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微睜,恍惚間,她看見男人喘著粗氣正潛伏在她身上,靜謐的房間內(nèi)一片安靜,能清楚的聽到兩人急促的呼吸,不斷的交纏在一起。
咬咬牙,蘇笑雙目緊閉,就那么突然的,猝不及防的伸手環(huán)住了許弈的脖子。
什么重蹈覆轍,什么不可以,都他媽的滾吧。
這個男人需要她,同樣,她也需要這個男人,這就夠了!
沉淪吧,跟著他一起沉淪吧
墮落的想法一出現(xiàn),無論怎么阻止都是無用功,蘇笑這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環(huán)住許弈脖子的一瞬間,她就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毫無技巧的含住他的薄唇,開始撕咬舔舐。
動作生疏的宛如一個牙牙學(xué)語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跟隨心底最原始的感覺走。
蘇笑可謂真的算是新手,毫無技巧可言,完全就是血性的親吻。
許弈很快就嘗到了血腥的味道,在唇齒之間游蕩生存。
蘇笑生疏的回應(yīng)倒讓許弈回了神,鼻尖下滿著少女的清香,她的手也在她不自知的情況下四處點(diǎn)火。
哪怕只是胡亂摸索,但對于許弈來說,那完全就是一種極度的體驗。
那把火越燒越旺,很快就將許弈燒的心急氣躁,但他一向引以自豪的自制力卻在此刻發(fā)揮了作用。
他喘著粗氣,垂目看向身下不斷回應(yīng)他的少女,眼里火光跳動,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然而,下一秒,他就如同逃命一般飛速抽身,親了親蘇笑的額頭,然后轉(zhuǎn)身直奔洗手間。
被情欲這把火燒的又何止許弈一個人,蘇笑被燒的情難自控,眼看著就要脫離苦海又忽然被人一巴掌拍了回去。
等她懵懵懂懂回神的時候,屋子里除了她自己,空無一人。
洗手間的浴室里不斷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一點(diǎn)一滴的撞擊著蘇笑的思緒。
從滿臉羞紅轉(zhuǎn)位滿臉蒼白,蘇笑只用了兩秒的時間就完成了轉(zhuǎn)變。
她的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若不是嘴唇和脖頸上還帶著些淡淡的疼,她都要懷疑自己莫不是自己做了場春夢。
許弈洗了個冷水澡,冰涼冷冽的冷水拍打在身上,一遍又一遍的沖涮,好不容易才將他即將失控的情緒給穩(wěn)定下來。
他帶著一身寒氣,發(fā)梢還滴著水,出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整個屋子里只剩下床頭那盞輕微的光和床上那團(tuán)亂七八糟的薄被。
許弈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但他卻清楚的知道,這次恐怕壞事了。
蘇笑跑了,她這次慌了神,所以連夜手忙腳亂的收拾了行李跑到了夏天家。
自從上次躲完許弈后,夏天就給了她一把備用鑰匙,美其名曰,“以備不時之需”。
但她萬萬沒想到,這個不時之需來得這么快!快的她都要罵娘了!
想起剛才發(fā)生的那一幕,蘇笑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她宛如沒有骨頭的尸體,躺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眼睛眨也不眨,就這么著,從天黑到天亮,整整躺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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