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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三人也深表認同, 全都哭笑不得地望著安步。
此時的安步, 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背心,外面套著黑色外套, 下-身一條牛仔短褲, 配上一條鑲著閃珠的寬腰帶, 美胸、細腰、長腿, 性感而帥氣。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臉上的妝容, 深紫色的眼影,橘紅色的口紅, 右眼旁還有一朵藍色的玫瑰圖案, 幾條金色藤蔓交織纏繞, 布滿半張臉。顏色搭配極其辣眼睛, 透著一種詭異的沖擊力。若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冷不丁看到這么一張臉,絕壁要嚇尿。
事實上,這種妝容并非安步故意的,只是因為她的視覺異常, 根本無法分辨顏色, 只有黑白灰的深淺對比,所有人在她眼中都是灰皮膚,黑人除外。
站在安步面前的五人, 是澎湃的樂隊成員, 每周演出三場, 安步偶爾會和他們一起上臺表演,不過既不是主唱,也不是吉他手或鍵盤手,而是架子鼓鼓手。
女鼓手比較少見,因為鼓手對體力要求很高,女性的力量天生不如男性,短時間表演沒問題,但連續(xù)堅持兩三個小時就比較吃力了。
安步的力量值取決于生氣值的高低,越激烈的運動,越有助于力量的發(fā)揮。只要及時補充營養(yǎng),確保自己不會陷入饑餓狀態(tài),她可以連續(xù)暴擊一個世紀。
“行了,別鬧了,準備上臺吧?!敝鞒f魯斯招呼一聲,帶著幾人朝舞臺走去。
晚上10點左右,正是夜生活剛開始的時候。安步跟著樂隊成員走上舞臺,那張哥特式的煙熏臉,在彩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鬼魅。雖然她的位置并不顯眼,但臉上的閃粉,還是讓她在第一時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沖擊了大部分人的審美。
不過,在這種紙醉金迷、群魔亂舞的環(huán)境下,任何非主流的存在都不會有人感覺奇怪,頂多就是送上一片善意的噓聲,更何況還有一部分人本來就是審美異常的非主流。
主唱韋魯斯熟練與眾人打招呼,用詼諧的語言帶動現(xiàn)場氣氛,然后打出一個手勢,在一片嘶喊聲中開始了勁爆的演出。
安步站在架子鼓前,配合著音樂節(jié)奏,手臂交叉揮舞,暢快淋漓地敲擊著鼓面,全身都在發(fā)力,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動作絢麗而極具觀賞性。
之前還在吐槽那張臉的眾人,此時都被鼓聲的節(jié)奏激活,肆意地投入狂歡之中。
一曲即將終結(jié),主唱的歌聲驟然一頓,其他配樂也同時停止,短暫的空白中,只聽一連串鼓聲密集地宣泄出來,如狂風(fēng)驟雨,閃電雷鳴,兩條纖細的手臂,展示出了極為高超的技巧,一瞬間引爆了全場。隨著氣氛的高漲,安步也收獲了不少生氣值。
“啊啊啊啊啊——”一聲聲尖叫此起彼伏,眾人再次沸騰。
“啊啊啊,韋魯斯,我愛你!妖妖,你太帥了!”
“妖妖,再擼一發(fā)!”
“妖妖”就是安步在樂隊的外號。雖然她表演的次數(shù)不多,但她妖異的妝容和酷炫的技巧,都讓眾人對她印象深刻。
一場表演結(jié)束,安步走下舞臺,換上了樂隊原本的鼓手。第二首歌曲很快開始了,但眾人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似乎沒有之前那種熱血沸騰的沖擊力了……
“步步,給,專門為你調(diào)制的果酒,粉紅羅裙?!本瓢衫习謇願W將吧臺上的一杯果酒推到安步面前。
“謝謝?!卑膊揭廊豁斨菑堁G賤貨的鬼臉,拿起酒杯淡定地品嘗著果酒。她只能喝18度以下的果酒,而且不能過量,否則就會降低生氣值。事實上,任何飲料在她嘴里都跟白開水一樣,沒什么味道,喝的不過是個情調(diào)。
“步步,真的不考慮加入樂隊?”李奧笑道,“以你的技術(shù),將來若是出道肯定能紅?!?br/>
安步斜靠在吧臺上,手指緩緩從杯沿劃過,懶懶道:“我若是想出道早就出道了?!?br/>
參與高人氣事業(yè)是增加生氣值最快捷的方法之一,娛樂圈的人氣自然是不言而喻,但安步絕對不能成為明星,確切地說,是不能成為任何需要露臉的公眾人物。她不會變老,一個人保持十年的青春很正常,但二十年三十年還沒有任何變化,那就太讓人懷疑了。
為免不必要的麻煩,安步只能忍痛放棄星路,低調(diào)而華麗地攢人氣。
“唉,太可惜了。”李奧似真似假地感嘆一句。
正在兩人說話間,酒吧外忽然闖進一群氣勢洶洶的便衣jc,為首一人亮出證件,大喊道:“jc臨檢,所有人安靜,站在原地,等待抽檢?!?br/>
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場所,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買賣毒-品或吸食毒-品的人,所以jc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行突擊檢查。
安步對檢查沒意見,前提是她不在場。
李奧見安步一臉糾結(jié),忍不住小聲問:“你該不會……”
“沒有,只是我不方便接受檢查?!睓z查出毒-性還算好的,什么都檢查不出來才叫可怕。
李奧也沒問,指了指吧臺后:“那邊有一條安全通道,趁著現(xiàn)在場面混亂,你趕緊走吧?!?br/>
“謝了?!卑膊胶鋈焕^李奧的領(lǐng)結(jié),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后快速走進吧臺后面的通道中。
“這家伙,隨便撩人真的好嗎?”李奧小聲低估一句,眼中卻盛滿笑意。他要是再年輕個十歲,一定不會放過這只妖孽。
澎湃酒吧有兩條安全通道,一條明線,一條暗線,安步走的就是那條暗線,沒有被jc堵到。
離開酒吧時才剛過11點,對安步來說,至少還有4個小時的活動時間。
她一邊在街道上漫步,一邊想著要不要回去開跑跑?
正在這時,手機突然想來,來電人是辛妍。
奇怪,她今天不是去接她男朋友了嗎?這個時間不在家里或者賓館和男朋友秀恩愛,打電話給她干什么?
安步將電話接起,剛喂了一聲,就聽到對面?zhèn)鱽硪粋€陌生的聲音:“你好,我是源源便利店的店主,這支手機的主人在我的店里喝醉了,不知道您可以過來接她一下嗎?”
“便利店?”安步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在你家便利店里喝酒?還喝醉了?”
“是的。”店主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希望您盡快過來?!?br/>
“好的,麻煩你把地址發(f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