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套白狼,這招你倒是運用自如,難不成你所需的都是用這招換來的?”
夏惜緣身體一僵,心頭怒火猛躥。
屁的空手套白狼!她夏惜緣從來不屑做那樣的事情,在最艱難的時候她也沒有做過那么沒品的事情,竟然敢誣蔑她?
“不服?你做的事情可是鐵證如山,不僅空手套白狼,給人畫大餅的技能也是運用的爐火純青!
夏惜緣狠狠的磨牙。
“也是,這技能按理來說該是讓人自豪的,畢竟給所有人畫個大餅,例如你幫我這個忙我就跟你睡,利用完別人之后拍拍屁股就走,反正你又沒有什么損失不是!
夏惜緣額頭青筋直蹦。
她才沒有那么不堪!
“現(xiàn)在,你也想跟我用那一套?”
夏惜緣咬牙切齒,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被墨勛爵一通激,渾身的躁動因子都活躍了起來,她一個沖動,大大咧咧地撲了上去。
別看她身材嬌小,可這彈跳力卻不弱,竟然直直的撲到墨勛爵身上。
墨勛爵大概沒想到她會這么猛,被撲的有片刻的愣神,不過畢竟是自帶撩妹技能,免費的投懷送抱他自然不會錯過,翻身將人壓在身下,看著她帶著怒火瞪著自己地雙眸,眼底閃過一抹愉悅。
果然是個經(jīng)不起激的人,他不過是說了兩句似是而非的話,便沖動地沖了上來。
也幸好是他,若是別人,不正好吃干抹凈才怪。
夏惜緣自己也后悔的要死。
或許是因為家庭的變故,或許是因為別的什么,總之夏惜緣非常抵觸別人說她言而無信這樣的話。
很多時候,她寧愿自己累點苦點,也不愿意別人的幫忙,她總覺得那些人幫助她的時候眼里的同情憐憫很刺人,這也是為什么她跟墨勛爵說出幫她一個忙可以付出任何代價的話。
她不愿意欠人情。
墨勛爵的話正好刺到了她的心尖尖上,瞬間就把她的理智給扇飛了,她只想著不能欠人情、不能言而無信,卻忘記了自己許下的承諾。
墨勛爵雖然看著并不強壯,可好歹比她這個身形嬌小的女人要好的多,兩人疊在一起,只能看到墨勛爵的身形,她則被遮掩的嚴嚴實實的。
兩人的呼吸似乎都交織在一起,靜謐的空間、曖昧地氣息糾纏,令夏惜緣的腦袋更加昏昏沉沉了。
她瞪大著眼睛,只感覺整個人仿佛被他的體溫烘化了。
尤其她出來的時候只裹了一件浴巾,只堪堪遮住了重點部位,墨勛爵更是只穿著一條內(nèi)褲,皮膚貼著皮膚,燙的她心里發(fā)軟。
“你你……”
墨勛爵見她紅著臉,琥珀色的眼睛上蒙了一層水霧,忍不住想要逗逗她,便俯下身子,湊近她,做出想要吻她的姿勢。
夏惜緣好不容易把理智拉回來,就看到墨勛爵抿著唇壓向她,怎么看都像是要親她的意思啊。
這怎么行!
這個時候她也不想著亂七八糟有的沒的了,而是屏住呼吸,用盡全力推開墨勛爵。
本來兩人就離床邊不遠,墨勛爵沒有防備,夏惜緣又用盡全力,只聽“咚”的一聲,一臉懵逼的墨勛爵便摔在了地上,幸好地方鋪著一層柔軟的地毯。
墨勛爵黑著臉爬起來,俊臉上猶如覆著一層寒冰,冷的人牙齒都在打顫。
夏惜緣也懵逼了。
墨勛爵在她面前一直表現(xiàn)的非常強勢,而且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墨勛爵是有點功夫的吧?再說他那一百多斤也不是白有的啊,平時她用盡吃奶的力氣都推不動,怎么這次把人直接踹床下了。
雖然大概可能也許不太疼,但這不是赤果果的打墨二少的臉嗎?
夏惜緣心虛地垂著眼。
墨勛爵也懵了。
他還是第一次被女人這么拒絕,竟然把他踹下了床!這事要是說出來,他墨勛爵就不用混了。
他陰測測地盯著心虛地不敢看自己的女人,壓抑著怒氣質(zhì)問道:“夏惜緣,你欲拒還迎不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嗎?這個時候裝什么貞潔烈婦!”
只裹著一塊浴巾,遮了上面遮不住下邊的,還大膽的想要撲倒自己,可不就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爬上他的床,偏偏連親她一口都要踹下床,他墨勛爵不要臉!
夏惜緣本來還心虛的不行,覺著被墨勛爵罵兩句啥的就裝鴕鳥好了,誰讓禍是她惹出來的呢,可一聽墨勛爵的話,她也怒了。
她心里有句話必須要講!
鬼才欲拒還迎!鬼才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墨勛爵是不是腦子有坑啊,特么的如果不是自己最賤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承諾,她會逼著給自己做心里建設(shè)強迫自己自己接受跟一個變態(tài)做親密接觸啊。
夏惜緣氣的眼睛發(fā)紅。
這個時候她完全忘記了墨勛爵的身份,忘記了兩人是雇傭關(guān)系,忘記了她貌似還欠著他的人情,而是迅速溜下床,奮力給他補了兩腳,麻蛋,既然墨勛爵各種損她,不把這事給坐實了她怎么能心甘。
墨勛爵見她瘋了一樣沖下來就預感到大事不妙,忙想要坐不起,不想那個蠢女人發(fā)起瘋來特別勇猛,撲上來連打帶咬的。
墨勛爵有心把這發(fā)瘋的蠢女人扔一邊去,可每每動手又心下不忍,只能忍著被蠢女人狠狠地下手打他。他也真是納了悶了,為什么自己每次對上這個女人都是毫無辦法,就像剛才這事,先不論男女體力上的天然優(yōu)勢,就說他再怎么都是經(jīng)過專門訓練的,只要一伸手就能把人扔的遠遠的,偏偏動手的時候圣父心就冒出來了。
雖然憤怒不已,夏惜緣手下還是留情了,萬一把人打傷了或者殘了什么的,她可賠不起,不為別的就為毛爺爺她也不能那么干啊。
一番鬧騰早已把自己力氣耗盡了,夏惜緣喘著粗氣又踹了他兩腳,氣喘吁吁地罵他:“墨勛爵你簡直是在做夢,我夏惜緣這輩子就算是做黃金剩斗士也絕對不會喜歡你這種臭屁自戀又變態(tài)的男人!”
即便有錢也不行!
墨勛爵冷笑一聲:“不喜歡你做什么欲拒還迎,不喜歡你許什么付出任何代價的話,不喜歡干嘛穿的這么清涼,不是誘惑我是誘惑鬼啊!”
夏惜緣的手一頓,倏然低頭一看,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她的浴巾!
原來兩人打打鬧鬧的,浴巾當然不負眾望的開了,此刻只虛虛的掛在身體上,里面的風景清晰可見。
夏惜緣手忙腳亂地裹好浴巾,氣呼呼的瞪著他:“不要臉!”
墨勛爵唇角微微上揚,他不要臉?
他這是討要自己應有的,這也叫不要臉?
“那你倒是告訴我,誰要臉!”墨勛爵冷聲道。
啊啊啊啊啊,能不能錘死他?
夏惜緣恨恨的捶了下床,惡狠狠地扔下變態(tài)兩個字,拽著大大的羽絨被拖出了臥室,她要睡客廳!
“墨變態(tài),算是便宜你了,你睡床,姑奶奶我睡客廳!”夏惜緣氣哼哼地扔下一句話,拖著被子到客廳。
這會天氣熱,睡地板也不涼,更何況這被子挺大的,就算她鋪一半睡一半也寬敞的很。
墨勛爵難得沒有說話,任由她在客廳里打地鋪。
鉆在被子里,夏惜緣跟被煮熟的蝦米一樣拱了起來,小腦袋也埋在被子,暗暗唾棄自己,做事不經(jīng)大腦思考,為什么在懲罰墨勛爵之前不看看自己的狀態(tài),竟然裹著一條浴巾就去找人麻煩,這下可好,讓那個流氓占盡了便宜。
在反思的同時,她也沒忘記豎著耳朵聽墨勛爵的動靜,生怕那個家伙不要節(jié)操地讓自己暖床。
一直到她快要忍不住睡過去的時候都沒聽啥動靜,心中不免有些竊喜,雖然付出的代價有點大,好歹算是逃過了一劫。
夏惜緣沒有任何負擔地睡過去了,殊不知臥室里的墨勛爵睜著眼睛一晚上沒睡。
身體的沖動越發(fā)地頻繁,只要他現(xiàn)在一閉上眼睛,滿帽子都是那蠢女人,偏偏遇上夏惜緣那個蠢女人之后,沖動似乎成了家常便飯,每每被她勾的渾身著火。
偏偏他還真不能把那個家伙怎么樣。
墨勛爵不覺得自己是個沒節(jié)操的家伙,相反,他自覺自己自尊自愛,從來不亂搞男女關(guān)系,說什么暖床工具,也就真的只是說說而已,絕對沒有把夏惜緣當成泄/欲工具的意思,只是看她那樣子不爽而已。
可他這身體是怎么回事。
墨勛爵這一夜翻來覆去的,身體沒睡著,他自己也沒睡著。
最后認命的去了浴室,畢竟這么下去,他會瘋掉的!
而且也不能去找那家伙的麻煩,鬼知道她會做出什么來?
所以第二天夏惜緣看到的墨勛爵臉色更臭了,而且還不理她。
她也沒在意。
在她心里墨勛爵就是個蛇精病,性格反復無常,前一秒陽光燦爛下一秒烏云密布不要太頻繁,至于他的貌似有點黑眼圈啥的,跟她有關(guān)系嗎?不定是看了少兒不宜的呢。
夏惜緣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導致墨勛爵一夜沒睡的罪魁禍首。
她見著墨勛爵恨不得插上翅膀飛走,哪里還會關(guān)心他為啥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