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我們接到了一個舉報電話,稱您現(xiàn)在所持的是假證件?!卑矙z員說道。
舉報電話?
盛淮安心中驀地一驚,但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我不知道是誰這么無聊惡意舉報,如果我用的是假證,為什么還能順利辦理護照?”說著,盛淮安晃了晃手中的護照,繼續(xù)說道:“飛機已經快起飛了,這是今天最后一班,我有很急的事情必須趕去云城,等你們檢查完就來不及了?!?br/>
安檢員臉上閃過一絲糾結,盛淮安一看有戲,于是繼續(xù)道:“還有十分鐘?!?br/>
“抱歉,盛小姐,用假證是違法的,所以對此我們必須徹查到底。”安檢員態(tài)度突然變得堅定。
“既然這樣——”盛淮安沉吟一聲,環(huán)顧四周,突然大叫起來,“小唯呢?小唯!小唯!”
不遠處的盛唯一聽這聲音,就知道出現(xiàn)不好的情況了,于是撒腿就跑。
安檢員一臉疑惑,剛想詢問是什么情況,卻被盛淮安兇惡地瞪著,那只灰色的眼睛煞是嚇人。
“還愣著干什么?我的孩子不見了!快點叫人找??!”盛淮安對安檢員大聲吼道,絲毫不客氣。
情況突然,安檢員著實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時盛淮安已經跑遠了。安檢員立馬聯(lián)系了保安隊和監(jiān)控室,一邊負責抓盛淮安,一邊找盛唯的下落。
順著盛唯的身影跑過去,盛淮安很快就追上了盛唯。
此時,保安已經有條不紊地在機場內搜查起來,盛淮安來不及多說什么,見附近有一個衣著甚是儒雅的年輕男人,把事先準備的手機塞進盛唯手里,又將盛唯塞到男人懷中。
“這位先生,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孩子,拜托了!”匆匆說完,盛淮安就跑開了。
年輕男人和盛唯對視了一眼,眼里滿是疑惑。
盛淮安沒跑多遠,就被保安隊找到了,隨后又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來了巡捕,盛淮安就被輾轉送到了巡鋪那里。
哪怕盛淮安不猜,也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盛淮安是吧?”對面的巡鋪把玩著盛淮安的身份證。
“是?!?br/>
把身份證放在桌上,推到盛淮安面前,巡鋪說道:“我看你年紀也不大,怎么就想不開搞這東西來了?知不知道這玩意兒是犯法的?”
“知道。”
“那行,還不算是個法盲?!毖蹭佌f道,“但你這知法犯法也不行啊,買賣假證少則判刑幾個月,多則幾年,這你知道嗎?”
盛淮安抿了抿唇,“知道?!?br/>
“知道那你還干!當我們巡鋪天天閑得慌,還是覺得要給人生尋點刺激?”巡鋪拍桌而起,食指指著盛淮安,怒氣滿滿地破口大罵。
坐在椅子上,盛淮安面無表情,此刻她滿腦子都是景寒年那張冷漠的臉。
“警官,非常抱歉,我真的不知道。”盛淮安調整情緒,理由信手拈來:“因為我有急事需要去云城一趟,身份證也丟失了,聽人說有個地方可以快速辦理身份證,我就去了,沒想到……”
“你不會去辦理臨時身份證?”
“一時著急,沒想那么多?!?br/>
巡鋪翻了個白眼,明顯不相信盛淮安的說辭,只見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道:“是有意無意,巡鋪那里自然會查清楚,你不要拿這些理由來搪塞——”
“張警官,外面有人找你!”
巡鋪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就傳來一道聲音打斷談話。
看了盛淮安一眼,巡鋪起身離開。
沒多久,就有人來通知盛淮安可以離開了,沒有判刑,也沒有罰款,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都是一個誤會。
剛走出了盛淮安一眼就看到停在外面的灰銀色轎車,里面坐著的人正是景寒年。
不出盛淮安所料,她被司機請上了車。
“景先生這是做什么?”盛淮安冷冷地開口。
景寒年長腿交疊,雙手放在膝蓋上,鼻子上架著墨鏡,一身黑西裝,看起來整個人冷酷至極。
“買假證?!毕袷遣唤浺忾g地低語,景寒年語氣里帶著點嘲諷的笑意,“不過是見了一面,倒也不至于如此慌不擇路。一不小心,下半輩子可就都搭進去了?!?br/>
盛淮安輕輕地嗤笑一聲,滿眼譏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