先前在報刊亭獲得的線索,有兩份是霸凌者的線索信息。
除了這位黃毛之外,還有三個人,分別是李建章、顧琳琳還有個叫徐幕城的。
小弟們你一嘴我一嘴地接話道:
“李哥被教導(dǎo)主任抓著違紀(jì)在辦公室挨訓(xùn)了?!?br/>
“顧琳琳應(yīng)該在班上,就二樓盡頭的那個班級,和陳天恒那孫子一個班?!?br/>
“徐幕城……這不是那個大學(xué)霸么,肯定在一班學(xué)習(xí)呢?!?br/>
黃天甚至來不及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弟們把消息都泄露了個干凈。
他僵硬半秒,兩眼滿是疑惑:“他們到底怎么威脅你們了,叛變的這么徹底?”
小弟們集體沉默一秒,隨后默契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哪有哪有,江哥就是和我們友好交流了一下哈哈?!?br/>
“對對對,我們都是折服于江哥的人格魅力之下的!”
江宋戚最后從樓梯上走下來,沖著明笙挑了挑眉。
[人格魅力哈哈哈,笑發(fā)財了9命,這節(jié)目也不是走搞笑路線的啊為啥這么好笑/捂臉笑哭]
[讓我們恭喜明笙成功晉級老大(鼓掌?。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吃了個飯回來怎么老大都換人了?/傻眼]
童安跟在江宋戚身后,氣喘吁吁地扶著腰緩氣兒:
“我剛才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經(jīng)過了一班,里面確實(shí)是有一個在學(xué)習(xí)的男生?!?br/>
明笙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鑰匙扔給童安,“那就辛苦你在這里看著這黃毛了,我和江教授上去找人?!?br/>
平平無奇的找人兩個人,童安卻無端從中體悟到了一絲殺氣。
他打了個寒顫,接住鑰匙感恩戴德:“謝謝姐!”
這種感覺就像是小組作業(yè)被分到了一個卷王大佬的組里,只需要做一個安靜躺尸的花瓶擺設(shè),快樂!
一班就在二樓,緊靠樓梯。
此時正值大課間,整個教室就只有徐幕城一個人坐在座位上。
明笙從后門悄無聲息地走了進(jìn)去。
在無數(shù)網(wǎng)友的見證下,只見她緩緩從背后拿出了一捆麻繩……
[徐幕城,危!]
[快跑啊哥們死到臨頭了別學(xué)了,下輩子記得有事沒事多看看身后/悲]
[哈哈哈哈所以我明姐到底為什么捆人這么熟練?/笑哭]
明笙手起繩落,再熟練地一收緊,非常利落地把座位上的人給捆了起來。
徐幕城整個人被嚇得差點(diǎn)從椅子上跳起來,滿臉震驚地回頭看向明笙:
“你…你要干什么?!”
明笙不耐煩地一皺眉,伸手拉著繩子把人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哪來那么多廢話,沒見過綁匪???跟我走!”
徐幕城:……
“????”
以上過程在走廊盡頭的教室再次發(fā)生。
兩眼中充斥著疑惑和惱怒的顧琳琳就這么和徐幕城被綁在了一起。
緊接著,從教導(dǎo)主任辦公室的方向,雙手被反剪在背后且被繩捆住的李建章和從一樓被牽上來的黃天也屈辱地邁步走向了這邊。
身后是神色自然的江姓綁匪。
兩位綁匪在走廊上碰頭,十分默契地一對眼。
明笙指了指樓頂:“開始推泉水吧江教授?”
五分鐘后,教學(xué)六樓的天臺。
雖然和教九的天臺布置略有不同,但是大體上的格局都是相似的。
這也是明笙會選擇在天臺逼問的原因。
按照線索卡上的提示,需要所有霸凌者都愿意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才可以達(dá)到超度陳天恒,消散怨氣的效果。
明笙看著神色各異的幾位,端詳片刻后,也不著急,反而先從邊上的雜物室搬了張椅子過來,當(dāng)著四人的面直接坐了下來。
“都說說吧,自己都干過什么?!?br/>
徐幕城眼神冷靜地盯著明笙:“你這樣是犯法的,我勸你最好趕緊放我們回去,否則我現(xiàn)在就把你們的位置通報出去!”
在場的除了黃天之外,還不知道巡查者都已經(jīng)全部被鎖起來的事情。
因此徐幕城這番十分有威懾力的話一出,明笙直接沒忍住笑出了聲。
徐幕城不可置信:“你笑什么?!”
[不行了這個場面竟然該死的滑稽哈哈哈]
[9命了真的有點(diǎn)心疼這個NPC小哥了hhh]
[黃毛你為什么只是看著啊黃毛!你是也在憋笑嗎/狗頭]
李建章不耐煩一抬臉:“你TM聽到?jīng)]?放老子走!不然兄弟揍死你!”
顧琳琳眼神憤怒,“你聽到我男朋友說話了嗎?你不會是想要給陳天恒打抱不平吧?別開玩笑了姐姐,他人都死了!”
明笙淡淡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確實(shí),人死不能復(fù)生,但是法律可不會過期?!?br/>
她胳膊撐在腿上,單手托臉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幾位:
“陳天恒到底是自殺,還是……被你們推下去的呢?”
原本嚷嚷著的幾人忽然集體沉默下來。
顧琳琳別過臉,低聲唾罵道:“那個死胖子真的死了也不讓人安心,晦氣!”
明笙走上前,單膝蹲下伸手挑起顧琳琳的下巴,語氣平靜卻十分有壓力:
“你體會過被孤立的感覺嗎?”
“你嘗試過努力接觸這個世界卻被所有人排斥在外嗎?”
“你有想過如果被逼到天臺邊上身側(cè)就是死亡的冰冷和無助嗎?”
明笙的語速很慢,但每一個字卻卻像石頭一樣沉重地砸進(jìn)了人的心里。
顧琳琳神色有些狼狽,不愿意去對上明笙的眼睛。
明笙輕輕地嘆了一聲,站起身,居高臨下眼神悲憫地看著幾人:
“你們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一方,說到底不過是一群心理扭曲的陰暗小人罷了?!?br/>
“誰說的?。∧阌惺裁促Y格說我們是陰暗卑賤的小人,陳天恒的命可是掌握在我們手里!每天看著他茍延殘喘地活著,就讓我感覺無比的快意!”
沉默良久的徐幕城忽然爆發(fā),眼神中止不住地露出固執(zhí)的神色。
明笙滿臉的不相信:“算了吧,你們哪有這個能力?!?br/>
“我們把陳天恒一步步逼下了天臺,他自殺了,這還不夠嗎!”
徐幕城神色憤怒而快意,直到說完臉色才忽然一僵。
明笙拍了拍手,一秒恢復(fù)正常:“行,這可是你說的?!?br/>
她看向鏡頭舉起手,語氣十分認(rèn)真:“導(dǎo)演,我申請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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