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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插得好猛 李勿悲欣慰的點

    李勿悲欣慰的點了點頭,對于李樂的成長,他真的很滿意。那會子,與奪命書生的一場大戰(zhàn),他全程都在觀看。有幾次,都要忍不住想要出手,但是卻生生的忍住了。因為他明白,自己若是出手幫了李樂的話,李樂就失去這一個體悟武道之路的難得機會。

    所以,他便一直忍著,想看看李樂到底能到達什么樣的程度。

    李樂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我成立玄衣衛(wèi)的最初目的,其實就是想幫太子順利登基。到后來,局勢變化太快,玄衣衛(wèi)就成了如今的模樣,短短的時間內(nèi),已經(jīng)可以和七派八幫并駕齊驅(qū)了,你弟弟我是不是很厲害?”

    “還有更厲害的呢,我如今有好多紅顏知己。長公主永安,梅大姐,趙繼善的那個白癡孫女,說真的,這個女人除了長的好看,簡直一無事處。每次見到她,我都想躲。真的很后悔當初怎么就抽風了,要去撩她?!?br/>
    “哦,對了,還有天機老人的孫女,孫小紅。想必大哥那會子在馬車里已經(jīng)見過了吧?怎么樣?漂亮吧?要不要娶回來給你當?shù)芟保空f真的,要不是那本無名功法的緣故,大哥你可能都有侄子了?!?br/>
    李樂絮絮叨叨的說著,李勿悲安安靜靜的聽著。

    李勿悲知道,李樂就是想告訴自己,他這幾年過的很開心,很滋潤,讓自己不要為他擔心。

    李勿悲輕輕伸手,隨意的彈了彈手指,刺入李樂身體里的那兩柄鐵釬,便被彈了出來。

    李樂微微痛哼一聲,就發(fā)現(xiàn),隨著鐵釬的彈出,自己體內(nèi)有一股異類的真氣在幫自己調(diào)理經(jīng)脈,片刻功夫便已調(diào)理好,然后便消失的干干凈凈。

    李樂知道,這是大可的手段,微微一笑,也不與他客氣什么,接著道:“倒是二哥,這幾年好像一直在尋找著大哥你,到如今也不見蹤影,我和表姐都很擔心?!?br/>
    李勿悲開口了,道:“二郎……無事,五年后……回來?!?br/>
    李樂詫異的問道:“大哥見過二哥了?”

    李勿悲點頭。

    李樂跟著問道:“他在哪里?”

    李勿悲道:“受了些……傷,無礙?!?br/>
    李樂點點頭,心里不免有些擔憂,什么樣的傷竟然需要一個大宗師養(yǎng)五年?不過,李勿悲既然這樣說了,他再擔心也是沒用的。

    于是接著說一些開心的事情,道:“小六子和四兒,如今也可以獨當一面了。就是四兒吹牛的毛病,還有小六子小眼心的毛病總是改不了。為這事,趙管家跟老韓寶沒少說他倆?!?br/>
    “家里的事情,一般都是表姐做主,有她在,我也不必太過操心,可以專注處理玄衣衛(wèi)的事情……”

    李勿悲靜靜的聽著,越聽心里越覺得高興。

    真的長大了啊,如今都快與自己一般高了。也再不是當年那個肆意妄為,讓人擔心的毛孩子了。

    心里這樣感慨著,李勿悲伸手,輕輕拍了拍李樂的肩頭。

    只是這樣一拍,剛剛快要安撫下去的第二道心神再也控制不住,竄了上來。靜了片刻,李樂終于再也忍不住,直接撲在李勿悲的懷里,帶著哭音的說道:“大哥,我好想你!”

    李勿悲心中酸楚,分別如此之久,到現(xiàn)在才見面,他又何嘗不想念自己這個幼弟?又何嘗不想家里人?

    任由李樂抱著,輕輕拍打著他的脊背以做安慰,緩聲說著:“兄長,也……想你……”

    ……

    天快亮了。

    整整一夜,孫小紅一直守在原地,等著李樂回來。瞧了瞧兩個昏迷不醒的 “化地無形”,她的心里隱隱有些著急。

    李知安,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奪命書生,應該還要不了你的命嗎?

    孫小紅心來無來由的就是一陣煩燥。

    等的時間越久,她心里越不安,便開始胡亂琢磨。

    奪命書生會不會將李知安殺了?

    還是李知安殺了奪命書生?此刻已經(jīng)重傷,生命垂危?等著我去救他呢?

    若是我救了他的話,親他的賭約是不是可以不算了?

    哼!便宜這個小流氓了。

    這樣亂七八糟的念頭閃過千回百轉(zhuǎn),整整盤算了一夜。

    直到這個時候,孫小紅終于按奈不住,走到二周身邊,短棒微微運轉(zhuǎn),擊打在二周丹田處,封住兩人的功力,以妨他們逃走。

    然后,她便尋著李樂的足跡,向著山谷深處走去。

    就著略微有些發(fā)藍的天色,一路走著,到處都能看到李樂流下的血跡。順著血跡,一直走到李樂與奪命書生大戰(zhàn)的地方。

    亂石間有一只被斬下來的耳朵,不知道是誰的。還有那柄已經(jīng)完全融化到不成形狀的飛刀。

    兩相一聯(lián)系,孫小紅慌了,她感覺,李樂似乎已經(jīng)遭遇不測。急恍恍的再次順著血跡尋找,便見另一處山道上,留下了兩柄沾著血的鐵釬,其中一柄已經(jīng)斷開。孫小紅知道,這是奪命書生最開始襲擊李知安時,被他用真力震斷的,另外半節(jié)就留在谷前。

    如今只見鐵釬,卻不見李知安的人,這是不是說明,奪命書生將他殺死之后,連尸體也帶走了?

    這樣可怕的念剛剛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便被她趕緊甩了甩腦袋,將之趕出。然后,孫小紅就自我安慰的想著,李知安那么厲害,連“化地無形”都栽在了他的手上,區(qū)區(qū)奪命書生又怎么會是他的對手?

    暗暗給自己鼓勁,繼續(xù)在山谷里漫無目的的尋找。可是左找也不見,右尋也不著,在這秋名山若大的的山谷里不知道找了多少回,依舊不見李知安的影子。

    突然間,孫小紅的心里猛的一痛,十分強烈的痛楚,痛到她快要窒息,無力的跪在地上,深深的喘息著。希望那個不好的想法不要變成現(xiàn)實。

    過了半晌,孫小紅突然笑了,便想到,這個紈绔無賴的小混蛋肯在與自己開的玩笑。說不定現(xiàn)在就躲在哪個犄角旮旯,看著瞧著自己慌亂的樣子呢。嗯,肯定是這樣。

    只是有這一線的希望,孫小紅便開始大喊道:“李知安!你以為這樣的手段便可騙過本姑娘嗎?”

    “速速現(xiàn)身,不然本姑娘不會饒了你的!若不現(xiàn)身,我要將來可是會把你抽骨扒皮的!”

    “李知安!別以為你耍這種小花招就能證明本姑娘會在乎你,你不過是個可憐的小蟲子!本姑娘連眼皮都不夾你一下,又怎么會在乎你!”

    “李知安,玩夠了的話快出來!”

    “……”

    叫了好久,山谷里除了她的回音,便再也沒有任何響動。

    突然間,不遠處的枯草叢中有了輕微的動靜,孫小紅的心頭立刻激動了起來,匆匆跑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原來只是一只灰撲撲的山雞。

    滿臉的失望怎么都掩飾不住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好像缺了一塊??梢琅f不死心,帶著絕望的腔調(diào)喊道:“李知安!你不是要娶我嗎?本姑娘答應你了!”

    “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也不管你心里惦記多少女人,本姑娘都不在乎,好不好?別玩兒了,本姑娘答應你了!你快來娶我吧!好不好!”

    山谷里,依舊只有她的回音。

    天色亮了,朝陽升起。

    孫小紅無力的跪在亂石間,失聲痛哭……

    ……

    一夜的操勞,讓梅香竹感到異常疲憊。

    在處理完十二會首的事情,給她們安排了今后具體的工作之后,她便走出了玄衣青花司的大樓,瞧了瞧這棟黑漆漆的樓房,心里默念一句:“小狼狗這設計真獨特?!?br/>
    目觀朝陽,迎著晨風,微微伸了個懶腰,輕柔嫵媚的身姿展露無疑。

    接著,她又想起了她的小狼狗,心頭便開始擔心。用自己當餌,引刺客來刺殺,會不會太過冒險了?

    你怎么能這么輕率,萬一有個好歹怎么辦?若是遇到什么不測,玄衣這么大一個灘子丟下,你讓誰來打理?狠心的小狼狗啊,平白讓奴家為你擔心,良心都讓狗給吃了。

    不過,以小狼狗那般高的武功,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吧?我也是杞人憂天了。

    這樣想著,梅香竹輕笑出來,活動了一下身體,便準備回到桃花庵前院,自己的屋子里去休息。

    胡亂的想著那些公務,希望能把對小狼狗的擔心引開。

    開封楚倩倩的文書已經(jīng)辦好,五百玄衣幫她去報仇,這面子也足夠大了。唉,開封府只怕又要有一場血雨腥風了。不是說好最近要低調(diào)的嗎?這一場撕殺過后,又怎么能低調(diào)的起來?

    馮小汁那個騷蹄子,總是有意無意在探問著,小狼狗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女人。那意思也太明顯了,不就是想勾搭小狼狗,給自己再找一座大靠山嗎?告訴她也無妨,小狼狗就是喜歡姐姐類型的女人,從京城里那個長公主身上,便可見識一般。

    至于你馮小汁能不能勾搭上,那就看你的本事了。當然,小狼狗這兩年還不能嘗女人的滋味這件事情,我是沒有義務告訴你的。

    那個陳秋蔓真是煩透了,都告訴她了,只要交代清楚就完全沒事了,還一個勁的求告,能有個什么意思。也是,任誰被小狗狼拆穿了陰私事,估計都會惶惶不可終日,她陳秋蔓又如何能例外?

    唉,說了不去想那個沒良心的小狼狗,怎么念頭總是往他身上靠?是啊,這樣有情有義,風趣幽默,又總能讓人快活的小狼狗,不想他,還能去想誰呢?

    想到“快活”二字,梅香竹的心尖子就微微一顫,便又想到了她那小狼狗的風流手段。

    琢磨著,今天一定要美美的睡一覺,誰來也不能打擾我。當然,要是那個小狼狗回來,悄悄溜進奴家的被窩,那便由著他吧。哎呀,不好,奴家的例事好像就是今天,那小狼狗要是真來了,該怎么辦呀?

    這樣胡亂琢磨著,卻見有一個玄衣匆匆走過來,稟報道:“將主,有位客人要見您?!?br/>
    梅香竹輕嘆,看來是又睡不成了,便說道:“唐開山呢?讓他去處理不就行了?何必還要麻煩本將主。”

    那玄衣道:“唐都尉正在前院陪著那位客人,吩咐屬下說,那位客人身份比較特別,一定要當面見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