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我立刻出現(xiàn)在他身邊,一左一右各自兩拳打在了兩只麒麟身上,兩只麒麟感受到我的力量頓時同時向后退了幾步,怯生生的看著我。
我飛快的把華陽拉了出來,鳳舞趕緊摸出一顆療傷丹藥塞進(jìn)他嘴里。
“他們似乎怕你?”華陽喘了一口粗氣緊緊的盯著那兩頭麒麟。
“也許我剛好能克制他們吧?!蔽覈@了口氣:“剛剛那三個人是被這兩只異獸吃了,戒指在這里,你誤會我們了。”我伸手拿出了三顆戒指。
“你……”華陽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嘆了口氣:“對不起?!?br/>
“哈哈,那個……大家把話說開了就好了?!卞邋菹删B忙哈哈笑了笑。
“你也真是的,話都不讓人說就下了斷定,幸虧文禮不是小肚雞腸,否則誰能救的了你?”鳳舞白了華陽一眼又轉(zhuǎn)頭看向邋遢仙君:“你也是,就會和稀泥!”
“那個……哈哈?!卞邋菹删戳艘谎廴A陽,二人都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好了,什么也不要說了,我們進(jìn)去吧。”我瞥了華陽一眼:“但是里面所得要我們四人平分,誰有意見?”
“自然應(yīng)該這樣?!比A陽訕訕的笑了笑。
“現(xiàn)在你怎么不說重傷了就沒資格了?”鳳舞白了華陽一眼,心里顯然還是對華陽剛剛的話耿耿于懷。
“那個……我……”華陽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便不再說話。
“行了,”我不耐煩的哼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華陽:“你沒事吧?”
“還能堅持?!?br/>
“嗯。走?!蔽姨认蝼梓攵纯谧呷?,那兩只麒麟互相看了一眼均是后退了幾步。
“奇怪,這兩只麒麟剛剛懂得假裝受傷引起我們兩幫人的激斗,此刻怎么主動退開了?難道是又有陰謀?”邋遢仙君遲疑了一下道。
“他們明顯是懼怕文禮,想必是你自己心里有陰謀吧?”華陽冷哼了一聲。
我不由瞥了一眼邋遢仙君,是啊,他本來不是和我們一路的,現(xiàn)在怎么會和他們在一起?那些人呢?難道……
我不由暗自小心了些。
“看你說哪里話,我不過是隨便說說罷了?!卞邋菹删尚α藘陕暠悴辉僬f話。
順利的進(jìn)入麒麟洞中,周邊的溫度驟然上升,我看了一眼碩大而空曠的麒麟洞,只見洞的周邊都燃著熊熊的烈火。
沿著中間干燥的甬道向前走了不遠(yuǎn),一道石門出現(xiàn)在了我們面前,鳳舞用力的推了推,可是卻沒有一點反應(yīng),她遲疑了一下一拳轟了上去。
“嗖!”石門上忽然光芒一閃,她迅速的被震得倒飛了回來,石門上顯然有仙陣,而且等級應(yīng)該還不低。
我皺了皺眉頭,提起拳頭緩緩走了過去,輕飄飄的一拳打了上去,變異之力瞬間順著我的拳頭傳遞到石門上,石門“轟隆隆”的打開,我心里不由一震,隱隱覺得這里面的東西似乎和我有關(guān)。
“???原來要輕點才行?”鳳舞尷尬的笑了笑。
華陽和邋遢仙君臉上閃過一絲異色,眼神變了變沒有說話。
他們的眼神被我捕捉在眼中,我在心里嘆了口氣:“進(jìn)去吧。”
一進(jìn)入洞中,我頓時被一張條桌后面的祭壇吸引了,這祭壇足足有兩三人高,是一個巨大的圓盤,圓盤上刻畫著各種我看不懂的符文,圓盤下有一個蒲團(tuán),蒲團(tuán)前是一個白玉小幾,上面別無一物,除了一只巴掌印。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遲疑了起來。
“那個,我們……”華陽的訕笑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轉(zhuǎn)頭看向他,只見他的手正指向條桌上的一顆戒指和一本書。
我走過去拿起戒指和那本書,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這本書正是《往生決》的下半部,可是當(dāng)我打開的時候,只看到了四個字:悔之晚矣!
看著那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我心里疑惑了起來,這明顯應(yīng)該是祝風(fēng)留下來的,這四個字寫在本該是下半部法訣的功法上,這明顯是在說他后悔創(chuàng)建這個往生決了,他為什么要后悔?他不肯留下下半部的修煉法訣,是不是意味著他這功法進(jìn)入了歧途?那我豈不是進(jìn)入了歧途的歧途?
我忽然驚慌了起來。
“那個……文兄弟,這戒指……”華陽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倘若里面有療傷丹藥,我……”
“好吧。”我嘆了口氣將戒指認(rèn)主,不由詫異了起來,祝風(fēng)是算好的嗎?竟然剛好四件。
一顆白色的珠子,大小和那傲來仙帝給我的那顆毫無二樣,甚至連氣息都很相似。
一顆丹藥,散發(fā)這純凈而浩大的氣息,我絕對相信,不管再重的傷,這一顆下去用不了多久也能復(fù)原。
一把看不出品級的仙劍,我只覺得和我的滅天尺也相差不遠(yuǎn)。
另外還有一把折扇,我同樣看不出品級,但也應(yīng)該和那仙劍相差不遠(yuǎn)。
“都是極品??!”我一揮手放了出來,三人眼睛都看直了。
“大家挑吧,正好每人一樣?!蔽覈@了口氣。
“那我就挑這顆丹藥吧。”華陽眼珠子迅速轉(zhuǎn)了轉(zhuǎn)一把抓住丹藥塞進(jìn)了嘴里,好像別人會和他搶一樣。
“剛好我的八品仙劍有些弱了,我就要這把仙劍吧?!兵P舞見沒人說話便伸手把仙劍取了過去。
“那個,我……”邋遢仙君剛把手身上折扇,遲疑了一下:“文兄弟,你選吧。”
“也好?!蔽尹c了點頭伸手把那顆白色的珠子拿在了手里。
“???這……”邋遢仙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這珠子雖然特殊,可是卻明顯對實力并沒有什么幫助,文兄弟你這虧吃的……”
“沒事,你取了那折扇吧?!蔽也辉谝獾膿u了搖頭。
“如此,那就多謝文兄弟了?!卞邋菹删@喜的把折扇拿在了手里。
“還有這三顆戒指……”我再一次拿出那三人的戒指。
“文兄弟剛剛吃虧了,我們就不要了吧?”邋遢仙君連忙道。
“我同意。”鳳舞連忙點了點頭:“沒有他我們根本進(jìn)不來這里,說起來我們都賺了?!?br/>
我看了一眼華陽,見他不知何時盤膝坐在了地上便笑了笑:“也好,我先暫時收著,等華陽醒了再讓他來決定吧?!?br/>
“那我們……”邋遢仙君遲疑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那祭壇:“這玩意兒看起來就挺古怪的,我覺得我們最好不要招惹,還是走吧?”
“我們已經(jīng)在這秘境中五十多年了,眼看六十年之期就到了,就算是此刻出去也來不及再找其他寶貝了,大家身上都有傷,不如就在此療傷吧?”鳳舞瞥了一眼地上的華陽轉(zhuǎn)頭看向了我。
“也好,你們先療傷吧,我隨便看看?!闭f著,我轉(zhuǎn)身來到祭壇前的蒲團(tuán)上坐了下來。
我剛打算伸手放在那小幾上的掌印里,忽然“轟轟”兩聲傳來,我連忙轉(zhuǎn)頭看去,只見鳳舞和邋遢仙君已經(jīng)飛了出去,就如一塊破布一般倒在了地上,華陽哈哈大笑著站了起來:“沒想到吧?”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皺起了眉頭。
“為什么?”華陽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的二人哈哈笑了笑:“你真以為本君一開始和你們合作是真的看不慣那些人?錯了,其實我的目的是要你們都死!”
“為什么?”
“我已經(jīng)是仙君后期了,可是依舊只能在仙帝大人府上做幕僚,卻沒有機會去獨自統(tǒng)霸一方,現(xiàn)在隋陽城好不容易有了空缺,我豈能拱手讓人?”
“既然如此,為什么你不在這五十多年里對我們動手,偏偏要等到現(xiàn)在?”鳳舞咬牙切齒的道。
“很簡單,因為他!”說著,他用手指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