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城,就這樣就可以了嗎?我好像在做夢一樣!”覃文舒沒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四年前加入金昇時,金昇已經(jīng)是國內(nèi)最好的婚紗設(shè)計公司,她的起點比較高,不知道一個公司是怎樣成立的。
今天算是親眼見識到了,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要容易了很多。
不過她不知道的事,在這之前,薛富城做了多少準(zhǔn)備,那些他當(dāng)然不會告訴她,他只希望她能有一個很高的平臺,然后安心做著她的事,其他所有的一切,他都會幫她完成。
“文舒,那你以為會怎么樣?”
覃文舒嘟著小嘴,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我一直覺得這應(yīng)該是很復(fù)雜的一件事,可是今天看來,似乎并非那樣,一切都很順利,很輕松的樣子?!?br/>
薛富城考慮了一下,然后說道:“其實前期工作的確很容易,而且我也有經(jīng)驗,自然十分輕松。可是過了今天,金昇能發(fā)展成什么樣,那都不是我能決定的,你很可能占據(jù)著一大部分因素,所以文舒,接下來要看你的了。你可是我的搖錢樹,要努力哦!”
原本薛富城不想這么說,但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或許這樣對覃文舒來說,會更有動力吧!這是她的夢想,薛富城不希望因為他做的太多,而讓她覺得這個夢想實現(xiàn)的太容易,然后逐漸失去了興趣。
因此他綜合了一切因素,才決定用這樣的語言來告訴覃文舒。一來他讓她明白,金昇發(fā)展的好,直接與他的利益掛鉤,讓覃文舒不要掉以輕心。二來,也體現(xiàn)出覃文舒的重要性,兩者完美的結(jié)合,可想而知,她以后會怎么做。
兩人驅(qū)車回到了家中,覃文舒倒在沙發(fā)上,什么都不想動。雖然感覺上很輕松,可是一上午覃文舒幾乎沒有坐下來休息過,忙前忙后,但是心情是愉快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家,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下來,她只覺得雙腿都站不直,因此直接倒在沙發(fā)上,被薛富城稱為死豬都不愿意起來。
沒辦法,薛富城走上樓去,來到主臥室,他們?nèi)チ税屠杈筒粫倩貋?,旅游結(jié)束后應(yīng)該會直接回國,所以他得收拾行李。
機(jī)票是下午三點的,飛到巴黎需要兩個多小時,回到巴黎的別墅內(nèi)應(yīng)該接近六點,薛富城是算好時間的。
雖然現(xiàn)在距離下午三點還有好幾個小時,但是他需要收拾行李,兩人還沒有解決午餐等等,因此時間雖然不緊張,但也不寬裕。
現(xiàn)在覃文舒不想動,那薛大公子只能委屈點收拾行李了。反正來的時候也是他收拾的,他無所謂。
覃文舒知道他上樓做什么去了,心中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懶惰戰(zhàn)勝了理性,她就當(dāng)什么都不知道,閉目養(yǎng)神。
下午還得坐飛機(jī),很累的,覃文舒這么告訴自己。于是薛富城一個人整理著行李,她休息著,這樣的狀態(tài)似乎也沒那么怪異了。
薛大公子的速度還是很可觀的,沒一會兒便將行李給背下來。
“文舒,你是想出去吃午飯呢,還是在家里做?”薛富城可不會做飯,最近他們是能在家里吃就在家里吃,因為覃文舒的廚藝真的不錯,那些酒店里的廚師壓根沒法與她相比。
也正因為這樣,薛富城的胃已經(jīng)被她慣壞了,通常他都要求覃文舒給他做飯。況且看著她做飯的樣子,薛富城有種滿足感,似乎他們已經(jīng)是生活在一起很久的夫妻。
平常覃文舒聽見做飯兩個字,肯定會立刻起身,走向廚房,因為她也喜歡做飯。她對自己的設(shè)計有信心,對廚藝也一樣有信心。
況且這是滿足薛富城的胃的最好辦法,因此她很樂意這么做??山裉?,她連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才不要去做飯。
“富城,我們叫外賣吧!外賣外賣,不做飯了?!?br/>
薛富城真想剁了她,居然讓他吃該死的外賣。
“不行,要么你做飯,如果不做飯我們就出去吃,總之外賣我不吃,那么難吃,我會食物中毒的?!毖Ω怀且黄ü勺隈氖嫔磉?,雙手揉擰著她。
“哦,那你自己出去吃,幫我叫外賣就行,你別碰我,累死我了?!瘪氖婧敛豢蜌獾呐娜ニ氖郑挪灰獎樱呐虏怀燥埗伎梢?。
如果不是薛富城已經(jīng)訂好了今天下午的機(jī)票,她自己也不愿意改簽?;蛟S她此時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那才是天堂??!
薛富城還真拿她沒辦法,拖又拖不起來,也不愿意出去,可是該死的外賣哪里是人吃的?
算了,看在她累了一上午的份上,不和她計較了。
“文舒,要不你上樓去泡個澡吧,或許會舒服點,反正時間還早?!?br/>
可是覃文舒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薛富城看了看時間,應(yīng)該沒問題。于是將她橫抱起來,走進(jìn)了主臥室的洗手間內(nèi)。
兩人也不避諱,薛富城幫她放好洗澡水,又幫她退去衣服,將她抱進(jìn)浴缸中,這才松了口氣,他堂堂薛大公子,居然伺候女人洗澡,薛富城滿頭黑線。
“文舒,你自己洗,我去給你買午飯?!闭f完,知道覃文舒不會回答他,因此自己退了出去,既然覃文舒不愿意出去吃,那他就買回來吧,哎……什么時候他變成覃文舒的保姆了。
為什么啊,他也要休息,才不要去買午餐。嗯!不給她帶回來了,他自己在外面吃完,她愛吃什么就吃什么,與他無關(guān)。
雖然這么想著,但是真的抵達(dá)餐廳的時候,薛富城還是很細(xì)心的挑選了幾道菜,然后乖乖的坐在一張空桌子邊等待。
就這等待的短短半個小時內(nèi),間接有三名意大利女人走過來搭訕。
薛富城是標(biāo)準(zhǔn)的大帥哥一枚,通常情況下,東方人看西方人都是一個模子,可是薛富城的確別致,是個人都能看出他的帥氣。尤其是坐在那里不說話,雙目冷厲,更是吸引人。
可是這三名意大利女人都被薛富城的冷漠給嚇跑了。別人搭訕,他也不說話,只是用那雙冷眸緊緊的看著對方,直到對方整個人都覺得不自在,然后獨自離去。
薛富城很矜持的想著,我是有老婆的人,馬上要結(jié)婚了,你們難不成看不見我手中的婚戒嗎?真是沒點眼力見。他的心中美滋滋的想,他如此對待別人女人,甚至如果不是因為想讓對方自己離去,他都不愿意看她們一眼。如果覃文舒知道了,會不會夸獎他呢?
一定會的,薛富城毫無節(jié)操的想著。
連續(xù)三位意大利女人都沒成功后,似乎也不再有女人過來搭訕,大家都覺得這個男人太難相處,太高傲,不適合交流,因此就算對他有想法的女人也都統(tǒng)統(tǒng)止步。
這一幕完全被薛富城看在眼里,他依舊面無表情,不過心中卻又有了新的思緒。
在他看來,如今的他已經(jīng)為了覃文舒而放棄了整片森林,他是薛富城啊,曾經(jīng)國內(nèi)各大媒體搶著報道的花花公子,怎么可以吊死在一棵樹上?
不行,他立刻否決,他才不要被覃文舒給吃定。如今他已經(jīng)看見了他的未來,每天哄著老婆吃飯,還得將美味的飯菜買回去才行。
此時,薛富城的腦海中立刻閃現(xiàn)出他自己穿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樣子。頓時雙眼瞪的如銅鈴般,他怎么可以變成那個樣子?
“先生,先生?”一道動聽的女聲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抬頭一看,原來是餐廳的服務(wù)員,他又恢復(fù)了冷漠的本性。“什么事?”
服務(wù)員美女淺淺一笑,將幾個打包盒遞了過來?!跋壬?,您要的全部齊了?!?br/>
薛富城結(jié)賬,拎著他們的午餐走了出去,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不行,這樣下去一定會瘋掉的,他要改變覃文舒,讓她自覺的每天回來做飯,就算再累,也得吃完飯才能休息。
這樣的話,以后覃文舒也不會在工作上太勞累,一舉兩得。薛富城在心中大夸自己聰明,如此一來,覃文舒還真不會太疲憊。
薛富城很大男子主義,在他的思想中絕對是男主外女主內(nèi),尤其是他的老婆,必須將家中打理的僅僅有條,至于工作,那只是個興趣愛好。在不勞累的前提下,隨便她如何折騰都行。
咱們的薛大公子似乎忘記了,是他將金昇帶上了一個新的高度,以后的覃文舒如何輕松?她現(xiàn)在可是金昇的招牌。
有了這樣的想法后,薛富城心情愉快了很多,其實他在面對覃文舒時,就算時常會有怒火,但也會很快平息,只要這件事與覃文舒有關(guān),他都沒辦法真正的生氣。
愉悅的往別墅開去,這時候的他再也想不到,原來自己只是個跑腿的,在家需要伺候老婆的男人。
車停在別墅的院子里,也不打算再往停車場開,總之一會兒就得走,薛富城是決定自己將車開到機(jī)場,然后郭大偉會安排人去機(jī)場,再將他的座駕開回去。
這樣他連在路上的時間都是和覃文舒獨自相處,薛富城覺得自己的做法太完美了。
回到家中,一片寂靜,他猜測覃文舒可能在浴缸中睡著了。將手中的午餐放在桌上,徑直往樓上走去。
主臥室中靜悄悄的,薛富城又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打開主臥室的門,本想直接走進(jìn)浴室,將覃文舒弄醒,他們必須要吃飯了,吃完飯還得趕去機(jī)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