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瓊斯表情抽搐,沒再說話。
尼瑪,這話題好尷尬!
凌歡也覺得很尷尬了,所以他很是歉意的朝大瓊斯笑了笑,朝莉莉安走了過去。
“沒事了,都解決了!”凌歡本想拍拍莉莉安的后背,沒想到莉莉安卻退后了一步,雙手架在了胸前。
這不光是防備,還是一個攻擊的姿勢。
凌歡下意識的放松了腳步:“莉莉安?”
莉莉安清冽一笑:“凌歡,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個……主要是靠聰明和才智?!笨蠢蚶虬驳难凵?,的確有些不一樣了。
一個人若是把自己的性格壓抑太久了,自然就會催生出另一種性格,而這種性格往往會表現的更極端。
莉莉安眼神很危險的瞇了一下:“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br/>
好吧,我知道你問的是什么,可這東西該當著你媽面前說嗎?
看莉莉安的眼神……好吧,還是說吧。
凌歡想了想道:“其實我是在看到佩姬女士的身手之后才想起來,記得嗎?在卡薩莊園,你和瓊斯聯(lián)手,合計技,記得嗎?宿生之力的……”
“嗯哼?”
“這事情還要細說就很遙遠了,暗影聯(lián)盟初成,我?guī)П蛉氲湣?br/>
“是的,你對丹麥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br/>
“不,我只是對黑色世界的話語權情有多鐘,是你姐姐挑釁我在先……不過我們要歪樓嗎?”
這小娘們兒性格轉換之后攻擊性呈指數上升。
莉莉安聳肩,沒事人一般道:“你繼續(xù)。”
凌歡:“起初我以為宿生之力的來源是邪刀,復仇,但自從我得到屠城黑金之后我就推翻了自己的認知。
后來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因為復仇的原因,你姐姐小瓊斯失去了宿生之力。”
“這并不是做出判斷的理由?!?br/>
凌歡搖頭:“不,這是。因為有對比。宿生之力并不是白菜,不會隨意的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你看看比例,這比例有多大?
可你和瓊斯竟然都有了,這難道是巧合?好吧,就算是巧合,那塔尼呢?維克呢?他們竟然也有宿生之力,這也就太說不過去了吧?
莉莉安,用膝蓋想一想都能猜得出來你瑪格麗特家族都藏了東西!”
凌歡心里免不了又覺得有高凝這樣的丫頭在身邊真好。
如果不是她早先提點過自己,也許自己就跟推土機一樣把佩姬還有其黨羽全部鏟平了。
而因為高凝的推斷,所以他提前留了個心眼兒,因為留了個心眼,所以表現的就很有智商了。
他不但把莉莉安壓抑的人格釋放了出來,而且最重要的,他沒有親手去殺瑪格麗特家族的人。
畢竟他作為瑪格麗特家族的女婿,說白了還是一個外人,插手人家家族內部的事情可以,但殺人終歸是有些說不過去的。
“好吧,那這書……”莉莉安揚了揚手里的神圣之書。
凌歡道:“那是你們的東西,但是我建議毀掉。”
莉莉安想了想:“可以,但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
“這事情和姐姐有關。”
“什么事情?”凌歡重復詢問。
“等以后再說?!?br/>
“我拒絕?!?br/>
“為什么?”
“不為什么,我拒絕?!?br/>
莉莉安唇角勾起一道弧度:“我會告訴姐姐,你為了論證自己的想法,而把我和媽媽置身于危險之地?!?br/>
凌歡:“……”
尼瑪,有這樣兒的人嗎?
恩將仇報?
以后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大瓊斯也覺得莉莉安的表現有些過火,她出聲呵斥了一句:“莉莉安,不要胡鬧!”
一反平常莉莉安乖巧的模樣,這一次,莉莉安竟然直接和大瓊斯剛上了。
女子轉頭,表情頗為不悅:“媽媽,我才是女王!”
大瓊斯楞了一下,但還是教訓道:“女王也不能胡鬧!”
“但這并不是你教訓我的理由?!?br/>
大瓊斯張了張嘴,竟有些無言以對。好吧,從母親的角度來說,她的確可以教育莉莉安,但如果莉莉安是女王的話……
這在家族內部是有規(guī)定的,家族成員只能對女王提供意見和建議,教訓……這就屬于藐視王權了。
不管你是女王他爸還是他媽,這都不行。
一直以來莉莉安都是作為傀儡女王存在的,所以大瓊斯倒是沒怎么注意過這些細節(jié),可莉莉安一旦強勢起來,大瓊斯反而沒有辦法了。
凌歡看在眼里,明白這是莉莉安的第二人格激發(fā)出來之后的表現,他略一思索,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好吧,只要不是太過火,我答應你。”
“什么叫叫過火?”莉莉安反問。
這種口頭契約,一定要限定好內容,內容模糊的條款很容易造成扯皮事件。你丫的,別把她當菜鳥!
凌歡看了莉莉安一眼,發(fā)現莉莉安的表情很嚴肅。
他便也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與你姐姐有關?”
“是?!?br/>
“與其他事情無關?”
“是?!?br/>
“如果只是這兩點,那我可以答應你?!?br/>
“這是個交易嗎?”
“是?!?br/>
得到凌歡的確定,莉莉安手一揮,神圣之書就朝凌歡扔了過來。凌歡伸手接住,而后神念一動,吞噬力量瞬間傳遞到神圣之書上。
那本看似平淡無奇的書竟在凌歡灌輸力量的那個瞬間在封皮上流轉出一片金色,但這金色逐漸暗淡,到最后便消失了。
而隨著金色的消失,凌歡手里的那本神圣之書也逐漸石化,變成粉塵跌落在了地上。
在這個過程中莉莉安和大瓊斯一直都沒說話,只是注視著瑪格麗特家族一直以來守護的珍寶逐漸變成了粉塵消失在凌歡掌中。
與此同時,百里之外的丹麥海,一座帆船內,一個身穿黑袍,帶著兜帽釣魚的金發(fā)男子忽然感覺到一陣來自靈魂的疼痛。
他忍不住慘叫了一聲,手一抖,手里的魚竿掉落在了海里。而他身體的皮膚卻在這一瞬間,爆發(fā)出了耀眼的金光!
“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У袅松袷ブ畷?,你們將會受到的神靈的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