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沒有送上門,給老色女騷擾的癖好。
“既然不肯去,那就乖乖的待著吧?!标戇B城推開門走了出去,把蘇斐然丟在了辦公室里。
閻素打了一通又一通的電話,可陸連城都沒有接。而就在她快要急的發(fā)瘋時,陸連城終于姍姍來遲。
閻素走到他跟前,快速的說:“先生,王處長已經(jīng)不耐煩了,幾次三番要走人。”
“知道了。”陸連城冷淡而矜貴的吐出兩個字。
一行四人走到酒店包廂的門口,侍應(yīng)生客氣的把門打開,請他們走進(jìn)去。
包廂里,坐著四五名男女。其中坐在中間的女人,保養(yǎng)得當(dāng)?shù)哪樋雌饋聿贿^三十多歲,可從她那雙充滿世故與算計的眼里,能看得出來,她實際的年齡,遠(yuǎn)不止如此。而根據(jù)資料顯示,她已經(jīng)五十多歲,都有一個孫子了。
“王處長?!标戇B城主動打招呼。
王莉娟撩了下自己褐色的波浪卷頭發(fā),一字齊肩的領(lǐng)口,裸露出白皙的肌膚。她的眼睛自打陸連城出場后,便鎖死在了那張出塵絕艷的臉上,原本想說出刁難的話,也都咽了回去。故作不在意的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不緊不慢的說:“沒想到連城,你長得這般英俊。當(dāng)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qiáng)?!?br/>
陸連城臉上不露端倪,客氣的說了聲:“王處長謬贊了。”然后揮手,示意服務(wù)生,開始點菜。
原本,王莉娟與陸連城隔了兩個人。可她自動起身,走到了陸連城旁邊的位置坐下,說:“連城,我聽說你也想要新灘那塊地?”
a市市政府,決定開發(fā)新城區(qū),斥資整整兩千個億。新灘是新城區(qū)的東南區(qū),市政打算建造小區(qū)住宅?,F(xiàn)在所有的房地產(chǎn)商,都在搶奪新區(qū)的地盤。哪怕只是東南區(qū)的住宅區(qū),競爭也相當(dāng)激烈。這不,一天都有幾十個人,來打她的電話了。
“王處長,我的確想要那塊地,就不知道您肯不肯給我了?!?br/>
王莉娟剛裝飾過水晶的指甲,輕輕地劃過陸連城的手背,眉眼一挑,頗具風(fēng)情道:“這個,我做不了主,得看上面的具體規(guī)定。”
“王處長別謙虛了,咱們都知道,只要王處長點頭,這項目差不多就能敲定了,其他的不是走個手續(xù)的意思嗎?”
陸連城說著,閻素將一份禮物,恭敬地放到了桌面上。
王莉娟打開禮物盒,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扣回去,轉(zhuǎn)頭撞入陸連城那雙如潑墨的眸子里,說:“我的確能幫忙,不過你這禮物,其他人也給得起,我為什么要舍棄別人,選擇你們呢?”
王莉娟說著話,身體微微的向前傾,整個人幾乎要倒在陸連城的懷里了。
房間里其他人,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沒有看到這一幕。
陸連城抬手,微微的扶住了王莉娟的手臂,說:“王處長,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滿足。只要您能幫我拿下這次的合作案?!?br/>
王莉娟眸光流轉(zhuǎn),露出蠢蠢欲動的欲望:“這可是你說的。”
“嗯。大丈夫一言九鼎,駟馬難追。”陸連城拿起酒瓶,親自為王莉娟倒了一杯酒,“來,王處長,我敬你?!?br/>
“我要你親自喂我?!蓖趵蚓晁烈獾恼{(diào)情。
陸連城頓了頓,端起酒杯,湊到她唇畔跟前。
王莉娟目光赤裸裸的,恨不得立刻把陸連城的衣服給扒了,一點點的吞咽嚇了酒。
飯局道最后,王莉娟醉的不省人事,黏在陸連城身上,不肯撒手。
陸連城把她扯開,交給了她助理,親自送她們上車后,折回了包廂。
“監(jiān)控記錄下了剛才的過程嗎?”
“已經(jīng)記錄了,效果很好?!?br/>
“嗯,好好保存??截惡?,發(fā)給她老公和報社?!标戇B城冷聲命令。
閻素恭敬地說:“是?!?br/>
墨城。
傅清歡在醫(yī)院里休養(yǎng)了整整一周的時間,待傷口沒那么疼,能坐輪椅了,她讓人幫忙,訂了回國的機(jī)票。結(jié)果,票還沒拿到手,徐慕卿黑沉著一張臉,質(zhì)問她,“你真的寧愿不接受我的幫助,也要拖著殘破的身體,回國處理這件事嗎?”
傅清歡避重就輕的回答:“嗯。我必須回國?!?br/>
徐慕卿沉默了片刻,說:“你一直拒絕我,不肯接受我的幫助……現(xiàn)在又要回國,是因為陸連城嗎?”
“不是,我跟他沒有任何瓜葛了?!备登鍤g否認(rèn)。
徐慕卿心中一痛,因為他知道她此刻口是心非,深深地吸了口氣,說:“清歡,你最好別再去招惹陸連城了?!?br/>
“我……”
傅清歡開口想說什么,可沒等她把話說出來,徐慕卿自顧自的繼續(xù)道,“你或許不知道,在你離開后沒多久,陸連城不止失去了陸氏集團(tuán)的股權(quán),還被人實名舉報,涉險重大的洗錢案。雖然他現(xiàn)在出獄了,但是誰害的他落得那么凄慘的境地,他一定會向那個人報復(fù)?!?br/>
徐慕卿盯著她清澈的眼眸,一字一句的問:“你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傅清歡的心頭一跳,生出不安的感覺。
而下一秒,徐慕卿說的話,也驗證了她的猜想。
“是你,清歡。是你舉報了陸連城,涉險洗錢的事情,把他推到了無盡的深淵?!?br/>
“我沒有!”傅清歡大聲喊。
“我當(dāng)然知道不是你,可陸連城,包括整個a市的人,都認(rèn)為是你?!毙炷角湔f,“所以,你回國,要小心他?!?br/>
傅清歡咬緊牙關(guān),眼眶里泛起酸澀的霧氣。
她已經(jīng)猜測到了,是誰在陷害她。可這又能改變什么呢?最終的結(jié)果依然是,在陸連城最需要她的時候,自己抽手離開了。自己果然報復(fù)了陸連城,甚至給了他致命性的打擊,但此時此刻,她一點喜悅也沒有。
徐慕卿把傅清歡失落的模樣盡收眼底,胸腔里止不住的悶痛。
原諒他的殘忍,把真相揭露出來。
可他真的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jī)會,又白白的失去……
他是真的喜歡清歡,想和她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