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長長的一系列說明,禹鼎只覺得有一種黃金餡餅當(dāng)頭砸下的幸福感。
難怪核心明確告訴自己,零碎加屬性永遠不如買血統(tǒng)來得收益大。
這一下血統(tǒng)升級,換來的變化何止是脫胎換骨?
禹鼎甚至敢自信滿滿地說,從這個八階能力生化君王入手的那一刻起,他就徹底踏入了全陣營輪回者金字塔的最頂端!能打敗他的人,或許有;但是再想要碾壓他,不可能!
然后,在開啟生化武裝能力的時候,禹鼎有在無意間收獲了一個小驚喜:黑杰克留下的剃刀手套和外骨骼融合以后,不僅增加了50%的裸裝攻速和50%的破甲效果,更有意思的是,這種介于裝備和技能之間的攻擊方式,也在某種程度上打破了武器限制的規(guī)則——按理說,在裝備了剃刀手套作為主武器之后,禹鼎是不能再使用鐵血戰(zhàn)矛的了,但是,現(xiàn)在剃刀手套被利爪形態(tài)融合,禹鼎在變身狀態(tài)下,竟然又可以有限制地使用鐵血戰(zhàn)矛了——不能手持,但是可以投擲!
實力的高度膨脹,讓禹鼎甚至隱隱覺得,如果獅面再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一次,他就敢真刀真槍地和獅面血拼一場!
經(jīng)歷了剃刀手套的驚喜,暗金盾牌的融合過程就顯得有些平平無奇了,除了把盾牌原有的屬性附在形態(tài)說明之后,然后又變了一下形狀,其他的,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改變。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生化君王血統(tǒng)的原型體就缺乏遠程攻擊的能力,因此沒辦法把白銀戰(zhàn)矛也融合進去,巨刃、重錘、鞭子和裝甲這剩下的四種形態(tài),也因為缺乏對應(yīng)的裝備而難以開啟。
“不過,現(xiàn)在這樣,也足夠了……”
禹鼎心滿意足地笑了笑,緩緩地站了起來,走到一塊半人高的碎石面前,突然一抬右手,一片爆炸似的血霧,頓時以禹鼎的手臂為核心轟然炸開,五根鋒銳無匹的利爪猛地從血霧里抓了出來!
寒光一閃!
“吱——嘩!”
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之后,原本用于建造高層建筑的堅固石材,在這一抓之下四分五裂,爆碎的石塊石粉散落了一地!
仿佛連自己都沒想到這一爪的威力竟然恐怖如斯,禹鼎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才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痛快!痛快!要是早點有這樣的實力,我又何至于留下如此多的遺憾?”
隨手從儲物空間里摸出一瓶烈酒,禹鼎一仰頭就痛飲了起來,因為喝得太急,少許晶瑩的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沾濕了衣襟,但禹鼎卻毫不在意,只是一個勁地往嘴里灌著酒。
良久,臉色微醺的禹鼎,狠狠地砸碎了手中空空如也的酒瓶,突然抱住身邊的伊麗莎白嚎啕大哭了起來。
沒想到禹鼎突然來了這么一手,伊麗莎白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軟了下來,她抱著禹鼎,慢慢地挪到了一片陰影之下,避開了黑色守望們的視線,“鮑威爾”的形象在一片血霧中散去,重新露出了伊麗莎白青春靚麗的身姿。
“沒事了……沒事了……”
伊麗莎白喃喃地說道,心底仿佛有一根塵封已久的弦,被禹鼎的眼淚輕輕撥動。
哭泣持續(xù)的時間并不久,每一個混跡于輪回世界里的人,莫不是心志堅毅之輩,略微發(fā)泄了一下心里的負面情緒,禹鼎就擦干了眼淚,重新站了起來,然而,他卻驚奇地發(fā)現(xiàn),伊麗莎白對他的態(tài)度,在這件事之后竟然變得截然不同——原本一個女王樣的女強人,現(xiàn)在面對他的時候卻像一只被剝掉外殼的雞蛋一樣,露出了里面溫婉可人的一面,和他對視的時候,往往還會出現(xiàn)臉紅紅的表情,而一旦他對這種臉紅表現(xiàn)出興趣——好吧,惱羞成怒的黑光母皇,還不是禹鼎現(xiàn)在發(fā)育不良的生化君王可以反抗的。
在振作起來的禹鼎和形容大變的伊麗莎白手里,Gentek臨時權(quán)力委員會的工作很快就被完成了,說是完成,其實這個權(quán)力委員會也沒有多少事情:一是重組權(quán)力核心,好吧,整個就死剩兩人了,再怎么重組也就是猜拳解決的事情;然后就是向ALEX展開復(fù)仇的問題了——插一句,這對無恥至極的狗男女把自己造的屎盆子,一股腦都扣到了無辜的ALEX頭上——這件事有了核心支持的追獵標(biāo)記,同樣也只是發(fā)條信息的難度。
唯一的意外,出在伊麗莎白身上。
原本說得好好的,禹鼎繼續(xù)出馬追殺ALEX,而她則變化成鮑威爾的模樣在Gentek的臨時總部攪風(fēng)攪雨,利用Gentek的資源給禹鼎的追殺提供支援,可是這一下事到臨頭,她卻突然變卦了,堅持要和禹鼎一起去追殺ALEX——迫于無奈,禹鼎只好再次以“鮑威爾總管精神狀態(tài)不佳”為由,在黑色守望中挑選了幾個臨時指揮官代理總部事務(wù),自己則帶著一票超級士兵和伊麗莎白,在臨時指揮官感恩戴德的目光中重新踏上了征途——在這種扶危救難的時候被任命為指揮官,只要日后不遭遇國防部空降上司的事情,這幾個黑色守望的升職幾乎可以說是鐵板釘釘?shù)氖虑榱恕?br/>
醇酒在手,美人在側(cè)(雖然是一個老頭子的模樣),按理說,這趟旅途不該枯燥。可惜,禹鼎的好心情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就被阿特柔斯一個緊急呼救的通信給打斷了。
“老大……請求支援……”阿特柔斯虛弱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從頻道里傳來,“我們遭到了ALEX和亡者的聯(lián)手打擊,傷亡慘重,羅娜……陣亡,河馬重傷,藍馨月重傷……蛇和我們被打散,這會兒不知道是死是活……如果不是代天行在你的安排下前來支援,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全軍覆沒……”
“老大,你快來啊——我們的坐標(biāo)在XXX,XXX——”
凱麗泣不成聲的聲音從擠進了通訊頻道,看得出來,這小丫頭片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禹鼎當(dāng)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滋滋——”
通訊到此斷絕。
聽完了阿特柔斯和凱麗的通信,禹鼎劍眉一豎,拍著大腿咆哮了起來,“亡者,ALEX,你們好大的膽子!”
他沒有想到,就趁著他在Gentek總部偷梁換柱李代桃僵的時候,亡者竟然也針對他這個頭號大敵,發(fā)動一場剪其羽翼的偷襲戰(zhàn)!
“ALEX……我艸你媽!”
生化君王的憤怒,在此刻恍如一座沉眠的火山漸漸蘇醒。
君王一怒,流血漂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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