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跟蕭紫琳都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那時候陳雅靜直接去了個洗手間,從洗手間回來之后就突然變回了以前的那個陳雅靜,終于開始會笑了,雖然還是很熱衷學(xué)習(xí),但熱衷學(xué)習(xí)是好事,沒關(guān)系……
這一天,林初夏總是笑瞇瞇的,因為今天有好事發(fā)生了!
在昨晚,她收到了景白的短信,說今天中午要跟她一起吃飯。畢竟景白是大人物,在學(xué)校里面,林初夏從不敢跟他有太過親密的接觸,怕會影響景白的聲譽,而且景白還有粉絲應(yīng)援團,到時候他的粉絲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就不好了。
今天,景白讓她打好飯,然后拿過去學(xué)生會辦公室那邊去等他,他之后買飯過來,跟她一起吃。所以林初夏一整天心情都特別好,一路上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diào),“米飯米飯,白白的米飯,好吃的米飯……”
如果不認(rèn)識林初夏的人,大概會認(rèn)為她是一個瘋婆子,哪有人會唱這樣的歌,而且,還是五音不全的!她唱歌就像是小孩子,她跟小孩子一樣,在唱歌的時候總是找不著調(diào),自己喜歡怎么哼就怎么哼。
林初夏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果然,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她,好像來得太早了!沒辦法,那時候得知可以跟景白一起吃午飯,她就特別興奮,今天一下課就趕過來了,她應(yīng)該早就預(yù)料到自己會比景白早。
算了,既然她來得這么早她也沒有什么事可以做,先休息一會!慢慢困意襲來,林初夏覺得有些困了,便在自己的座位上趴下,然后睡著了,慢慢進入了夢鄉(xiāng)。
不知何時,林初夏只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好像多了一件衣服,也不知道是誰幫自己蓋上的。在睡夢中的林初夏只是隱約有點感覺,但卻感覺一點都不真實,可能只是自己的錯覺。林初夏依然沉醉在自己的夢中……可能她真的累了。
景白剛剛一進來,就看到了在桌面上熟睡的林初夏,看樣子,她應(yīng)該很累,他也沒想叫醒她,她累的話,就讓她睡吧,他不舍得叫醒她。景白深情地看著林初夏熟睡的樣子,他的目光很溫柔。
景白伸出手,輕輕地掀開林初夏額前的劉海,露出了林初夏長長的睫毛。
這段時間里面,景白只是把自己的飯放到了旁邊,然后一直盯著林初夏來看,畢竟林初夏還沒醒來,他也不好自己一個先開吃。最后景白看了看時間,距離午休結(jié)束只剩下最后的半個小時,他是時候叫醒林初夏了,不然之后就來不及了。
“是時候醒來吃飯了!”景白輕輕地拍了拍林初夏,他不敢太用力,他怕會嚇到林初夏。
“嗯……”林初夏把頭轉(zhuǎn)向了另一邊,繼續(xù)睡覺,似乎完全沒有受到景白的影響,現(xiàn)在對于她最重要的事情是睡覺,景白這樣是叫不醒她的。
這一次,景白意識到這樣是叫不醒林初夏的,最后他改用了另一種方法,他搖了搖林初夏,“醒來吃飯吧!再不吃飯的話,就不夠時間吃飯了。”
景白也知道,林初夏是一個吃貨,美食對于她來說應(yīng)該是很重要的存在,她應(yīng)該很注重吃飯才對……
果然,好像有一點效果了……桌面上的林初夏稍微動了動,好像被景白剛剛說的話吸引到了,難道,吃飯這兩個字真的起作用了?對于吃貨來說,吃飯真的是最重要的?
景白察覺到了林初夏的動作,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這一招真的有用,既然有用的話,那就要繼續(xù)了,趁著現(xiàn)在起作用,他就應(yīng)該繼續(xù)。如果他途中中斷的話,剛剛的為就白費了。
“看來……我?guī)湍愠缘羲懔?,你繼續(xù)睡吧!”說著說著,景白伸手準(zhǔn)備拿走林初夏的飯,他就不信他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林初夏還是不醒來,他相信她一定會醒來的,因為吃飯對于林初夏來說真的是太重要了,她會怕自己把她的飯全部吃掉。
瞬間,林初夏彈了起來,大喊,“別?。∥业娘埌?!”
說完,林初夏停頓了一下,在停頓的這段時間里面,林初夏本來模糊的視線慢慢變得清晰,她終于看清了周圍的環(huán)境……剛剛她只是因為吃飯兩個字而醒過來,她完全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純粹是被吃飯所吸引,果然,這就是吃貨……
食物的威力如此的大。
現(xiàn)在,林初夏終于看清楚剛剛一直跟自己說話的人了,有些尷尬。林初夏立刻收回了自己在半空中的手,笑了笑,道:“學(xué)長,你終于來了啊!”仿佛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沒有人睡著,更沒有人因為食物的吸引而醒來,一切都只是幻覺,都是幻覺……
“嗯?!本鞍c點頭,然后把林初夏的飯推過去給她,輕輕地說,“吃飯吧!都涼了!”
“好。”林初夏接過了飯,看了看時間,原來,她睡了這么久了,如果沒有景白叫醒她的話,她應(yīng)該是不會醒來的,那就慘了,她真的有可能在學(xué)校繼續(xù)睡,甚至可能睡到天亮。
那既然她睡了這么久,景白應(yīng)該很久之前就來了吧?難道,他一直都在旁邊看著自己睡覺?林初夏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睡相有多慘不忍睹,自己這么丑,而且慘不忍睹的一面,竟然全部被景白看見了?林初夏瞬間感覺自己的人生很絕望,黑歷史。
林初夏尷尬地笑了笑,“學(xué)長,你來多久了?”
真的特別希望景白是剛剛來的,那就看不到自己剛剛的丑樣了。
景白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來了沒多久,一進來就看到你睡著了。”對于景白來說,可以在旁邊靜靜地看著林初夏的時間,無論是多長時間都不夠,所以剛剛雖然對于林初夏來說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而對于景白來說,只是沒多久。
他真希望能夠再看久一點,能夠在旁邊看著林初夏的睡臉,景白覺得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分開了這么久,好不容易才重逢,無論多長時間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