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是什么一回事?”走出醫(yī)院后,孟冬瑜問柴俊威。
嘴里笑了笑,柴俊威說你沒看到我這一身的打扮么?無非是弄點小錢花,說不定運氣好,就能招攬到一個裝修工程。
孟冬瑜說裝神弄鬼可以,別太過就行,說完,眉頭皺了起來,柴俊威問她怎么了,她說傷口處有蟲子爬到紗布外面來了,說著,抖了抖右胳膊,兩只小小的白色蛆蟲就從她的袖子里掉落到地上。
“我不想活了?!泵隙そK于無法控制自己了,一邊哭喊一邊說。
別胡說。柴俊威安慰孟冬瑜說,還乘機(jī)伸手去替孟冬瑜把眼睛里的淚水抹了一下。
孟冬瑜的皮膚很細(xì)滑,柴俊威的大手從她的臉上滑過去時,不愿意挪開,但最后他還是不得不挪開去了。
此時的孟冬瑜,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崩潰了,她想靠到柴俊威的懷里去哭上一場,又想到自己的右肩膀上有那么多的蟲子,終于沒有勇氣付出行動了。
孟冬瑜的家,的確離人民醫(yī)院不遠(yuǎn),兩人走了十多分鐘,就進(jìn)入了一個高檔的住宅小區(qū)。
柴俊威聽公司里的一個女職員說過,孟冬瑜住的房子是她的父母買來送給她的,還聽說孟冬瑜的父母對自己的獨生女兒很寵愛,所以多年前出國前夕,就給女兒買了房子。
孟冬瑜的房子是一套一百多平米的三房兩廳,很寬敞,裝修也很精致,柴俊威走進(jìn)去時,卻無暇去理會這些,他看到孟冬瑜的餐廳桌子上有一個燒水壺,便拿了起來,去廚房接了一壺水來燒。
“你這是干什么?”孟冬瑜看到柴俊威一進(jìn)自己的家里來就去燒水,不解的問柴俊威。
沒去理會孟冬瑜眼睛里的不解,柴俊威對孟冬瑜說,你把短袖衫脫下來,孟冬瑜好像明白了一些怎么,就把短袖衫真的脫下來了,只穿著貼身的小背心,配著小短裙,樣子看起來很辣眼睛,若不是孟冬瑜的右肩膀上有紗布包著傷口,柴俊威真想沖上去抱住這個心目中的女神。
孟冬瑜把身上的小短袖襯衣脫下后,想放沙發(fā)上去,柴俊威把她叫住了,他接過孟冬瑜手里的短袖襯衫,放到了地板上,不讓短袖襯衫上的那些臭味把沙發(fā)弄臟。
水開了,柴俊威從孟冬瑜的廚房里拿出了一個小塑料盆,又在衛(wèi)生間里拿了一塊浴巾和一塊小毛巾來到了客廳,先把浴巾鋪開在地板上,讓孟冬瑜在地板上睡下,還讓孟冬瑜把眼睛閉上。孟冬瑜不明白柴俊威要干什么,她相信相疑的把眼睛閉上了。
把壺子里的開水倒到小盆子里,晾了一晾之后,柴俊威把毛巾放到盆子里去泡著,再把孟冬瑜右肩上的紗布除去。
此時,不但孟冬瑜右肩膀上和乒乓球一樣大的傷口里有蛆蟲涌動,就連拿開的紗布上,也有很多蛆蟲在爬動著。柴俊威拿起燒水壺子,向紗布上的那些蛆蟲倒了一些熱水,那些蛆蟲在熱水里便消失不見了。
看到那些蛆蟲一觸到熱水便消失,柴俊威的心里終于有了一些把握了,感覺到這些蛆蟲和當(dāng)初咬自己的那些蛆蟲一樣,熱東西是它們的天敵。
沒有再猶豫,柴俊威放下水壺后便拿起熱燙的毛巾,捂到了孟冬瑜的傷口上。
熱燙的毛巾捂到傷口上時,閉著眼睛的孟冬瑜立即發(fā)出了一聲負(fù)痛的尖叫,身子顫動著,雙手去推柴俊威的手,閉著的雙眼也在此時睜開了,嘴里大聲的叫喊說柴俊威你這是干什么呀?痛死我了。柴俊威不說話,一手抓住孟冬瑜的胳膊,一手繼續(xù)用力把熱毛巾捂到孟冬瑜的右胳膊傷口上,任憑孟冬瑜怎樣掙扎也不移開。
“柴俊威,你快把毛巾拿開。”孟冬瑜痛得眼睛里全是淚水,她又叫嚷了一句,聲音雖然沒有剛才那么大了,卻多出了一股哭腔。
柴俊威沒說話,繼續(xù)壓著熱毛巾不放,當(dāng)熱毛巾慢慢的變冷下來時,他才把毛巾拿開。
江小龍把毛巾拿開后,孟冬瑜的眼睛向自己右肩的傷口看去,立即驚得說不出話來:剛才還是潰爛得生出很多蟲子的傷口不見了,她看到自己的傷口處出現(xiàn)了一小片紅紅的皮膚,有些凹陷。
柴俊威又把毛巾吸足了熱水,捂到了孟冬瑜的傷口上,這次,孟冬瑜沒有再感覺到痛了,只是感覺到右肩上很熱。
當(dāng)熱毛巾再次從右肩上拿開去時,孟冬瑜看到自己的右肩上除了被熱毛巾捂得有些紅之外,再也沒看到別的,傷口嘛,更是沒有了。
“柴俊威,你真是神了!”孟冬瑜說著,滿臉的眼淚,她忍不住從地上跳了起來,雙手伸出去,把柴俊威的脖子抱住,小嘴兒“叭”的一聲親到了柴俊威的右臉上,想把嘴移開時,又感覺不夠,便哆哆嗦嗦的移向柴俊威的大嘴,印到柴俊威的嘴唇上。
“不是吧?初吻說來就來?”柴俊威心里有些懵,但立即就感覺到孟冬瑜的嘴里有一股誘人的淡淡香氣,他把持不住了,雙手把孟冬瑜的脖子抱住,回以熱烈的回吻。
在心里已經(jīng)演練了上千次,現(xiàn)在終于進(jìn)入了實戰(zhàn)了,柴俊威很認(rèn)真也很投入,他把舌頭伸到了孟冬瑜的嘴里,和孟冬瑜的舌頭絞到了一起。
孟冬瑜首先從放縱中驚醒,她后移了一步,把柴俊威的一雙壞手推開,臉兒紅紅的罵了一聲壞家伙,不老實。
柴俊威笑說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孟冬瑜的臉更紅了,說你一下子把我的傷治好了,我一時感動,就管不住自己的情懷,你很壞,趁火打劫,雙手亂摸怎么呀?
說到孟冬瑜的傷,柴俊威的心里不是很好受,他對孟冬瑜說你的傷并沒有完全治好,只是暫時控制住了,以后每天還會重新復(fù)發(fā)。
孟冬瑜一聽又著急了起來,問柴俊威什么辦,柴俊威就告訴孟冬瑜,每天傷口發(fā)癢時,就用熱毛巾捂一下,便不會有事,至于根治的方法,他會想出辦法來的。
聽了柴俊威的話,孟冬瑜沉默了很久后對柴俊威說:“我們現(xiàn)在一起去會一會我閨蜜說的那個大師,說不定那大師會有好辦法也不一定?!?br/>
柴俊威不相信什么大師的說法,卻又不好拂了孟冬瑜的希望念頭,便說:“也好,你去洗個澡,換一身干凈衣服,我陪你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