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棋最新追蹤系統(tǒng)?
陸彥解釋道,“既然你要歸隊黑棋,意味著日子就不會太平,難免會出現(xiàn)有人盯上你身邊的人,所以你叫她隨身帶著,一有什么意外的事情發(fā)生,讓她啟動系統(tǒng),這樣你就可以更快知道她所在位置,不用再特意叫黑客小丫頭幫你追蹤,浪費時間?!?br/>
“養(yǎng)父,原來你知道這件事?!鳖欁已暂p笑,“看來養(yǎng)父也不是閉關(guān)不出呀?!?br/>
“你去救那個女人,出動了你的手下,那么大動靜,我就是眼睛不看,也聽到風(fēng)聲好不好!”陸彥嘆氣,他捏著白棋,十分沒好氣,“就為了一個女人,一直藏著不動的親兵就這樣被你這樣子使喚,顧愷啊,不能那么高調(diào)下去,如果被敵人發(fā)現(xiàn)了你的弱點,你的女人就容易發(fā)生意外,就像老薄先生的女兒一樣,慘遭毒手?!?br/>
顧滓言眸色漸漸冷下來,他聲音堅定,“我不會讓她出事的。”
他從兩次鬼門關(guān)爬回來,靠著都是有她的支撐,她是他的命,絕對不能會讓她出現(xiàn)到傷害。
回到房間,徐知恩已經(jīng)抱著被子熟睡了,她睡相安靜美好,看著她平時明亮的大眼睛此時輕輕闔下,他低著眉梢,身一躺,手臂一動就將她摟在懷里,而懷中的女人像是感應(yīng)到他在,微微動了動鼻子,聞到熟悉的氣息,然后熟練又依戀的在他懷里蹭了幾下,找到個舒適的位置繼續(xù)睡著。
顧滓言滿眼寵愛,他下巴埋進她柔軟的頭頂,指腹輕輕柔柔的撫著她臉頰的皮膚,寵愛涌動,薄唇抵著她額頭憐惜一吻,輕輕喃著,“我一定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br/>
床頭的鬧鐘指向了凌晨的三點半,這個時間是黑夜最黑的時候。
漆黑的走廊,有著金屬劃過的刺耳聲音,男人戴著白手套拖著根高爾夫球桿,朝走廊最里面的房間走去,他握住門柄向下一拉再往外推,輕微的鐵門聲,讓里面倒掛著的人身體立刻抖了起來。
死神又來了,他要折磨自己了。
男人掩上門后,他微微晃著手里的高爾夫球桿,靜謐的空氣開始有了幾縷細微的流動,倒掛著的人身赤著,滿身都是可怖的開裂傷口,橫橫道道的各種血跡遍布他身,那人微微睜開眼睛,他本來已經(jīng)奄奄一息,但是借著點微弱的光看清前面的來者時,他瞳孔恐懼的震動著,已經(jīng)被拔光部牙齒的嘴啊啊的叫著。
猝不及防,一聲金屬劃動空氣的聲音,側(cè)臉立刻一陣劇痛。
崔杰被這一下打的搖晃起來,臉骨的痛火辣辣的竄著他的神經(jīng),他咳嗽著,正要吐出口血沫子,但他的下巴已被冰涼的球桿抬了起來,他滿意懼意,對上那個男人眼睛的狠戾,心里晌起絕望的咯噔聲。
男人從來虐待他都是安靜不說話,但是手上揮動的動作卻是充滿瘋癲的失控,他抬手舉高球桿,眼里的寒光濃烈加深,一手揮下。
房間里立刻響起慘厲的嚎叫聲,聲聲凄厲幾乎要刺破天花板頂,瘆人的讓人身冒出陣陣冷汗,可是拼命揮著的男人卻在笑,他唇角掛著幾絲的愉悅的弧度,仿佛這些嚎叫是首動聽的音樂盛宴。
直到那人被打的聲音漸漸低小,身上本來已經(jīng)干涸的血跡傷口重新鮮血淋漓,甚至比以往還要深,崔杰已經(jīng)痛暈了過去,他真的很想死,可是每次他想死,這個男人都會給他注射些奇怪的東西,讓他心臟繼續(xù)跳動著。
終于,崔杰明白之前救走那個女人的男人所說的話。
他說,我不稀罕用法律制裁你,因為太便宜你了,或許一會兒,那個人一來,你就會感謝我對你的手下留情。
原來,他說的是真的,他的確對自己手下留情,只是廢了他一只手,綁了一個假的自爆機器,但是卻給他等來了一個如同地獄惡鬼般的人將他扯進地獄,日日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這個惡鬼究竟是什么人?
崔杰意識渙散之際,他想起來,在第一次毒打中,他就聽到這個男人邊抬起沾血的扳手,邊像個野獸一樣嘶吼著,“徐知恩,你為什么無視我?徐知恩,你為什么不愛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他身上純白的襯衫已經(jīng)沾上點點的血漬,看著這么個英俊清秀的人,在情緒失控到瀕臨下,變得暗黑可怖無比,狂炙的黑瞳里都是觸目驚心的病態(tài),那份病態(tài)織織纏纏,是名為執(zhí)念。
被這樣一個男人盯上,究竟是福還是禍?
這些不是崔杰要想的問題,他只想知道究竟什么時候才能痛快死去?
徐加衡走出去,他將手上沾滿血的白手套一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他扭頭看著旁邊的半扇形窗戶,清晨的光線淡淡的照在他的臉側(cè)上,傾出暗影,還有眼角的那點血漬,看著就想紅色的淚痣,他站在那淡淡的光線中,閉上眼睛,如果不知道剛才他那幕瘋狂,現(xiàn)在看著他站在光中,有種天使降臨的錯覺。
九點鐘,酒店的房間很安靜,顧滓言捧著鞋盒和衣服輕輕走進來,徐知恩還抱著被子睡著,她累壞了,在大早上因為身體滾動下,不小心蹭到他那處,這男人按捺不住,翻身直上,又將她反反復(fù)復(fù)的糾纏著。
顧滓言將東西放在旁邊床頭柜子,他慢慢坐到她的床頭邊,床沉了沉,她微微動了動唇,抿了抿,發(fā)出輕微一聲低吟,他撩起她的頭發(fā),看著她小巧白皙的耳朵,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的玩起她的耳朵,一下子折了折,然后又吻了吻,徐知恩被他這樣弄著,睜開惺忪的眼,抬起軟綿綿的手推推他,“走開,我要睡覺?!?br/>
她的咕噥充滿著起床氣的嬌俏聲,正要轉(zhuǎn)個身繼續(xù)睡時,聽到他沉下身體的聲音,然后頸窩熱熱癢癢起來,“想不想去水族館?”
他知道她以前很喜歡去海洋公園那些地方,尤其是水族館里面的企鵝館她是最喜歡的,這下還一臉被床封印住的她猛的睜開眼睛,亮刷刷的看著他,“現(xiàn)在去嗎?”
“對,如果你再不起來,就會錯過企鵝跳跳樂的表演了?!鳖欁已詫⑺饋恚瑢⑺旁诖笸壬?,然后吻了吻她有點濕濕的眼角,她聽了睡意無,立刻摟住他,“企鵝游游樂?好好好,你等我去洗個臉?!?br/>
徐知恩剛一腳踏地,就身體發(fā)軟,差點站不穩(wěn),她回頭怒瞪在大笑的顧滓言,“顧滓言!你還有臉給我笑!還笑的那么大聲!”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鳖欁已砸娪H愛的貓炸毛了,立刻抱起她順毛,抬腳走去浴室,幫她清理一遍,然后將她抱回來放到床上,她看到床頭柜上包裝精美的盒子,“這是什么?”
“打開看看,喜不喜歡?”他笑的溫柔寵溺,看著她拿起盒子打開,在看到里面的小裙子時,驚喜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只看到美味的小魚干興奮的貓咪似的。
他知道她很喜歡這個牌子的衣服,所以在這個牌子一出新系列,他立刻就安排人買下打包送來,徐知恩將裙子展開,十分喜歡的捧在懷里,“你連我喜歡的風(fēng)格都知道,獎勵你,一個早安吻?!?br/>
徐知恩在他臉上吧唧一聲,然后也不顧身上的酸痛,站起來要試穿一下,看著她輕快的背影,顧滓言笑的搖搖頭,突然座機晌起,他走去按下接聽,里頭立刻傳起喬喬著急的聲音,“顧先生,不好了,我們公司系統(tǒng)遭到攻擊,然后影都那里那幫村民又來鬧事了!”
他嘴邊的笑容一下收起來,剛才室內(nèi)還流動著的輕快瞬間因為他變得嚴肅的氣場而壓抑下來,剛換下新裙子的徐知恩走出來,敏感的察覺到氣氛不對勁。
“怎么了?”她見他按了座機一下,轉(zhuǎn)身的面容雖然與剛才沒什么變化,但是他目光微微掠過一絲冷淡,顧滓言走到她面前,歉意摟住她,“抱歉,知恩,我公司出現(xiàn)點急事,我要回去處理,不如我叫陸希然陪你去吧?!?br/>
“不用了,我陪你回去就好?!毙熘髟谒麘牙飺u搖頭,怎么可能知道他公司出事了,她還能高高興興的去玩。
顧滓言低眸看她,笑道,“可是你跟我回去就看不到你喜歡的企鵝了,而且我一回到公司就會很忙,我怕顧及不上你?!?br/>
“你這傻瓜!在我心里你最重要,球的企鵝加起來也不夠你在我心里的重量好不好?”徐知恩的甜話讓他耳根舒服的軟了軟,他嘆道,“好,跟我回去。”
在徐知恩穿好鞋子時,她抬頭就被套上一條玉墜子,看著小小的一條澄黑色的淚水形狀的玉石,她發(fā)愣的看著他,“這是?”
“我養(yǎng)父給你的見面禮?!彼χa充,“給我未來夫人的禮物?!?br/>
她心一震,有種被他家里人認可的喜悅感,徐知恩一下子撲進他懷里,“那陸先生是認可我的意思吧?”
“嗯是的,不過就算他不肯認可,也不關(guān)我的事,這個世界上,我只認你是我的夫人?!彼资乔宄禾谷?,在房間的暖光下能清楚的倒映著她,徐知恩笑意一下深起來,然后聽著顧滓言給她說明這個玉墜子怎樣啟動。
陸彥知道他們有急事要走時,只是簡單點點頭,并無多說,反而祝嬅一臉擔(dān)心看著他們,嘆氣,“怎么難得來一趟,還沒坐夠幾天,就有事情發(fā)生了,你們呀,一切都要小心點,注意安,有什么事情聯(lián)系我們,知道嗎?”
許久沒有感受到母親的溫暖了,祝嬅那番暖心話讓徐知恩心頭一陣暖流淌過,她忍不住上前抱抱她,“我們會注意的,祝阿姨,有空一定過來再看望你們?!?br/>
“好好好,下次等你們來了,阿姨煮你喜歡吃的菜?!弊眯Φ呐呐乃暮蟊?,她是打心底喜歡這個女孩的,得知她小小年紀就母親去世,那份喜歡就多了份憐惜。
陸彥沒好氣的摟回自家夫人,揮揮手,“走吧走吧,只是回去處理事情而已,你們搞的像生死離別似的?!?br/>
祝嬅目送他們乘車離開后,她嘆氣,“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心里七上八下的?!?br/>
“夫人是在擔(dān)心他們被以前的事情會弄的有幾番波折磨難嗎?”陸彥摟著她,“終究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只能看他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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