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清晨,和一個KTV公主折騰一晚后剛剛睡著,孟嘉澤的手機就響了。他看也不看,就掛斷了,可是不一會又有一個電話打來。他又掛斷了。可是沒過五分鐘,他的電話又響了。
他憤怒地接通電話,大罵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哎呦,火氣挺大啊。缺調(diào)教,沒事,主人我專治各種刺頭!”電話那頭一個女人怪笑道。
“神經(jīng)病啊你!”說完,他掛斷了電話,莫名其妙地。
剛掛完電話,就有一個新的電話打了進來。還是陌生的電話,本地號碼。
“聽說你器大活好,是不是真的?”電話那頭一個陰陽怪氣的男聲說道。
“嗯?”孟嘉澤腦子還沒有轉(zhuǎn)過來,“你找艸??!”
“是?。〔蝗辉趺磿蚰汶娫??”那人明顯楞了一下。
“神經(jīng)??!”他掛斷了電話。
可是,奇怪的電話開始不間斷地打了過來。此時,孟嘉澤氣的火冒三丈,這些電話總是說些奇奇怪怪的話,有幾個電話,他忍不住就和對方罵了起來?;饸鉀_天的他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直到他的一個小狗腿告訴他,讓他去學校廁所或者公共廁所里面看看。
孟嘉澤好奇地跑到學校廁所和幾個公共廁所里看了一下后,簡直氣炸了。他發(fā)現(xiàn)各大學校和公測的廁所里張貼了無數(shù)小廣告。這些小廣告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電話號碼相同,都是他的手機號。這些小廣告是經(jīng)過精細策劃的,朗朗上口,且種類繁多。比如男廁所里面寫的是:
“男同交友”
“包小姐找孟哥”
“求吃雞!”
“器大活好”
女廁所里面也有。他讓女生幫他調(diào)查了一下,女廁里面寫的更是五花八門:
“包治不孕不育”
“18厘米槍,求靶子”
“求包養(yǎng)”
“誠心找富婆”
“單槍匹馬掛兩錘,一夜九次魂魄飛”
“18公分手槍一把,子彈無限”
“小受求女主人”
聽到女生幫他調(diào)查完,他氣的直接把電話摔了。事實上,那個電話號碼確實不能用了,那就連帶著電話一起作廢吧。他找了一個朋友,新辦了一張電話卡。可是好景不長,半個小時后,新電話卡上又開始接到各種各樣的騷擾電話。他跑到公共廁所一看,尼瑪,新號碼又被小廣告使用了。
得,再換一張電話卡。可惜,仍然沒有維持多久,二十幾分鐘后,他又開始接到各種騷擾電話。這次,他的業(yè)務更寬泛了,增加了四六級必過、醫(yī)考必過、建考必過等等。
再換一張電話卡。還是沒用。二十分鐘后,他的業(yè)務增加了靈車、DNA檢測、偷拍等。
再換一張電話卡。更糟糕,十分鐘后,開鎖、找貓、私家偵探、通下水道的開始找他。
再換一張電話卡。悲哀。不到五分鐘,他又增加了捐腎、捐眼-角膜、捐熊貓血的義舉。
他不再換了!他有點認命了。
在這幾個小時里,他通過各種渠道,想找到誰在整他??墒撬菊也坏剑刈?,看住每一個坑位,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字跡竟然憑空出現(xiàn)。他甚至都懷疑自己見鬼了。
實際上,他確實見鬼了。這些小廣告都是大劉帶著一幫鬼寫的,為了這次行動,大劉還為每只鬼都配備了手機。每只鬼劃定一片區(qū)域,孟嘉澤一改變手機號碼,大劉就打電話通知其他鬼,其他鬼就在自己負責的區(qū)域內(nèi),往廁所里寫小廣告。小廣告的內(nèi)容,則自由發(fā)揮。
孟嘉澤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他的小姑孟嵐看到他心情不好,就把他拉到自己的房間里,騎坐在他的大腿上,問他怎么回事。孟嵐雖然是孟嘉澤的小姑,但是年齡和他只差了兩歲,至今未婚。她的母親是小姐出身,所以不被父親重視,除了供給錢財讓她揮霍以外,根本不允許她參與家族的任何生意。
孟嵐對生意也不感興趣,只是對男人更感興趣。她在外面保養(yǎng)了三個小白臉,但是她還和自己的小叔有染,至于孟嘉澤這位侄子,兩人已經(jīng)廝混了無數(shù)次,甚至于她還未他打過一次胎。他們再胡鬧,也不敢真把孩子生下來,一來他們都不愿早早有孩子,二來他們畢竟亂-倫。
孟嘉澤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陳述一遍,孟嵐不以為然地說道,估計有人跟你作對,不用擔心。對方跟你作對也要消耗人力物力,所以不可能長久地持續(xù)下去,所以過段時間他們就不會再整你了。
孟嘉澤一想,也對。這種事情不可能無限制地做下去。心情好了很多,他一把攬住小姑的腰,在她的翹臀上撫摸起來。不一會,他把頭埋在她的胸里,聽著她的嬌-喘聲忘我的折騰起來。
“要不要做你最喜歡的游戲?”孟嵐眼神迷離著,忘情地說道。
孟嘉澤臉一紅,點頭同意了。
孟嵐說完,把他推開,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你這只小狗,乖乖等著,等主人來調(diào)教你?!?br/>
他立馬欣喜地說道,“主人,你快來蹂躪我吧!”說完,乖乖地趴在床上,屁股還高高地撅了起來。小廣告里有一條確實沒有說錯,孟嘉澤確實是小受。有一次和孟嵐廝混時,孟嵐就想和他玩女王和小受的相愛相殺的游戲,他鬼使神差地竟然答應了。更神奇的是,有了這一次經(jīng)驗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喜歡做小受。
不過,他一直都克制著,沒有再玩過這種游戲。今天的心情太糟糕了,所以,他想隨著自己的心意,任性一把。他乖乖地趴著,看著她換上了黑色的超高跟皮靴,光鞋跟就有二十多厘米。她上身赤-裸著,穿了一件黑色的內(nèi)衣,下身只穿了一條黑色的皮質(zhì)內(nèi)褲??粗癜椎氖直凵洗┲拈L款黑色手套,以及她手里拿著的皮鞭,他害怕的開始抖了起來,當然也興奮地把持不住了。
作為一個乖乖的小受,孟嵐毫不客氣地用繩子把他捆了起來,然后塞入口塞。她稍微和他調(diào)情了一會之后,就開始慢慢地調(diào)教他。她用鞭子一下下地抽著他,用高跟鞋踩在他的頭上、身上,讓他在被虐的同時,也感覺到了一陣陣舒服。這一天來心里的不痛快,也一掃而光。
“等一下,你的最愛來了哦!一會你就享受一下滴蠟的感覺哦!”她抽了他一鞭之后,笑嘻嘻地說道。
“主人,我等著你哦!”他嘀咕道,可是口塞塞著他的嘴巴,他只發(fā)出一陣嗚嗚聲。想到蠟油滴在身上的感覺,他內(nèi)心就有一股難言的激動。他以前被她用蠟滴過一次,那種感覺讓他做夢都能顫抖起來,那實在是痛并快樂著!
孟嵐站起身來,從抽屜里掏出一個紅色的低溫蠟燭,然后再走回來??墒峭蝗婚g,她的身體一顫,然后失去了意識。她被跟蹤而來的大劉附身了,大劉摸了一下這具身體的胸,這女人賤是賤了點,但是身材真心不錯,胸部也彈性十足。
“小寶貝,我來了哦!”大劉附身的孟嵐點燃蠟燭,然后待蠟油多了之后,一下子傾倒在孟嘉澤的身上。大劉根本沒有玩過這種游戲,他根本不知道這種蠟燭雖是低溫蠟燭,但是一般人也照樣承受不住。蠟燭離人的身體越近,溫度越高,被虐的人也越痛苦。大劉拿的蠟燭離孟嘉澤的身體太近,而且一下子倒在他的身體上,讓他殺豬一般慘叫起來,他的身體也緊緊地縮在一起,渾身打顫!
“太痛苦了!別離太近!別一下子滴太多!”孟嘉澤緩了一會兒說道,剛才這一下,只有痛苦,沒有興奮。他說了這么多,可是聽到大劉的耳中,確實一串意義不明地嗚嗚聲。
“不要了?”大劉問道。
孟嘉澤瘋狂地搖著頭,“不要了,不要了!”
看到他搖頭,大劉以為他還是想要的。畢竟雙重否定代表肯定的道理,他是懂的。他又到柜子里面翻出了四五個蠟燭,全部點燃,然后一個個把蠟燭的油潑到他的身上。剛開始只是潑在胸膛上,后來就開始潑在他的肩膀上,大腿上,腳上,膝蓋上,臉上,額頭上,耳朵上。
大劉玩了一會兒,覺得也挺好玩的,玩的久了,發(fā)現(xiàn)滴在腳心、臉上、耳朵上、大腿根,孟嘉澤的反應最大,于是開始主要針對這幾個地方開始滴蠟!不過,滴了半個小時后,大劉就沒有興趣了,因為孟嘉澤被折騰的太久,已經(jīng)基本不動彈了。
“tm的,敗老子的興!”
大劉想把孟嘉澤拖到客廳里面,可是穿著二十多厘米的高跟鞋,跟騰云駕霧一般,他根本走不成路。他只好先脫下來,然后光著腳把他拖往客廳。孟嵐的身體有點瘦,拖起來很是吃力,拖了好幾分鐘,才拖到客廳正中間。脫完之后,大劉就躺在沙發(fā)上開始吃水果、看電視,打發(fā)時間。
快到中午的時候,大劉聽到門外有聲音。他趕緊趴到孟嘉澤的身邊躺好,假裝暈倒。
門外的人開門后,進入房間。他們是孟嘉澤的爺爺孟宗瀚和奶奶田貞。田貞首先看到孟嘉澤和孟嵐的樣子,嚇的以為這兩人遇害了。她驚叫了一聲,差點暈過去。孟宗瀚被媳婦嚇了一條,咒罵了一句,待他看到兩人的樣子,氣的火冒三丈。
孫子渾身赤-裸,身上低滿了紅色的蠟油;女兒只穿了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內(nèi)衣和內(nèi)褲,躺在孫子的身邊。很明顯,兩人在亂-倫,在胡搞。
大劉看到兩個老人激動的樣子,明顯不忍,于是從孟嵐的身體上離開了。孟嵐身體一震,恢復了清醒。大劉附在她身上后,刻意壓制她的五感,所以她根本就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賤貨,你快醒醒??!”看著身邊的孟嘉澤,她惡作劇地扇了他兩巴掌,她還以為在自己的屋里,正在做sm游戲呢。
田貞看到孟嵐扇自己孫子耳光,不由得大為光火。孟嵐是小三生的女兒,小三以前做過小姐,因為車禍離世后,才把她帶到這個家里生活。田貞本來就恨她恨的入骨,看到她打自己的親孫子,自然更恨她。順手拿起一個臺燈,照著孟嵐的腦袋上砸去。孟嵐一下子被砸暈了,田貞根本不解氣,又拿著臺燈砸了無數(shù)次,才解氣。
看著被砸暈的孟嵐,孟宗瀚皺了皺眉,沒有說什么。他也反感這個女兒,好像這個女兒的存在就是在讓他想起自己年輕時的糊涂事似的。只是他自己不方便動手而已。
“還不趕緊幫他把繩子解開!”田貞說道。
孟宗瀚趕緊去解繩子,可是他掙扎的太用力了,所以繩子很不好解?;ㄙM很大的力氣,孟宗瀚終于幫孫子把繩子解開。孟嘉澤這時醒了,他的手腳自由后,第一件事就是用腳狠狠地踹孟嵐。一邊踹,一邊罵她臭婊子,想把他給燙死。
待孟嘉澤發(fā)泄完畢,孟宗瀚才打了120,很快救護車就來了,把她拉走了。陪伴她的是孟家的一個保鏢。
孟嘉澤先洗澡,回屋穿好衣服后,來到客廳,看到自己的父母已經(jīng)趕回家來,看見自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訕訕地坐在奶奶身邊,雖然他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可是奶奶依然非常維護她。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表現(xiàn)的非常乖巧。
孟宗瀚剛想說話,保鏢打來了電話?!澳悴皇歉蠉谷メt(yī)院了,這時打電話干什么?”
“孟嵐小姐流血太多,需要輸血!”保鏢趕緊說道。
“輸血就輸血唄,我們孟家不差那點錢!”孟宗瀚打斷保鏢的話,憤怒地說道,“這點小事還要給我打電話?”
“孟嵐小姐需要輸血,可她是RH陰性血,俗稱熊貓血,血庫里面也沒有該血型的備用血。最關鍵的是,”保鏢支支吾吾不敢繼續(xù)說下去了。
“最關鍵的是什么?”孟宗瀚有種不祥的預感,因為這個保鏢進入孟家十幾年,一向穩(wěn)重,說話做事非常謹慎。
“孟家沒有人是RH陰性血,孟嵐的母親也不是RH陰性血,所以,我懷疑......”
“懷疑什么?”孟宗瀚也開始懷疑了。
“懷疑孟嵐小姐不是你的女兒!”保鏢小心翼翼地說道。
孟宗瀚感覺頭腦里一片轟鳴,孟嘉澤趕緊扶著他坐到沙發(fā)上。孟宗瀚只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孫女沒有,孫子只有一個,子嗣較少,所以,盡管他非常討厭這個女兒,但也把她接回孟家,還每月給她大量的零花錢??墒?,如果她不是自己的女兒的話,難道這么多年都在替別人養(yǎng)女兒?
許久之后,孟宗瀚對著手機說道,“先從別的城市掉一部分RH陰性血,救活她。其他事情,等我趕到醫(yī)院,當面說!”
掛斷電話,看著其他人帶著征詢的眼光,孟宗瀚面色陰沉地說道,“現(xiàn)在還不確定,如果誰真的騙了我,我會讓她付出血的代價!”說完,走出孟家,趕往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