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也不想浪費時間,可是天門山那些卑鄙的人,竟然敢暗算她。她現(xiàn)在暫時還需要留在天門山,等我解決了所有的事,我自然會帶她走的。所以我說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時候到了,我定然要攜魔界萬千民眾來接她回去?!睘槭椎哪凶泳従徴f道。
“可是繼續(xù)讓夫人留在天門山,難免讓夫人對天門山生出感情,要是魔軍壓界時,夫人像從前一樣出來阻撓怎么辦?”又姜問道。
“她早就不是從前的她了,天門山也不是從前的天門山了,到時候我自然有法子讓天門山寒了她的心。她會心甘情愿的跟我走的,天門山不是她的歸屬。”男生說著,又感嘆了一聲:“我和她之間的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天門山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話說到了一半,男子似乎是察覺到什么不對勁,眼神犀利的像后看去,聲音凌厲的喊道:“誰在哪里?”話音剛落三個都一陣風(fēng)似的追了過去。
掩藏在草叢里的少淵,沒有想到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緊了緊手里的劍,朝樹林里飛奔而去。說來也巧,他正在這附近執(zhí)行任務(wù),卻突然察覺到了相儀的氣息,可是這個時候相儀應(yīng)該在天門山才對,這里離天門山很是遙遠,相儀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懷著疑惑,少淵順著相儀的氣息一路找到了這里,卻沒想到看到了形跡可疑的三人,于是便躲在了他們身后的草叢里,卻沒有想到聽到了那樣駭人的對話,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明明很小心了,卻竟然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看來那些人的修為遠在他之上,他想要從這三個人手里逃脫只怕是有些艱難了。
硬來怕是拼不過了,只能智取了。少淵提著劍飛快的在林子里穿梭,半晌都沒有聽到動靜,心里開始有些不安了,以他和他們之間的修為差距,他是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擺脫他們的,只怕是他們故意玩貓和老鼠的游戲,不是都說貓在抓到獵物之前,都會好好將獵物戲耍一番嗎?沒想到他少淵也有這么一天。
男子看著少淵在林子飛奔,冷笑一聲,想著差不多了,便從天而降落在了少淵的面前。不想有風(fēng)吹過,吹落了男子的帽兜,男子的模樣呈現(xiàn)在了少淵面前,而男子也看清楚了偷聽他說話的人,心里一驚。
“是你!”
“是你!”
幾乎是同時兩人一起發(fā)生了聲音。
“你究竟是誰?”少淵看到了男子的模樣,將劍橫在胸前,小心翼翼的問道。男子笑了笑沒有說話,可是男子這樣的態(tài)度,卻惹怒了少淵,少淵還欲說話,卻感覺到了脖子上傳來的疼痛感,身子也漸漸的沒有了力氣,栽到了地上。
又姜收回了自己的手,看著男子問道:“大人,如何處置?”男子想了想?yún)s是沒有說話,非尹卻緩緩的拔出了自己手里的劍說道:“也不知道剛才的話,他聽去了多少。”男子看著非尹的舉動,搖了搖頭說道:“留他一條命吧!”
又姜沒有想到男子會說出這樣的話,“可是大人,剛才的話不知道他聽了多少去,他可是天門山的弟子,要是將這些話傳回了天門山,只怕我們的計劃實行起來會很困難?!蹦凶有α诵φf道:“我只是說留他一條命,可是沒有打算,讓他將消息傳會天門山?!?br/>
“用食夢蠶吧!”
月光透過窗子照在了相儀的臉上,本該很寧靜的臉色卻略顯蒼白,并且滿頭都是汗,她還不安的動來動去,似是夢到了什么讓她很恐懼的東西。
睡夢中,相儀滿眼都是血紅色,這種顏色讓她心里很不安,甚至漸漸的有了恐懼的感覺。她緊了緊手里的劍,恐懼的四下里打量著,深怕一個不注意便出現(xiàn)了什么讓她無法招架的東西。她想跑,卻怎么也無法動彈。
一種迫人的氣息從身后傳來,相儀拼命的掙扎,卻依舊無法動彈,她仰著頭看著那越來越近雙刀,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只是死死的盯住那雙刀。刀光一閃,她卻滿頭大汗的坐了起來,她抓住衣襟,深深的喘了幾口氣,才木然的將頭轉(zhuǎn)向窗外。
隱隱的她有種不安的感覺,好像誰即將從她的生命里永遠的逝去了。夜還很長,可是她卻一點睡意都沒有了。隨意披了件外套,相儀便出了屋子,屋外繁星滿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閉著眼,相儀靠在門上,努力的想要放空著自己。
“我,我,我不要,我不想殺人,求你放過我吧!”
靜謐的夜里,隱約有人在說話。但是距離有些遠,相儀聽不真切。
“紅樹,平家坳的人都該死,你比誰都知道。你不是殺人!”
相儀側(cè)耳傾聽,聽聲音像是個半大的少年,帶著獨特的少年該有的嘶啞。平家坳的人?這和平家的人有關(guān)嗎?
“我不要,求你不要逼我了,哥哥。我們回家吧!我好害怕!”
聲音里隱隱帶了股哭腔,似乎是個年齡不大的小女孩。什么人這么喪心病狂,竟然讓個孩子來殺人!
相儀唰的睜開了眼睛,探出半個身子。往聲音的來源看去,夜色較濃,依稀里相儀只看到兩個身影,一個較高,一個較矮,高的那個側(cè)身站在矮的那個面前,矮的垂著頭,雙手疊加,對那個高的擺出一副哀求的模樣。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說這樣的話,這里離平家坳不遠了,你速去速回吧!”較為年長的少年,不為所動的說道,手指卻指著平家的方向。相儀只怕被兩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蹤影,急忙收回了探出的身子。
“哥哥!”小女孩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我想回家,求你了,我們回家吧!不要殺人了,我好害怕!”
“窩囊!”少年低聲吼道:“回家?回什么家?我們哪里還有家!”
小女孩抽噎的更厲害了,少年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你乖,你聽我的話,殺了平家坳的人,哥哥就帶你去找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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