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跟我走!”出了魅夜,安筠就拉住了安歌。
安歌扶著凌暖,沒有回應(yīng)。
“安歌!”安筠暴跳如雷,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妹妹。
她的過去他不曾參與,她的現(xiàn)在他也不甚了解,她的將來,甚至不會有他。可他們本該是親人。
“安筠,你冷靜一點。”顧源勸他。
顧源覺得這一天過得比這一個月過的都要精彩,什么事兒都撞到一起了,一團亂麻。
“安歌,你不覺得自己需要解釋一下嗎?”一直沉默的莫祁彥說話了。
安歌:…………
一時間,所以人都看著安歌。
“不是,小鴿子救了我?!绷枧娛虑椴粚?,連忙替安歌解釋。
“你們認識?”凌之軒問出了他一直思考的問題。
“是,是…………”
“是三年前?!卑哺杌卮?。
三年前,凌暖曾經(jīng)被綁架,凌之軒找了十一天都沒有找到,就在第十二天,凌暖會來了,但問她是被誰綁架的,她也說不出所以然來,只是讓他去新郊機場去救人。
那是個廢棄的機場,凌之軒去了后,并沒有在那里找到人,但那里確實是有人生活過的痕跡,想來是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
安歌說是三年前,那她和那些勢力又有什么關(guān)系?她這幾年到底在干什么?為什么安家在安歌走失后沒有找過她?
“你和那些綁匪是一起的???”莫祁彥問道,頗有些質(zhì)問的意思。
如果安歌是被綁架了,但她沒死,然后才能在三年前救了凌暖,這一切就能說得通了。
“莫祁彥!你能不能別亂說話!”安筠向莫祁彥吼道。
“那你說?。∧闶钦l!”莫祁彥有些咄咄逼人。
莫祁彥從不否認他不喜歡安歌,先是逼婚,又是兄弟反目,又是改名,把安家搞得一團亂,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這里,后來她又與綁匪有了聯(lián)系,若說她沒有什么目的,打死他都不信。
“哥哥,我想回去了?!卑哺杩聪虬搀?。
“好,回去吧!”安筠也看向安歌,然后笑了,他相信他的妹妹,他相信!
“安筠!”
“走吧!”安筠牽著安歌,好像沒有聽見。
“瘋了!”莫祁彥狠狠地踢了一下垃圾桶,覺得安筠的智商肯定是被安歌吃了。
“阿暖,我們也回去吧!”凌之軒收回視線,安歌,呵!真是一個充滿秘密的人!
“哥哥,小鴿子不是壞人。”凌暖有些著急了。
凌之軒扶著凌暖,沒有說話,阿暖被保護得太好,她還太單純,這人啊,怎么會只有好壞之分呢?
“不管怎么樣,今天還是要感謝安小姐出手救了阿暖?!绷柚幊哺栊?,一派溫和。
安歌回頭看他,眼神復(fù)雜,阿暖的哥哥,那她是不是不需要自己了!
安歌坐在車上,看著窗外,好像在思考。
“哥哥,你不想問我什么嗎?”
“沒什么好問的,安歌,你要相信哥哥,我會護好你的”
“嗯?!卑哺椟c點頭。
安筠看著安歌,心頭百味交集,剛剛看莫祁彥質(zhì)問安歌時,他想起了小時候。
安歌在很小的,他們的媽媽就去世了,安歌從小就很喜歡粘著他。
她會軟軟地叫他哥哥,會跟在他身后笑,會想讓他抱,安歌很懂事,那時候安父經(jīng)常不在家,安歌會提醒他加衣服,會告訴他要多吃蔬菜,會因為他跟別人打架受傷不停地哭。
但一切都在她走失后改變了。
但是她現(xiàn)在不哭也不笑,面無表情,唯一的溫和還是剛剛在安慰凌暖時顯露出來的,妹妹不信任他!
安歌回到房間,趴在床上。
“安歌,你難過嗎?”
“…………”
“安歌,你要不要告訴他們?”
“…………”
“安歌,你和我說說話吧,別憋著。”
安歌心里確實不好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回來。
她是打擾了他們的生活嗎?可自己還在陰影里,他們又憑什么活在陽光下?
他們的質(zhì)疑來得時是如此地可笑。這一切不本來就是她的嗎?身份!名字!家庭!
她是受害者,她被背叛了!
她覺得自己就是故意的,故意要名字,故意要婚禮,你們本就欠了自己的!
“怎么?你要查安歌?”顧源看著氣急敗壞的莫祁彥,忍不住問到。
“你就不覺得她奇怪嗎?”
“查查也好,但別讓安筠知道了?!?br/>
“我有分寸?!?br/>
顧源看著走遠的莫祁彥,這一天過得真是異常酸爽!
“哥哥,對不起,我有惹麻煩了?!?br/>
“沒事,阿暖今天肯定很害怕吧,都怪的哥哥沒保護你。”看著凌暖蒼白的臉,凌之軒滿是內(nèi)疚,他又讓妹妹受傷了。
凌暖咬了咬嘴唇,
“哥哥,小……那個,安姐姐怎么樣了?”
“阿暖別擔(dān)心其他人,先保護好自己好嗎?”
“哥哥,安歌真的是好人!”
凌之軒看著鮮少反駁自己的妹妹,臉上一派堅定,嘆了口氣,
“那阿暖能告訴我那十一天你都經(jīng)歷了什么嗎?”
“哥哥信嗎?”
“只要阿暖說,哥哥就信?!?br/>
凌暖猶豫了一下,
“哥哥,我跟你說過,我能看見一些你們見不到的東西?!?br/>
凌之軒揉了揉眉心,真不是他不相信他,自從母親在她十二歲過世后,凌暖就經(jīng)??拗f這個好可怕,但阿暖的生活并沒有什么詭異之處,她只是時不時地哭著說她看到了什么。
后來,在看過心理醫(yī)生后,醫(yī)生分析可能是因為凌暖親眼看到母親跳樓,給了她巨大的心里陰影,從而產(chǎn)生了幻覺。
“阿暖,那是幻覺!”
凌暖撇了撇嘴,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
“好吧,好吧,那這跟安歌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小鴿子也能看見,那次她就是靠著團團圓圓把我救出來的?!?br/>
“安歌告訴你她能看見鬼?”
“嗯!”
他就知道,這個安歌不簡單。
“哥哥,你不相信我嗎?”
“哥哥信,你先睡好嗎?”
凌暖看他一副敷衍的樣子,她就猜到哥哥不信,他一直就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