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那丘比特同款的軟萌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闖關達到200分以后,淋濕就可以變回本體,請注意擦干之后,又會重新變回萌寵?!?br/>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還是等人類好啊,必須趁著男神不在,好好享受人類的時光。
浴室里的霧氣繾綣著,夏然從浴缸里站了出來,水沖刷著她的身體,她喜歡淋浴的暢快。
那前凸后翹堪稱完美的身形在霧氣里若隱若現(xiàn),白皙的皮膚被溫熱的水熏的有些紅潤,整個人就像熟透的水蜜桃,鮮嫩多汁的想讓人咬一口。
此時,她的腦袋和身體上都布滿了白色的泡沫,低下頭嗅了嗅,好好聞的香味~真好,自己的全身都沾惹了和男神同款的味道。
正當她沉浸在這片刻的放松時,蓬頭卻葛然停止了放水。
夏然趕緊從架子上扯下了男神的浴巾裹在身上,打開了浴室的門,想去查看到底怎么回事,卻發(fā)現(xiàn)男神正站在浴室的門口!
兩雙眼睛就這樣錯愕地對視著。
俆嵩覺得一出門雨傘無緣無故破了一個大口子,已經(jīng)夠奇怪了,沒想到一回家還遇到更奇怪的事,他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想通為什么會有一個女生正在自家的臥室洗澡。
此時的夏然也直接傻了,面前的俆嵩渾身早已經(jīng)被雨淋個通透,可以看到整個身體的若有似無的肌肉紋理,可她完全沒有任何其他奇怪的想法,沒錯,她的確想用本來的面目和男神相處在一個私密空間,可是為什么是這個奇怪的時候?為什么是這個奇怪的地點?
正當夏然正在心里開始打著小算盤,在想各種搪塞這個事情的借口時,身體卻被丘比特猛然一推,她毫無防備地朝著俆嵩的方向撲去。
說時遲,那時快,她條件反射地伸出左腳,就想要固定住自己的身體,然而丘比特一不做二不休,一塊肥皂扔在了夏然左腳落下的地方。
“哧溜——”
身體不穩(wěn)的夏然直接朝著目瞪口呆的俆嵩懷里撞了過去。
俆嵩本能地抱住了夏然。
下一秒,兩個人雙雙倒落在地上。
俆嵩的后背撞在歐式黑白格子地板上,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夏然不胖,但是一米六八的身高撞過來絕對不輕。
看到俆嵩的表情,趴在他身上的夏然腦袋一陣噼里啪啦的炸開,自己竟然以這種方式結識了自己最喜歡的男神?
她再次條件反射地說道,“對不起……”
俆嵩正才意識到自己居然還抱著這個穿著浴巾的女生,他趕緊攤開雙手,將臉頰偏到了一邊,“既然知道對不起,還不趕快馬上起來。”
他的聲音一如往常的淡漠,跟任何人都有一種疏離感。
夏然快要囧死了,她一抬頭正好和丘比特四目相對,丘比特朝著她做了一個鬼臉,而她還了丘比特一記白眼,如果可以的話,她現(xiàn)在只想一巴掌將丘比特呼到墻上去。
“怎么還不動?”俆嵩不高不低的聲音里聽得出明顯的慍怒。
夏然聽到這里,趕緊手忙腳亂的爬起來,她抓緊了胸前的浴巾,十分窘迫地站在了原地,弱弱地問道,“需要……我拉你起來嗎?”
“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俆嵩質問的時候,習慣性地盯著對方,但看到夏然這幅裹著浴巾的樣子,立馬又非禮勿視地偏過臉,“麻煩你去穿上衣服!”
衣服?衣服?夏然此時內心是極度崩潰的,天啦,為什么別人見男神都是化著美美的妝,穿的像一只花蝴蝶,自己見男神要以浴巾加素顏的方式狼狽地出現(xiàn)在男神面前?
她也想穿上衣服,可是……她是裸奔過來的,哪有什么衣服……
“我認識你……你叫俆嵩?!毕娜徊恢雷约旱哪X回路長成了什么形狀,突然就脫口而出了這句話。
“這就是你來我家洗手間洗澡的理由?”俆嵩的嘴角一抽搐,他在想一個莫名其妙的人闖進了自己房子洗澡,自己是不是應該報警呢,可是家里整整齊齊的,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給警察叔叔說有個女生私闖民宅,跑到自己家里的浴室來洗澡?警察叔叔一定會認為自己腦袋燒壞掉了,報假警的。
夏然面對俆嵩的質問,半天都擠不出一句話,天啦,神啊,快來救救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在男神家里的浴室洗澡……
正當夏然糾結的快要死的時候,她突然又聽到一陣機械鍵盤打字的聲音,這個聲音她很熟悉……不會吧?這樣也可以增加愛心值?不會是因為自己36d的身材……
她一抬頭,卻看見自己的愛心值不停跳動著負數(shù),看到這里,她忍不住頭疼的扶額,果然不是呢,天啦,就這樣她的分數(shù)被一朝打回解放前。
“請你穿上衣服,然后,出去?!币驗橄娜灰恢北3种聊瑺顟B(tài),俆嵩最終還是忍不住轉過臉看了夏然一眼。
然而這一看,差點兒把俆嵩嚇的差點撞到墻上,剛才那個女生哪里還在,原地只剩下一只兔子,那只兔子被浴巾耷拉著,委屈地用爪子抱著腦袋,縮成了一個小白絨球。
所以說……這個女生其實是只兔子?
一直接受馬克思主義教育的俆嵩簡直不相信眼前這一幕,可是再回過頭來想……這個世界上哪有這么聰明的兔子……
他的腦袋里升起了一個恐怖的想法,不會是因為自己上學期上課的時候活體解剖了一只活體兔子,這只兔子來找他索命的吧?
想到這里,他堅定的搖了搖頭,他是一個醫(yī)學生,一個忠實的唯物主義信仰者,怎么可能會聯(lián)想到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莫不是哪個無聊的朋友或者同學設計了這么一出惡作劇,想嚇死我,繼承我的螞蟻花唄?
雖然俆嵩在自娛自樂的安慰自己,可他在要伸手去捉白兔的時候,修長的手還是停留在了半空。
他可沒有記錯,剛才的那個女生只是裹了一條浴巾,如今浴巾還掉落在地上,所以說,如果這個女生真的是一只兔子的話,它現(xiàn)在是……一絲不掛的……
俆嵩很頭疼的扶額,他絕對沒有半點要占女生便宜的意思。
鉆到浴巾下的夏然又羞又惱,完了完了,都說第一印象很重要,這應該算是她和俆嵩的第一次正式見面,畢竟以前的自己都是默默在旁邊關注他,估計俆嵩也沒有注意到過自己,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鬧出這么大的烏龍,估計以后刷好感度就難上加難了。
想到這里,她小心地從浴巾下鉆出了一點兒縫隙,想偷看一下男神現(xiàn)在的表情到底有多扭曲,卻發(fā)現(xiàn)男神不見了。
正當夏然疑惑男神到底去哪里了的時候,俆嵩很快提著藤編籃子走了過來。
那個籃子她很熟悉,是男神平時讓身為兔子的自己睡覺的地方。
這么看來,男神拿這個籃子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他蹲到了夏然的面前,一把扯掉了蓋在夏然身上的浴巾,指著藤編籃子說道,“進去?!?br/>
夏然趕緊搖了搖頭,不要,不要,絕對不要,看男神的表情就知道他現(xiàn)在要做什么,要想把她掃地出門,不行,不行,不說自己的偉大愛情計劃還沒有開始執(zhí)行,就說萬一要是出了門說不定會被做成紅燒兔子清燉兔子的……
“只是拉一拉耳朵,不算是非禮吧?”俆嵩突然自言自語地說著,一把拎著兔子的耳朵將夏然提了起來。
夏然看著男神近在咫尺的臉頰,害怕的不停掙扎著,完了,完了,這次真的把男神惹炸毛了,怎么辦,怎么辦。
俆嵩將夏然放到了藤編籃子中,指著夏然的鼻子,用不高不低的聲音說,“立正,坐好,如果跳出籃子,我就把你送到學校的實驗臺,進行活體解剖?!?br/>
聽到俆嵩的話,夏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她想起了葬身于自己手術刀下的小白鼠,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跟手無寸鐵的小白鼠沒有什么區(qū)別。
看著籃子里的白兔趴在籃子里一動不動的瑟瑟發(fā)抖,俆嵩幾乎可以確認這只白兔就是剛才的女生。
看到女生嚇成這樣,他心里開始有了些許的自責,倚強凌弱不是他的作風,就算白兔真的逃跑了,他也不會真的把這個小東西送到實驗操作臺進行活體解剖,跟它相處了兩天了,他怎么會舍得用冰冷的手術刀奪去這只白兔鮮活的生命。
當然,俆嵩并不打算解釋,隨這只兔子怎么想去吧。
他將籃子提到了門口,換上了鞋子,提著兔子朝著門外走去。
看著男神真的要把自己丟棄了,夏然只覺得惶恐和委屈,眼淚吧嗒吧嗒的從眼睛里流了出來。
提著籃子快步疾走的俆嵩并沒有注意到籃子里的小白兔這個時候委屈的模樣,他伸出手指按下電梯的按鈕,遭遇了這種類似于靈異事件的事情,讓他此時的心情很復雜。
最后,俆嵩將籃子放在了先前撿白兔的地方,雨下的很大。
俆嵩最后將籃子放在了不遠處的一個涼亭里。
在放下籃子的這個時候,他看見了白兔掉落的眼淚和不停抖動的身體。
看著小東西縮成一團的樣子,他很想伸出手去撫摸一樣它白色的絨毛,但是在快要觸摸到它的身體的時候,他再次回憶起夏然包裹著浴巾的身體,最后,手在半途上縮了回來。
“算了,你還是哪里來,回哪里去吧?!眰T嵩說完這句,打著傘,離開了涼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