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雅這一覺睡的很香,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恍惚間覺得好像有人進來過,但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是誰了。與其說藍雅是睡醒的,不如說是餓醒的,藍雅迷迷糊糊的爬下床,挪到了門口,虛弱的打開門,真心覺得人是鐵飯是鋼這么正確。不過在開門的一剎那,看到的不是明媚的陽光,而是一絲不茍守門的小良子。這小子怎么來守門了?
小良子聽到開門的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藍雅出來了,哎,這差事真心不好做?!八{雅小姐要出去做什么嗎?”
“嗯?”藍雅心說:“我要去做什么關你什么事?不過小良子為什么在自己門口呢?好奇怪?!?br/>
“老爺吩咐過,藍雅小姐不可以出去這件房間,要是有什么事的話,就吩咐奴才辦吧?!毙×甲与m然說的很客氣,但是藍雅聽出來了,這是皇上要關她緊閉啊。只是為什么呢?很讓藍雅費解。
“哦,我只是想拿些吃的來填飽肚子,那可能要有勞良公公幫忙去小廚房了。”藍雅雖然對這一切很不理解,但還是要先填飽肚子才好,然后再跟小良子打探。
雖然藍雅被關了禁閉,但是吃食上并沒有被克扣,小良子端了碗燕窩給藍雅喝,但是一碗怎么夠,藍雅的飯量小良子是見識過,所以還準備了一些小點心,藍雅覺得小良子就像自己的朋友一樣,就連皇上關禁閉都能讓他說的不是很重要的樣子。不過藍雅酒足飯飽之后,就開始旁敲側擊小良子了。
“良公公,這兩天我身體不舒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良公公可否告知一聲呢?”藍雅平心靜氣的詢問著小良子。
“藍雅小姐,奴才所知甚少,不過聽師傅提了一嘴,好像與什么手串有關系,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毙×甲用黠@的欲言又止,不過肯吐露一點也是看跟藍雅的交情好的,不然小良子一定是不會說一句話的。
“手串?”藍雅經(jīng)小良子一提醒,藍雅也忽然想起來乾隆送給她的手串,好像被自己隨手放在了袖子里,藍雅拿手一摸,并沒有摸到手串,抬眼望向屋子里巴掌大的地方,也沒有手串的影子,完了,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呢?丟在哪里了呢?
“不管怎么樣,都要感謝良公公告知,藍雅不會讓良公公難當差的。不過藍雅有事相求,不知良公公可否幫幫藍雅?!?br/>
“藍雅小姐盡管說,只要奴才能辦到的,一定幫忙?!毙×甲訌幕噬蠈λ{雅的態(tài)度上,總覺得,藍雅會有走出困境的時候,況且平時藍雅對他還是不錯的,這個時候,只要自己能做到的,沒理由不幫她的。
“良公公能否幫忙打聽一下,藍雅大概會被關在這里多久呢?”藍雅也沒有跟小良子兜圈子,直接說出自己的請求。
“這個……,奴才只能答應小姐盡力而為,至于能打聽到什么程度……”
“只要良公公肯幫藍雅就好,藍雅在此大恩不言謝了,現(xiàn)在藍雅沒有什么可以報答良公公的,不過,藍雅這里還有些銀兩,希望良公公不要嫌棄,畢竟打聽事情也是需要打點的。”良公公肯幫自己已經(jīng)不錯了,是自己現(xiàn)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藍雅小姐,雖然奴才不知道小姐是不是拿自己當朋友,不過奴才是拿小姐當朋友的,小姐的銀兩奴才是一定不會收的?!毙×甲釉谒麕煾瞪磉叴舻臅r間長了,知道什么錢應該收,什么錢不應該收。
“那就拜托良公公了?!苯酉聛淼囊惶欤{雅除了吃東西,就是等小良子的消息,直到晚上小良子才帶回來消息。
“藍雅小姐,奴才只打聽到,皇上是因為小姐損壞皇上御賜手串,才被關了禁閉的,只聽說皇上那天很生氣,至于細節(jié)內容真的查不到了,想要知道的話恐怕只能問皇上了?!毙×甲与m然很盡力,但是所能查到的事請也就只有這些了,告訴了藍雅這些情況后,小良子又乖乖的去守門了。
“手串損壞?那現(xiàn)在手串在哪里呢?自己真的一點印象沒有。”小良子出去后,藍雅就在自己房里嘟囔著,皇上賞賜自己的手串是請入挑剩下的,還的要人家感恩戴德的保存著,真心是不公平,這要是現(xiàn)代,即便是上等貨色的首飾,只要自己不喜歡,一樣可以不要,即便勉強要了,也是可以說丟就丟的嘍。
“皇上駕到!”外面響起了吳書來的聲音。
“里面那個還沒醒嗎?”這個冷冰冰的聲音藍雅一聽就是乾隆的聲音,藍雅現(xiàn)在一絲都不想見乾隆,所以藍雅轉身爬上床,裝睡為好。
“啟稟皇上,藍雅已經(jīng)醒了?!毙×甲右娀噬夏樕缓?,也不敢多說。
乾隆向藍雅的房門走了兩步,吳書來知趣的上前打開了房門,乾隆走進去,本以為會看見哭成淚人的藍雅,誰知道,卻看見藍雅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乾隆氣不打一處來,本打算轉身就走,但是一想不對,自己是皇上,為什么要躲著她,這次來是問罪的,難不成還要等她醒了嗎?
“去把藍雅叫醒?!?br/>
吳書來聽了命令,趕緊去叫藍雅,藍雅聽了剛才的話,也知道裝睡也躲不過去要見面了,索性就起來了。
“奴才參見皇上。”藍雅淡淡的跪下行禮。
這次皇上沒有叫藍雅起來,只是對吳書來說:“你和小良子在門外守著,其余的人都退下,任何人沒朕的命令都不許進來?!?br/>
“魏藍雅,現(xiàn)在朕要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否則后果就不是掉腦袋這么簡單了。”皇上臉上是藍雅從未見過的威嚴與冷酷,用這種態(tài)度質問她,她心里真的很難過。
“奴才遵旨?!彼{雅乖乖的答著。
“魏藍雅,你當初可以接近朕是不是因為富察勒里?”乾隆一提到這個名字就咬牙切齒的,原本只是以為想要謀他的江山,現(xiàn)在還染指他的女人,真是氣死人了。
“哼?!彼{雅一個冷哼,抬起頭望向乾隆,眼睛里的淚水已經(jīng)流了下來?!霸瓉?,皇上還是不肯相信奴才,那奴才也沒有什么好解釋的了,皇上要殺要剮直接來好了?!彼{雅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倔強的瞪著乾隆。
“你以為朕不敢嗎?青茹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看來之前我是看錯你了,你只是看勒里已經(jīng)自身難保,所以你才有意靠近朕,好逃離一死,但你和勒里之間那些骯臟齷齪的事情讓你懷念,所以繼續(xù)留在我身邊是不是只想著為你拿死去的舊情郎報仇呢?哈哈哈哈?!鼻±渲?,發(fā)出陣陣冷笑,藍雅已經(jīng)收回剛才的眼神了,對乾隆淡淡的說。
“皇上,既然這一切你都所謂的查明了,寧可相信青茹,也不選擇相信奴才,奴才也就沒有解釋的必要了,相信解釋你也不會信,否則也不會將奴才關禁閉來興師問罪了?;噬舷轮继幩琅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