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祈搖了搖頭,心中依舊有疑惑,她對剛剛的不詳感覺,還心有疑惑。
“你叫我做什么?”
后方突然傳來瑟舞的聲音,眾人都停下來望去,只見瑟舞疑惑的看向身后,她的身后是云空。
“我沒有與你說話……”云空搖搖頭,他警戒周圍都來不及了,又怎會有閑心談論。
瑟舞皺眉,剛剛她真的是聽到了耳邊細碎的聲音,在喊著她的名字,此時此刻能用小聲喊她的只有云空了。她的面前是徐凌,若是回頭喊她,她應該能看得見。
瑟舞依舊是懷疑的目光,云空則是擺了擺手,說道:“快些走吧,我覺得這個地方很是邪門,木橋也不結實,可能會有危險!”
云空的話謝云祈也同意,她也覺得木橋有危險。
但隨著向前走去,可以看到兩側的橋梁,甚至第四個橋梁也可以看見了,不過最遠處融合的目的地卻看不到,還是一片霧氣朦朧。
“謝云祈……”
模糊不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謝云祈猛然抬起頭,不過并沒有回頭。剛剛的聲音只像是在耳邊細語,她側耳傾聽,不過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到底是什么?”
她皺著眉頭,只能將神識放大,方圓十米都覆蓋在她神識之內(nèi)。
眉心內(nèi)混沌青蓮在搖曳,只要有危機出現(xiàn),就可以迅速的攻擊。
“不見了!不見了!”
突然最后面大叫起來,眾人再次停下,這個時候已經(jīng)走走停停了許多次,就算是淡定如徐長垣也有些煩躁。
“怎么了?”第一個發(fā)出疑問的是瑟舞,顯然的她也有些煩躁。她現(xiàn)在只想快點到橋的對面,這么細長的道路,而且看不到前后左右,很容易讓人焦慮起來。
“方想不見了……”
最后面站著的男子面色驚恐,他的話一出,謝云祈驚愕,除去他們五人。身后應該還有三人?,F(xiàn)在卻只有兩個人。那兩個人面面相窺,消失的是站在他們中間的那個人,謝云祈記得他是高高瘦瘦的男子。
“什么叫不見了?”
“就是……”
男子渾身顫抖。說話都磕磕巴巴的,“眨眼間人就憑空消失了!”
云空走過去查看,木橋沒有斷開,就絕對不會掉落下去。而且就算是有人掉下去。慘叫聲他們也應該能聽得見,不會有人在掉落的時候都無聲無息的。
“這里有古怪……”
謝云祈握緊拳頭。突然的她感到耳邊冰冷,一雙手抓住了她的雙肩,之后極大的力氣,將她往旁邊推去。
謝云祈沒有防備。只能看見自己往另一側倒下去。
目光所及的是霧蒙蒙的,深不見底的懸崖,她一瞬間想到了許多。若是在這里死去了……
就在這時,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謝云祈!”
謝云祈站穩(wěn)后。有些驚魂未定,呆愣的向后看去,看到的是徐長垣。
“你怎么了?”
在徐長垣的眼中,剛剛的謝云祈身體無力,向懸崖底掉落下去,若是沒有他拉著,肯定會粉身碎骨。
謝云祈揉捏了下肩膀,依舊酸疼。“你剛剛……見到了什么嗎?”她沒有說出來是有人推了她,剛剛他們都是向后轉的,謝云祈的身后只有徐長垣站著。若是她的話一出,眾人第一個懷疑的肯定是徐長垣。
“沒有。”
徐長垣目光深沉,似乎在想著什么。
謝云祈還想說些什么,橋的左邊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原來我們不是第一個隊伍呢!”
“他們只有那么幾個人,是不是都損落在前面了……哈哈哈……”那些人大約有二十人左右,整整齊齊的走過來,前面的三人才是正主,身后的那些人都是死士,臉上戴著面具,眼神冰冷。
“姜家。”徐長垣開口。
“徐長垣?!苯艺驹谧钋懊娴馁F公子笑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原來真的是徐兄,當時無論怎么詢問你都不開口,其實我早就猜出來了。”
“姜烈,你在這里做什么?”
“徐兄所在的地方,姜某當然要在?!?br/>
姜烈燦爛的笑,露出一口白牙,少年似的模樣,一身都是陽光的氣息,與徐長垣很是不同。
“徐兄不愿帶姜某來,我只能另想辦法,來這里了……”
“真是煞費苦心了?!?br/>
兩人說話都語氣冰冷,徐長垣一直以來都是淡然的神色,但對于這個姜烈真的是反應不一樣,隱約間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謝云祈覺得好笑,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徐兄還是小心些吧,像你這樣的人心魔肯定很多,小心不要被拉入十八層地獄!”姜烈指了指木橋下的懸崖,說道:“這下面就是地獄,掉下去了就永遠爬不上來了……”
徐長垣冷哼了一聲,并沒有多說些什么。
謝云祈倒是記住了,心魔?心魔嗎……
“那么,我們就先走一步了?!?br/>
姜烈伸手,表示繼續(xù)前進,他們一步步走的迅速,謝云祈也凝望了許久,并沒有什么東西跟蹤他們,一點詭異的事情都沒有。
“徐公子,對這里有一定的認識吧,比如心魔?!?br/>
謝云祈看向徐長垣,眼神示意讓他講解一下。
“這是奈何橋,****焚身,焚的是心魔,心中有魔,就越容易受到蠱惑,最后被魔拉入地獄?!?br/>
“難道剛剛的那個人是被拉下去的?”
謝云祈心驚,她總是覺得有特殊的存在,冰冷無法捉摸,現(xiàn)在告訴她這個東西就是心魔嗎?
她自問心,絕對不會有魔的存在。
因為有魔,就不可能成為仙。
她上輩子是仙人,現(xiàn)在一身仙骨,而且也是要成為仙人的修士,心中又怎會有魔呢。謝云祈搖搖頭,否認這個事實。
“你真的覺得自己是干凈的嗎……”
又是那股聲音,冰冷,似乎在耳邊回響,似遠似近,無法摸透到底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
謝云祈皺眉,看了一圈周圍,沒有人在說話。
他們都在各自沉思,在這種情況下,絕對不會有人有閑心開玩笑。
“你真的覺得……心中沒有魔念嗎?”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