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笑道:“紅毛鬼,這么早跑到俺這里干什么來了?”
赤發(fā)鬼劉唐道:“和尚,我一大早跑來當然是有要事相告的?!?br/>
花和尚魯智深道:“什么要事,無非就是那黑三郎要排座次的事情吧!”
劉唐搖搖頭道:“我才懶得理會那事個事情呢,愛怎么排就怎么排,關(guān)我劉唐的屁事。”
魯智深道:“那你有什么要事相告?”
劉唐道:“和尚,我是來與你說石秀那撕的事?!?br/>
魯智深這才拍了拍腦袋道:“哦,你不說我還真把這事忘記到腦后了呢?!?br/>
劉唐道:“和尚,你離開梁山這些日子我一直盯著石秀那撕來的,并且我還與他打了一架?!?br/>
魯智深急忙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與那石秀打了起來,吃沒吃虧。”
劉唐搖搖頭道:“沒吃虧,但也沒占著便宜?!?br/>
魯智深關(guān)心的道:“快與俺說說,這里面的經(jīng)過。”
赤發(fā)鬼劉唐道:“和尚,你隨著那柴進離開梁山?jīng)]幾天,張叔夜就率領(lǐng)著五萬大軍將咱們水泊梁山圍困了起來。就在張叔夜的兵馬圍困梁山第三天夜里時,我乘著石秀與楊雄都在前山拒敵,偷偷潛入了石秀的住房中,在他的箱子夾層里發(fā)現(xiàn)了半瓶子毒藥?!?br/>
魯智深略為吃驚的道:“石秀那撕藏毒藥干什么,莫非想要毒殺那個人。”
劉唐道:“這我那里知道,正當我繼續(xù)查找下去時,那知道石秀那撕突然趕了回來,把我堵在屋子里,結(jié)果我就與石秀交上了手,我們兩打了十幾個回合沒分出勝敗,后來我緊發(fā)兩拳逼退石秀,乘機跳窗跑了?!?br/>
魯智深不無擔心的道:“那石秀沒有發(fā)現(xiàn)是你吧?!?br/>
劉唐道:“沒有,當時天色很黑,我又戴著蒙面黑巾,估計石秀不可能認出我來的。”
魯智深道:“這事你還先別那么肯定,石秀那小子是個老江湖,狡詐多端,不可能認不出來你的。”
劉唐道:“不可能,如果他要是真的認出來是我的話,怎么不來找我來質(zhì)問呢?!濒斨巧畛烈髁似痰溃骸八夷阗|(zhì)問什么,質(zhì)問你去他的屋子,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說明他心中有鬼嗎!所以他只能不聞不問裝作沒事人一般,看來這拼命三郎石秀還真得不一般呢!”
劉唐道:“和尚,你說石秀所藏的毒藥,是不是射死晃天王那支箭頭上涂抹的毒藥呢!”
魯智深道:“這一時還很難確定的,可惜那支箭頭讓宋江給燒了,不然拿來請神醫(yī)安道全與那毒藥對比一下,就能驗證出來的。”
赤發(fā)鬼劉唐道:“一定是石秀那個狗娘養(yǎng)的害死晃天王?!?br/>
魯智深道:“灑家也是這么想的,可是沒有證據(jù),僅僅是懷疑而已,要想把這件事情弄清楚,首先要弄明白石秀到底會不會射箭?!?br/>
劉唐撓了撓頭皮道:“要弄清楚石秀會不會射箭那可就難了,咱們總能拿著一張弓箭,讓他去射吧!”
魯智深道:“這事的確不太好辦,這樣,你先別著急,咱們慢慢想想辦法再說。”
劉唐只好道:“那好,我這就回去了,免得被別人看見了不好?!?br/>
魯智深叫住劉唐囑咐道:“劉唐兄弟,最近這幾天黑三郎可能就要給大家排論座次了,有些事情你不該說的千萬不要亂說的?!?br/>
劉唐點點頭道:“和尚,你不說我劉唐心里也清楚得很,現(xiàn)在是宋江他們勢頭正旺的時候,你是怕我說錯了話得罪人?!?br/>
魯智深道:“劉唐兄弟,你心里明白就好,這灑家就放心了?!?br/>
一連三天,整個山寨都是安安靜靜的,兄弟們都是各司其職的駐守在自己的小寨內(nèi)。
只有宋江、吳用、公孫勝三人在忠義堂里不知道商量著什么。
忠義堂的大門那兒一左一右站著兩名手持方天畫戟的驍將,
左邊的是白袍銀戟的小溫候呂方,
右邊的是紅袍金戟的賽仁貴郭盛,
在兩人的身后各排列著同樣持戟的十二名彪形大漢。
水泊梁山的兄弟們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幾位大頭領(lǐng)一定是在商量著機密大事,因此大家都自覺的不再靠近,就是那個人想靠近也是不可能,大門兩邊執(zhí)行警衛(wèi)任務(wù)的小溫候呂方、賽仁貴郭盛會毫不客氣上前阻攔的。
忠義堂里宋江對吳用、公孫勝道:“兩位先生,眼看著咱們這水泊梁山日益興旺發(fā)達起來,山寨的大小頭領(lǐng)正正聚齊了一百零八位,正合那天罡地煞之數(shù),看來這也是上天安排的,我等切莫有負天意,一定要率領(lǐng)眾家兄弟干出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來?!?br/>
智多星吳用搖著鵝毛扇子一副胸懷天下的樣子道:“不錯,如今這大宋天子徽宗皇帝,整天就知道享樂,潛心于書畫之學(xué),不思愛民治國之道,而且還重用蔡京、高俅、童貫等一些奸惡之臣,把好端端的國家搞的怨聲載道,民不聊生,如今這大宋外有遼國、金國、西夏等虎視眈眈,內(nèi)有田虎、王慶、方臘等聚眾造反,我等大丈夫正好乘機而起,以梁山為基地,招兵買馬,待時而動?!?br/>
宋江道:“此話真乃致理名言,可是目前我們最為主要的是將梁山上的人馬加以整頓,訓(xùn)練出一支兵強馬壯的隊伍,到那時才能有資格傲視天下,稱雄一方?!?br/>
吳用附和道:“是的,當下最為關(guān)鍵的是先將山寨的兄弟們加以整合,將各個山頭的力量加以瓦解、分化,使他們心系梁山只聽一人之號令才行。要想使得所有的弟兄們都消除那山頭之想,只有借助于天命,才能使這些以往稱霸一方的弟兄們真正的凝聚到一起?!?br/>
宋江道:“如此,還得有勞公孫先生的大駕才行?!?br/>
入云龍公孫勝急忙站起身來道:“大王,千萬別客氣,有用著貧道的地方盡管囑咐好了,什么有勞不有勞的,能為梁山大業(yè)出把力氣,也是我公孫勝義不容辭的責任。”
宋江微笑著點點頭道:“公孫先生能如此想,實在是山寨之幸。軍師,你就把你的想法與公孫先生說說吧?!?br/>
吳用站起身來走到公孫勝面前道:“道長,要使得山寨上所有的弟兄們對排論座次之事心服口服,還有借助公孫先生你的無邊法力,迷惑迷惑各位兄弟們一番才行。”
入云龍公孫勝道:“軍師,如何迷惑?”
吳用狡猾的嘿嘿笑道:“嘿嘿,我們選擇個黃道吉日,請公孫先生登上事先修筑好的禪臺,你上去后就做法,將天空上布滿烏云,待烏云散后,再來個晴天霹靂,然后就讓人去西北角的方向挖掘那里事先埋好的石碑,其他的事情就好辦了。”
公孫勝面有難色的道:“不瞞軍師說,我公孫勝道學(xué)疏淺,只能布云,晴天霹靂的事情卻行不來的?!?br/>
宋江有些不高興的道:“先生,你平日里不是常常說自己的道術(shù)了得嗎,怎么一到了真章的時候就不管用了呢。”
公孫勝紅著臉道:“無量天尊,大王恕罪,我雖然不會那晴天霹靂之法,但貧道的授業(yè)恩師羅真人卻了如指掌,不然,請允許我回九宮山一趟,把他老人家請來如何?”
宋江冷哼一聲道:“哼,這九宮山離我水泊梁山有上千里的路程,一來一往的得耽誤多少時間,那里等得及?!?br/>
智多星吳用眼珠子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將手中的鵝毛扇在掌中嗑了嗑學(xué)著諸葛亮的腔調(diào)道:“兩位不要著急,山人倒是有一條妙計?!?br/>
宋江一聽高興的道:“軍師,計從何出?”
吳用道:“咱們這山寨里不是有位轟天雷凌振,最擅長使用火藥嗎,何不派他去那里預(yù)先埋上火藥,到時候引爆起來,那個知道是晴天霹靂,還是山崩地裂呢?!?br/>
宋江沉吟道:“這個計策好是好,就是怕那轟天雷凌振將這機密泄露了出去。”
智多星吳用陰險的道:“公明兄,目前這梁山上你不是一山之主嗎,你讓他凌振說出去,他敢說出去的,你不讓他說出去,他敢開口嗎!”
宋江點點頭道:“好,只能如此的?!?br/>
說著轉(zhuǎn)過身去瞪了眼入云龍公孫勝一眼,公孫勝那里還敢放個扁屁,急忙下了低頭。
入云龍公孫勝老道,本來與師父羅真人在九宮山修道煉丹,可是,這公孫勝卻是人在深山,心系紅塵,貪戀俗世的繁華享樂,背著師父偷偷下山,伙同晃蓋等人搶劫了梁中書送給老丈人蔡京的生辰綱。
公孫勝本想搶劫成功后,拿上錢財去找個地方享樂享樂,那里想到卻被官家追捕到了梁山落草為寇。
落草為寇也就罷了,跟在晃天王屁股后面整天的喝酒吃肉倒也快活,那知道晃天王死后,宋江當上的一山之主,來了個打土豪分金銀,毫不客氣將晃蓋、公孫勝等人費勁巴拉搶劫的生辰綱給充了山寨的金庫里,用做招兵買馬,公孫勝只能是敢怒不敢言,今天又因為布法之事,遭到了宋江的嗆白,入去龍公孫勝也只能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悲嘆:在人屋檐下怎能不低頭。(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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