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璃說完后,寧溫兒接著開口,“各位美麗的夫人,小姐,今天進店消費都有折扣,而且每個消費的客人都能參與一個抽獎,這個到里面了解,還有一個,凡是進店看看的客人都會得到一樣護膚樣品,免費的,大家不買也進去看看?!?br/>
話落手一抬,有兩個穿著一樣衣服的店員左手挽著籃子,里面放著各種樣品,站在門的兩側。
早在等著看熱鬧的人都涌進來,因為都好奇里面做什么生意的,而且免費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眾人一進去就被鎮(zhèn)住了,寬敞的大廳中央放著一個圓形的展示臺,有八層,上面放著各種各樣彩色的瓶子,旁邊站著一個店員,轉動著展示柜,看著就很絢麗亮眼,她身邊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木箱。
而左邊是一個小偏廳,有一個大長柜子擋著,上面同樣放著很多商品,右邊也有柜子,還有一個小臺子。
寧溫兒身為研制者,對這些護膚品最了解,所以南璃特地讓她弄了一個現(xiàn)場解說,而且這樣更有利于讓客人知道她們是做什么生意的。
看著小臺子上的寧溫兒,南璃嘴角弧度也發(fā)上揚,寧溫兒對于她喜歡做的事總是很專注,而且還很開心,笑的如此燦爛的她很耀眼。
寧溫兒邊解說邊在一個店員的臉上示范,把全部都說完后,“今天購買的客人還享有八折優(yōu)惠,別忘了會有抽獎,付銀子后會有一張小票,然后去那邊抽?!?br/>
眾人也隨著寧溫兒指著中間圓形展示臺,才明白那都是抽獎的獎品。
南璃游走在選擇的客人身邊,看到有不明白的就上前解釋,看到有猶豫不決的就上前去做對比。
南璃奪目的外貌和好口才,和她交流過的人就沒有幾個不付點銀子買點東西才離開的。
寧溫兒和南璃配合得天衣無縫,前者解說完,后者就把客人給留下。
等晚上打烊時寧溫兒已經唇干口燥了,南璃給她遞過去一杯茶,然后讓管事把所有人集合起來,“今天大家表現(xiàn)都不錯,但也有一些能做得更好,希望明天你們能做得更好,回去休息吧?!?br/>
“謝謝老板?!?br/>
回到家寧溫兒直奔房間,“璃姐姐,我回去洗澡睡覺了?!?br/>
南璃沒回房而是去了書房,剛坐下,門外就傳來敲門聲,“樓主?!?br/>
“進?!?br/>
葉昊宇推門而進,把一沓紙放到南璃跟前,“樓主,這是菱雨查到的,她說還需要多一點時間?!?br/>
南璃拿起最上面的,看起來,頭也不抬一下,“還有事嗎?”
“今天開業(yè),生意如何?”
“還不錯?!蹦狭а鲱^問,“風雨樓分部建立得如何了?”
既然幕后黑手很大可能是在北城,所以她這幾個月把勢力往這遷。
“人都到達了,還需要時間滲透進去。”
南璃低下頭繼續(xù)看資料,“好,不急,別露馬腳?!?br/>
頓了一下又說,“還有一點,所有滲透進去的人只有我和你能知道,別留下名單?!?br/>
“是?!?br/>
皇甫勵悠閑且無聊地自己和自己下棋,周行天在院子練刀。
肖樂澄急沖沖從外面跑來,“表哥···”
“樂澄,急什么?”皇甫勵頭都沒抬一下,繼續(xù)下棋。
“表哥,我剛剛逛街時看到一個奇景,顏語瞳被人打臉了,怪不得有十來天沒看到她了,原來躲在家里養(yǎng)傷?!?br/>
皇甫勵聞言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呢?”
肖樂澄拿起茶壺倒了杯茶,一飲而盡才說,“所以她帶著家丁滿城在找打她的人,她找南璃,是我們認識的南璃吧?她是不是和溫兒也來了北城?”
皇甫勵拿著黑子的手停頓了一下才把它放到該放的位置,收回來的手微微攥緊,壓制激動,盡可能心平氣和道,“所以顏語瞳被南璃打了?”
“我打聽了一下,更符合溫兒的外貌和性格。”肖樂澄趴在桌上,湊近皇甫勵,“表哥,要不你派人去找找?起碼搶先在顏語瞳前找到?!?br/>
“為什么要找?”皇甫勵口是心非坐直,拿起放在一旁的桐骨扇搖著,好啊,原來來了北城,怪不得查著查著線索都又斷了。
“表哥,顏語瞳那個人囂張跋扈,欺軟怕硬,溫兒她們沒權沒勢的,肯定會被欺負得很慘的?!?br/>
那邊練刀的周行天聞言走過來,“樂澄,你是沒見過南璃如何讓一個巡撫對她畢恭畢敬的。”
“是嗎?”肖樂澄瞪大黑亮靈動的大眼看了看周行天,又看向皇甫勵,尋求答案。
皇甫勵心情相當好,只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樂澄,那就按你的意思,讓人去找?!?br/>
“好,我讓人跟著顏語瞳,跟著她最快能找到?!毙烦握f著就開心蹦跳著離開,寧溫兒這個朋友她挺喜歡的,而且南璃閣的菜肴她還回味無窮,想起都要咽口水。
周行天在肖樂澄離開的位置坐下,自己倒了杯茶,然后看著搖著扇子的皇甫勵,雖然他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但是眼底透著亮光,很開心的樣子。
經過兩天的努力,從云軒貴賓登記簿上找到南璃這個名字的顏語瞳終于找到消息,帶著一眾家丁氣勢洶洶地往蘭芷齋走去,一路上不少百姓路人都紛紛避讓。
十幾人一到蘭芷齋就把門都堵住了,一些認識顏語瞳的人連忙讓開,不認識的怕得躲開,免得殃及池魚。
在門口送客人的店員被這陣仗嚇到了,連忙進去,轉了一圈只找到管事,“管事,外面來了一群人,堵住了門,來勢洶洶,尋事的可能性大,老板呢?”
“老板和寧小姐都出去吃飯了,我出去看看?!惫苁路畔率种械幕?,“你從后面出去找找?!?br/>
管事一臉笑意迎出去,卻被迎面而來的鞭子抽到左手手臂,風韻猶存的臉頓時皺起來,一臉痛色,“啊?!?br/>
這一下店里所有人都被嚇到了,個個花容失色,就是店員被嚇得也不敢上前。
管事哪怕疼痛到冒冷汗還是強擠出一絲微笑,“小姐,歡迎光臨,請問有什么需要嗎?”
“滾開,南璃呢?讓南璃滾出來?!鳖佌Z瞳一把把擋在她面前的婦人推開,氣勢洶洶抬腳進去。
“我是這的管事,我們老板出去了?!惫苁聫娙讨稚匣鹄崩币黄卮稹?br/>
顏語瞳聞言冷笑一聲,然后環(huán)視一圈,都是些五顏六色的瓶子,刺眼了她的眼,“不在是吧,那我就給我砸,砸到人出來為止。”
“是?!?br/>
一群家丁從背后拿出別著的木棍,朝一旁的架子撲上去。
一旁躲著的店員也不敢上前阻擋,眼睜睜看著木棍就要砸到木架上,要是打下去,上面的瓶瓶罐罐都沒了,不知道虧了多少銀子。
倏然,十幾根細針從門外射進來,消失在那群家丁的脖子處,頓時定在那,一動不動的,所有人都懵了,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了。
“給我動手,站著作甚?”
沒有得到回應的顏語瞳怒了,手中鞭子一抽打在離她最近的家丁身上,可那人沒反應,吼都不吼一聲,抬手作勢再打,但被打斷了。
“別打了?!?br/>
眾人循聲往后看,只見一個穿著一襲淡紫色衣服,五官可愛的女子進來。
顏語瞳一眼就認出打了她的人,頓時眼冒火焰,猙獰地擠出兩個字,“是你,南璃?”
在云軒的貴賓登記簿里只寫著南璃這個名字,顏語瞳都不知道是誰的名字。
寧溫兒直接無視她,直接看向捂著手,冒著冷汗,直抽氣的管事,“你去看大夫,把賬記住,我給你兩倍要回來。”
幸好寧溫兒和南璃沒去遠吃飯,店員很快就找到,她們立馬就猜到是誰來找茬,所以寧溫兒是飛奔回來的。
管事實在是忍不了手上火辣辣的痛,“謝謝寧小姐?!?br/>
下一瞬寧溫兒頭都不抬一下,抬手就接住抽下來的鞭子,歪頭看向鞭子的主人,一臉不忿,“怎么,上次沒打夠,又想被打???”
顏語瞳想到那天被抽到的臉和手,以及這些天在家里憋屈養(yǎng)傷的畫面,幸好臉沒留疤,咬牙切齒道,“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你管我。”寧溫兒把手中的鞭子扔開,慢步上前,一一打量著那群家丁的動作,“想砸我的店啊,你賠得起嗎?”
這句話徹底點燃顏語瞳的怒火,腦海中那條理智的神經瞬間斷了,“十間我都賠得起,但你要不起,得罪我,我就讓你在北城待不下去?!?br/>
寧溫兒出了隱嶺村,就沒怕過誰,“好呀,我拭目以待,但現(xiàn)在先賠銀子?!?br/>
“賠什么銀子?”
“你那么兇,把我的客人都嚇跑了,損失的銀子,還有打傷我的人的銀子,快點?!睂帨貎赫f完也伸出右手。
顏語瞳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癡心妄想?!?br/>
寧溫兒收回手,黑亮眼眸半瞇,可愛的五官瞬間覆蓋上一層怒,“你的意思是不給了。”
“廢話?!鳖佌Z瞳冷哼一聲。
寧溫兒還沒開口,一道溫柔清靈的聲線響起,“那就報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