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回來了.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再看著主上懷中摟著的水霖沫.夜合歡下意識的瞄了一眼水彥.恰巧這個時候水彥也在看她.兩人無聲的別過頭去.
夜合歡知道主上的身份還不適合這個時候說.并沒有開口說什么.靜靜地站在水彥身邊.
南宮清從樓上走下來.揮手讓圍著他們的人讓開.自己走進了這個圈子.看了水霖沫一眼.隨即轉身看向水彥:“原來在你眼里心里.我皇姐也沒這么重要嘛.”不知道為什么.在水彥出來的那一刻.本來沒什么.卻看見水彥和那女人眉目傳情.當著水霖沫的面還這樣.南宮清不知道哪兒來的不爽.總之就是很不爽的樣子.
這是不是就叫做沒來由的想要關心一個人呢.
南宮清走到水彥身側.嘴角一勾冷笑道:“看著眼前這一幕是不是覺得很熟悉.”
當年也是這樣.五國的人都在.水彥卻將他挑下了戰(zhàn)馬.這段屈辱史一直是擱在南宮清心里的梗.
“來人.將閑雜人等請出去.朕有事要和這幾位貴客好好聊聊.”
一聲令下.所有無關的人都被攔在了清香院的門外.眾人哪有這么容易離開的.重點是這死去了的東璃前太子又回來了.這種事情如何能錯過.
也有人在說著東璃前太子這深情厚誼讓人感動.但是話題更多的則是.當初對外宣布的東陽堇辰死在古滇.還和古滇打了仗.占了古滇的城郭無數(shù).如今這人活的好好的.眾人心中不免覺得這東璃有些卑鄙了.竟然耍手段.
一時間眾人也都不知道離開.似乎這件事都成了每個人的大事.
清香院中.南宮清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嘴角掛著笑.“朕請皇姐回來只是想約北燕太子見一面.卻不知諸位東璃太子和死去的太子殿下一同來我這小小西禹是有何事.”
南宮清自顧自的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隨后接著說:“就是不知道這東璃前太子殿下今日出現(xiàn)在這里所謂何事了.”扭頭看向涼笙冷冷地說:“東璃好計謀.只可惜了古滇那些城郭和死傷無數(shù)的百姓與士兵.東璃這一招金蟬脫殼用得高明.朕自愧不如.”
涼笙的臉色也不是很好.這件事到底是怎么樣的.他現(xiàn)在整個人都還是蒙住的.又如何知曉皇兄怎么忽然活了.雖然心中一直都知道皇兄那樣的人不可能那樣死掉.但是這樣悄無聲息的這么大陣仗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這讓他怎么想.讓這天下人如何想東璃、如何想東璃皇室.
涼笙有些打量的看向東陽堇辰.卻發(fā)現(xiàn)東陽堇辰的眸子很干凈.完完全全不是該有的表情.皇兄怎么可以這般的鎮(zhèn)定.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這怎么可能.
腦海中想著皇兄稱呼水霖沫的那一聲姑娘.心里面打鼓.皇兄.你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記不得了.
白樺此刻看著東陽堇辰.最想做的一件事情是給東陽堇辰把脈.好好確認這個人是不是東陽堇辰.若是東陽堇辰.他身上的毒是如何解開的.若不是.這人又為何來救若兒.
水霖沫一直被東陽堇辰摟著腰.這人的手一直沒有放開.同樣的這人也只是看著她笑笑.
水霖沫一時間也迷茫了.這感覺是對的.這人是東陽堇辰.可是為什么骨子里的那種味道像是變了點什么.想起他說的那句姑娘.水霖沫倒吸一口氣.對東陽堇辰說:“你先放開我吧.”
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是談這些的時候.就算是有多少的想問的話.這個時候并非問問題的好時機.
南宮清冷笑著:“皇姐.你找的人個個都是演戲高手.要不要九弟吩咐人搭個戲臺子.你們唱起來.”
“我說過.這西禹.我并不想來.這里的一切.我并不想要.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當這個一國之君.將百姓當做自己的子民.南宮清.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就此一筆勾銷.”環(huán)顧了一圈周圍的人.接著說:“你讓我們離開.今天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我們除了這道門就當做沒有發(fā)生過.全部忘記.”
南宮清輕笑著.“皇姐.這是九弟的地盤.你覺得皇姐這個條件九弟有什么賺的.”
“不知你還是位皇帝.失敬.”東陽堇辰上前將水霖沫攔在懷里.“別的不用.我的女人.我要帶走.”
眾人一個震驚.這東陽堇辰……
不管如何水霖沫卻被那一句我的女人.我要帶走.弄得有點不開心.她不是他的女人.他以前從來都是說我的娘子我的妻子.從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水霖沫腦海里一陣波動.這家伙和別人都成了親.還想做什么.
水霖沫推開東陽堇辰.走到白樺身邊.在白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牽上白樺的手.看著東陽堇辰說:“你娶了美嬌娘.我也找到了如意郎君.我們之間本該井水不犯河水的.現(xiàn)在你出現(xiàn)了.我有幾句話想對你說.第一.當年那些過往.是你逼著我去忘記的.第二.莫負身邊人.我不想再去造殺孽.其三.我身邊的人對我很好.”
水霖沫說完這話后.發(fā)現(xiàn)其實自己根本沒有放下.只是賭氣.心里嘲笑著自己的可笑.就這樣他一出現(xiàn)她就對他撒嬌發(fā)脾氣了.水霖沫.你這樣子真讓我鄙視.
白樺心里跟明鏡似的.想必還是為了東陽堇辰的那場婚事在慪氣吧.若兒.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實在可愛的緊.今生你怕是都不會為我露出這樣一個表情吧.
白樺苦笑.低頭看著拉著她的那雙手在顫抖.白樺想.也許若兒現(xiàn)在還沒準備好見這個男人吧.
一樓水霖沫的腰.看著東陽堇辰笑著說:“不好意思.讓公子看上在下的未婚妻.”
摟著水霖沫一個騰空從二樓破屋而出.東陽堇辰一見.快步更上.
涼笙見皇兄皇嫂都離開了.也是飛了出去.
一時間屋子里就留下了水彥和夜合歡.以及南宮清的人.
“好了.都走了.你也可以安心專心的陪我打一場.水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和當年比起來是差了還是進步了.”
南宮清從椅子上起來.朝著水彥一步一步的走著.夜合歡冷冷的看著南宮清.南宮清扭頭一看:“你們要兩個一起上.我也不介意.”
好狂妄的口氣.夜合歡握緊手里的劍.看向南宮清的眼神更加的凜冽了.
屋里雙方打得火熱.而這追出去的三人外加白樺摟著的水霖沫.一共四人.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中.就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來到一處山坡上.白樺將水霖沫放了下來.溫和的說:“若兒.你們之間有很多的誤會.好好解開這些誤會.懂嗎.”
白樺的話如沐春風.讓水霖沫先是一愣.隨即想到白樺這話的深意.白樺的意思是……
“若兒.有事你就吹一下這個哨子.里面有雙生蠶.只要一吹.我就能趕到你身邊.”白樺將一個乳白色的哨子放進水霖沫的手里.轉身一個腳點地就消失在這個地方.
“白家哥哥……”看著手里的哨子.看向白樺離開的方向.水霖沫這一刻的心情有些復雜.
白樺說他們之間有很多的誤會.讓她好好的解開.
白家哥哥.你是以什么樣的心來說這話的……
白樺離開沒多久.卻在一處較荒蕪的地方從空中掉了下來.與此同時兩個白衣女子同時出現(xiàn)在白樺身邊.看著白樺.兩人眼神里出了敬意之外還有這心疼.“公子.屬下來接您回家.”
白家還是來人了.就在白樺那日的功力被水霖沫吸走之后.他的內力現(xiàn)在連一個初學者的都不如.再加上把她體內的寒毒轉到他自己的體內.身子算是垮了.
剛剛這一提氣.更加傷及肺腑.白樺自己vn地上爬起來.一擦嘴角的血.淡笑著說:“有勞二位.”
他回來了.那他也該歇歇了.看著手中的另一個白色的哨子.若兒.這哨子會動嗎.你還會記起我這個人嗎.
而這個時候東陽堇辰趕到了這個地方.卻發(fā)現(xiàn)只是水霖沫一個人在.看著水霖沫正在發(fā)呆.而這發(fā)呆的對象還是這個一個哨子.東陽堇辰大步流星的走過去.“這是什么...”
淡淡的問.也有些好奇.到底什么樣的東西能讓她這樣發(fā)呆.
水霖沫一愣.將東西收起來.看著東陽堇辰冷冷地問:“你來做什么.”
東陽堇辰一愣.有些委屈的說:“姑娘.你這么兇做什么.我也不過是問問.如此兇悍的女子.當?shù)煤穻D一語.”
水霖沫正要發(fā)飆.什么.這家伙說她是悍婦...
你全家才是悍婦...
“皇兄、皇嫂.”涼笙從后出來.正巧聽講這對話.頭上幾根黑線.皇兄還是在逗皇嫂.還是真的不記得了.
“不知這位公子是不是認識我.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只是覺得這個地方的空氣會讓我很舒服.”隨后指著水霖沫和涼笙道:“看著你們也沒有反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