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二章
“而到了最后,在涿鹿之戰(zhàn)中,蚩尤就是被那異妖的邪氣入侵,這才經脈盡碎,被黃帝擊落萬丈深淵的。火?然?文?????.?ran?ena`com”
詹紫陽倒吸一口涼氣,然而他還是疑惑地問道:“這個,和我的死亡,又有什么關系呢?”
“那是因為,之所以稱它為三界之中最邪惡的兵器,除了它是由天外異妖與蚩尤的戰(zhàn)虎骨所化之外,會反噬主人之外,還有一種極其獨特的稟性,那就是:舊主人在臨死之前,魂魄便會被它吞噬。這樣做的結果,除了舊主人死后不會魂歸地府之外,它在新主人手里所做過的惡事,依舊會有要相當一部分作用于舊主人,讓他的魂魄不得安寧,直到他的新主人死亡之后,才會把這個作用轉嫁于第二個死者,他的舊主人才能夠魂歸地府?!?br/>
深深地看了詹紫陽一眼,凌浩翔繼續(xù)說道:“這個稟性表現(xiàn)到你的身上,就是倘若你自已求死,那么除了你自己的魂魄被它所吞噬,受盡折磨直到它的新主人死亡之外,在這樣之前,二嫂都要因為它新主人所做的惡事,而繼續(xù)受盡折磨。
“所以,就算是你死了,你也解救不了二嫂。這就是我所說,如果是為了讓二嫂不再因你而受折磨,你連自殺的權利都沒有的原因!”
詹紫陽愕然,繼而頹然:“為什么會這樣?”
“因為,當初那天外異妖企圖反噬蚩尤靈魂的時候,蚩尤的戰(zhàn)虎忠心救主,一口吞噬了天外異妖,卻被喪心病狂,一心想求得神器,無視于戰(zhàn)虎忠義,不僅沒有停手救戰(zhàn)虎,反而將戰(zhàn)虎的骨頭連同一起異妖抽出,這才形成了兇中之兇的虎魄。
“蚩尤得到虎魄后,進攻黃帝,一正一邪展開天崩地裂之戰(zhàn),虎魄越戰(zhàn)越邪,越用越兇。戰(zhàn)到最兇險之時,好幾次,黃帝都差點為虎魄所傷。而每一次,都是黃帝的坐騎,也就是后來西方白銀地的守護神廣目天王奮不顧身地把黃帝救出。
“廣目天王每一次一心救主的時候,也都會遭到虎魄的全力打擊,而黃帝,也會不顧生死地回身相救。一人一龍,配合得極為默契。
“如此幾番之后,戰(zhàn)虎終于為黃帝和銀龍之間的主仆之情所感,再想到自己忠心救主,卻落到個被煉化為兵器的下場,終于邪性大發(fā),反噬蚩尤,黃帝這才一擊成功,把蚩尤打入萬丈深淵。
“臨死之前,蚩尤終于明白了自己敗落的原因,強提最后一口真氣,以自己的神魂加給弒戮一道萬年禁咒:弒戮只能自己給自己找主人,并自行攻擊所有碰到它的所有非主人的修真者,其主人死亡之時,反噬其主人,其魂魄則永生不得安寧并加之于下一任主人。倘若主人的死亡屬于自殺之類,則其魂魄所受磨難,在正常死亡百倍以上。
“然后,以自己戰(zhàn)神的精血,下了一道神級的血咒:倘若有人想阻止弒戮自行認主或者毀掉弒戮,其代價,則是整個的人類經歷一次比之涿鹿之戰(zhàn)更慘死十倍甚至于百倍的巨大浩劫!
“蚩尤,是亙古以來從未有人能夠超越的戰(zhàn)神,他以自己戰(zhàn)神的精血所下的血咒,就算是以黃帝為首的五帝,也不敢輕易攖其鋒芒,也不可能阻止它自行認主,更不可能毀掉它,因為失敗的代價,沒有人能夠承擔得起?!?br/>
詹紫陽的臉色已是變得極為慘白:“也就是說,沒有人能夠改變這一切?就算我死了,小鶯的魂魄還是要受到折磨?”
凌浩翔嘆了口氣:“可能是這樣的。”
“地府不能讓小鶯停止嗎?”
“二嫂是自愿把她的三魂七魄和你系在一起的,就算是五帝親自出面,也改變不了?!?br/>
“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辦法也不是沒有。而且,有兩個,不過很難。難到幾乎是無法辦到的?!?br/>
“什么辦法?”詹紫陽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問道。
“第一個辦法:讓蚩尤自己收回那個血咒。但是他要付出的代價是魂飛魄散,并且永世不得脫生?!?br/>
這無異于與虎謀皮——詹紫陽神色黯然:“第二種辦法呢?”
“蚩尤的精魄已經被你激活,所以第二個辦法就是:殺了他的神魄,讓他魂飛魄散?!?br/>
詹紫陽沉默了——這簡直比登天還難。
良久之后,詹紫陽長嘆一口氣:“浩兒,我應該早跟你見面的。如果我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說什么也不會去海之眼跟蚩尤融合。這樣的話,只要我找個地方隱居起來,哪怕是文星輝收了我的魂魄,也比現(xiàn)在這樣的結果好。最起碼,我不再為惡,小鶯也可以少受點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