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軍,我北人鐵蹄之威,今日便要踏碎南人的江山!”北人營地的樓臺之上,慕容盛一臉的戰(zhàn)意。
比起先前,這時候的慕容盛,又忽然充滿了信心。還是那句話,只要整座石城陷入了圍勢,那么這一次的南征,便算大功告成。
“出擊!”
“呼,呼?!?br/>
命令之下,浩浩的北人騎兵大軍,隨著一個個軍參的指揮,開始往前奔赴。
站在樓臺上,面對著遠(yuǎn)方的石城。一時間,慕容盛只覺得那座堅不可破的隘口城關(guān),變得很渺小,很渺小。
……
“陛下,北人的騎軍出征了?!钡玫角閳蟮某夂?,急急來報。
“知道了。”陳九州點頭,臉色之間,并沒有太多的驚惶。如這一次的北人反擊,已經(jīng)是早有預(yù)料。
“來吧。”陳九州冷著聲音,如是說。
只要石城不陷入包圍,那么這場南北大戰(zhàn),便算大勝。
“左龍,通告下去,便說朕,準(zhǔn)備親率大軍,殺入敵陣!”
在旁的左龍,臉色變得大驚,“陛下,這不可?!?br/>
“有何不可。打贏了這一場,朕帶你回楚都,你也有很長時間,沒和綠羅見面了吧?左龍,敢不敢隨朕出征!”
左龍咬著牙,“有何不敢,老子左龍,愿隨陛下!”
“好?!?br/>
陳九州回過頭,看了眼旁邊的賈和。賈和并沒有勸,只是在眼眸之中,充滿了濃濃的擔(dān)心。
“賈和,石城里的事情,朕先交給你了。”
“陛下,還請萬分保重?!?br/>
和陳九州太熟,賈和也知道,這一次,是決計勸不住陳九州的。
陳九州點頭,“各方大將的調(diào)動,便由你來指揮——”
鏘。
抽出破梁劍,陳九州迎風(fēng)而立,“便讓我陳九州,以楚軍舍生忘死之志,大敗北人于石城!”
“殺!”
……
“陛下入陣!”
“陛下入陣!!”
整座石城,忽然間變得士氣暴漲。
披上金甲的陳九州,騎在一匹掛甲的駿馬之上,冷冷環(huán)顧著前方。此刻,在他的身后,不僅是有千余騎的護衛(wèi),另有浩浩的大軍,一眼看不到盡頭,即將出城,奔赴石城之外的沙場。
“朕與諸位一樣,若不幸馬革裹尸,便齊回英烈祠!我楚人便在今日,定鼎天下江山!”陳九州劍指前方,聲若驚雷。
“大軍,沖殺!”
“吼!”
被鼓舞的士氣,瞬間連綿蔓延,無數(shù)的楚士,舉起手里的武器,滿臉盡是殺氣與戰(zhàn)意。
“出城——”
天色越漸陰沉。
同樣在親征的慕容盛,不由得皺了皺眉。
“若有雨水,恐怕對騎兵不利?!?br/>
“還請盟主放心,我草原人擅長觀天,這幾日,并無任何的雨水?!?br/>
“好,我等北人大軍的鐵蹄,踏碎南人江山,便在此時。大軍,隨我沖鋒,這一次,殺絕楚人!”
“殺!”
如漫天的潮水一般,齊齊沖出的北人大軍,馬蹄聲經(jīng)久不息,如同天上的滾雷。
“槍盾列陣——”
石城的西面之外,便是堵截北人騎軍的戰(zhàn)略點。一眼看不到盡頭的楚人大軍,浩浩蕩蕩,在一個個軍參的命令之下,組成了長墻式的槍盾陣。
“民夫,鋪鐵蒺藜!將拒馬車也推過來!”
“擋住北人!”
……
踏踏踏。
裴峰帶著的十萬楚騎,已經(jīng)開始奔襲,整座大地,仿佛要被震碎一般。
“平槍,平槍!便讓這天下,謹(jǐn)記我東楚驍騎營的威名?!?br/>
“老子裴峰,乃是東楚虎侯!今日,便要大破北人十八陣,梟首破敵三千里!”
“沖,都給老子往前沖!”
“吼!”
十萬楚騎,卷起漫天的沙塵,揚向陰沉的天空。頃刻間,仿佛將天空也染成了塵色。
在十萬楚騎后的天空,開始飄起了一朵朵的黑球。朵朵的黑球,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往石城的方向趕去。
鄭馥抱著手,冷冷站在氣球之上。這一次,三萬的無當(dāng)虎士,同樣要奔赴戰(zhàn)場,加入了南北的生死對決之中。
“準(zhǔn)備火油桶,只等靠近了北人,便立即投下去!”
“遵令!”
……
騎在馬上,陳九州一時閉目。靜聽著前方敵騎,排山倒海的奔襲聲。
“左龍,還有多遠(yuǎn)?!?br/>
“陛下,前方來報,不到二十里了。各路大軍,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好?!标惥胖荼犻_眼睛,看著前方之處,忽然被揚到天空的漫天塵沙。在胸膛里,有股濃濃的戰(zhàn)意在縈繞。
“全軍準(zhǔn)備!破掉北人的騎兵大陣!”
“南北之戰(zhàn),當(dāng)由我楚人大勝?!?br/>
“吼。”
一個個的東楚方陣之上,盡是一張張的堅毅臉龐。在其中,林堂,白鸞,陳七聰,司馬楚,司承等人……都同樣嚴(yán)陣以待。
每一個人的眼眸子里,都透露出一種向往。
“打碎北人!”有一軍參,忽而抬刀怒吼。緊接著,似是燎天的火焰,近七十萬的東楚聯(lián)軍,無數(shù)的士卒,也跟著齊齊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