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葉小虎的巨額禮金是有奇效的,新郎家請了他們家最會說話最能喝酒的長輩來陪同用飯不說,在新郎新娘敬酒的環(huán)節(jié)還特意多敬了葉小虎同學一杯,而且破天荒的一對新人沒有用摻酒的水作假,實實在在的各自喝了兩大杯白干,新郎仿佛還意猶未盡,卻被納蘭飄絮那好事成雙的說辭和新娘拉扯的胳膊給勸阻了。
這邊的幾人盡量保持低調(diào),準備用完飯菜就找個犄角旮旯看下熱鬧了事。
“小葉,不會有問題吧。剛才那一家伙還真把我的魂的嚇掉了。你說他們會不會弄來什么大殺器啊。”
納蘭擎的貼身保鏢肉雞負傷躺了醫(yī)院,他現(xiàn)在可是一直緊跟葉小虎不敢離開。
“這個你不用擔心,那些家伙都是些見不得光的存在,要想在國內(nèi)弄到大殺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即使他們弄的到也要有那膽子敢用嘛?!?br/>
葉小虎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到底他心里想的什么,誰又能知道呢。
只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無論對方弄來什么家伙事他都不會害怕的,在他眼里那些家伙就是些戰(zhàn)五渣罷了。
“得了吧,新聞不是報道這呀那的,還少啊。我看你就是為了滿足你兒子留下來看熱鬧的心愿,故意在拿我們的生命安全當兒戲?!?br/>
還有些后怕的納蘭飄絮推了推墨鏡說。
“爸比,你看他們又在跳舞了,好好玩啊?!?br/>
在場的幾人除去葉小虎外,應(yīng)該就是葉家嘉這個小不點最沒心沒肺了吧,他壓根就沒有太過在意那場意外,也沒有把肉雞的負傷當回事看待,或者說他壓根就沒有這樣的概念,所以是無知者無懼。
早就把小不點抱到大腿上的葉小虎才不怎么理會他的衣食父母的意見,完全沉浸在了逗弄孩子的樂趣中。
這可是愁壞了納蘭父女兩人,弄的他們發(fā)火也不是不發(fā)火也不是,想起身離開吧,又怕再出什么意外,最后也只能心不在焉的圍繞著小不點玩樂了。
他們那里知道表面輕松寫意的葉小虎時刻不在豎起耳朵,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監(jiān)視著周圍變化。
婚禮還沒有結(jié)束,肉雞就跟他的老上司老徐做了病友,醫(yī)院很貼心的給他們安排在了同一個病房。
而那個雙腿骨折的不像話的家伙卻去了另一家醫(yī)院,很快就被送進了手術(shù)室。
一間出租屋內(nèi),那個高瘦男子和一名跟他女兒差不多年紀的女子,突然床頭柜上的電話亮了,還發(fā)出急促的音樂聲。
“老三,你那兒子也太不像話了,明知道你這當?shù)脑谵k正事還打電話過來打攪。讓他一直叫下去算了,別接?!?br/>
女子承歡的同時有些嗔怪的說。
“寶貝兒,聽你的。老子都退休了,還管他什么死活。”
接下來兩人還真就在那有些煞風景的斷斷續(xù)續(xù)手機音樂聲中繼續(xù),直到那部手機的電池消耗完畢。
在手術(shù)臺上執(zhí)意要給老子打電話的小子在他的電話也快沒電的時候才咒罵著沒有繼續(xù)撥打那個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電話號碼。
“伯伯,小侄出師不利,現(xiàn)在又聯(lián)系不上那老東西了,您看接下來該怎么辦?”
接下來他撥通了老大的電話。
“唔,侄兒的本事,做伯伯的是知道的。既然已經(jīng)是既定事實了,那你就好好養(yǎng)傷吧。那怕是落下個終身殘疾,也不用擔心以后的生活問題,這點你盡管放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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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br/>
半身麻醉的病人終于不再折騰了,手術(shù)臺上的醫(yī)務(wù)人員也只是互相遞了個眼色,繼續(xù)做他們的工作,仿佛剛才的一切完全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摩西,摩西,是a市的老大啊。情況我們已經(jīng)獲悉了。你們連翻出動人馬都未能拿下對方,錯不在你們,只能說是我們低估了對方的實力?!?br/>
漆黑房間內(nèi)只有智能手機的微弱光亮閃爍著,看不清接電話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嗎?真有某某某字樣?你們確定沒有看錯?這才對嘛。有圖才有真相,請您務(wù)必要把圖像傳送過來,以便我們核實。”
很快這人就掛斷了電話,十幾秒鐘后,智能手機的再次一閃,伴隨著一聲提示音。
一根修長的手指滑動了下屏幕,幾張圖片出現(xiàn)在手機屏幕上,赫然正是老三當場拍下的圖片。
“有點意思了,居然是他出動了??磥磉@納蘭匹夫并不是像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沒有絲毫背景啊。難怪這次尋常不過的任務(wù)棘手到讓我的前任鎩羽而歸。”
“不過嘛,即使是他出馬又能怎樣呢?我們鎖定了的東西,最終還是會到手的。”
“嗯,就不知道納蘭匹夫有沒有跟這家伙道出實情來,如果是被他知道了實情的話,還真有些麻煩的?!?br/>
婚禮現(xiàn)場,葉家嘉這個小不點終究會厭煩俗套的表演。
“爸比,阿姨們跳來跳去都是那個樣子,怪沒意思的。家嘉要去認識些小伙伴,好不好嘛?”
小家伙站在葉小虎大腿上,摟住他的脖子小小的撒著嬌,還無比向往的盯了盯一群熊孩子玩耍的地方。
“小屁孩玩什么啊,那些家伙都是些泥猴子。家嘉可是城里人喲,怎么能像他們一樣也變成泥猴呢?”
葉小虎是不知道怎么拒絕寶貝兒子的要求的,正要站起來,卻被納蘭飄絮拉著衣服阻止了,還給葉家嘉了這么一個理由。
“是啊,是啊。我們家嘉這么。乖,怎么能變泥猴呢?!?br/>
一旁的納蘭擎也幫腔。
“不嗎,不嗎,他們玩的那么開心,家嘉就要跟他們一起嘛?!?br/>
小孩子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泥猴不泥猴什么的在他看來完全不是個事,弄臟了不是還有奶奶幫忙洗嗎?最主要的是要開心不是。
而且城里人跟鄉(xiāng)下人有區(qū)別嗎?不都是無憂無慮的玩耍嘛。
正在他們僵持的時候,納蘭擎的電話響了。
是他的妻子打來的,大概詢問了國內(nèi)的情況,對他們的安全很是擔心。
接完電話的納蘭擎終于是摘下墨鏡慎重其事的跟葉小虎說起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