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為了不那么唐突,要先派人過去亦陽提前告知杜太師,說自己正往亦陽而去,但榮王已以何昭的名義先派人往亦陽去了。
見榮王什么都替自己做好了,何昭帶著苗秒出城。
出城往南十幾里后來到一個小鎮(zhèn),何昭竟遇到十幾個三朵營的人。
之前何昭讓何馬把那些在外面收集情報和監(jiān)視反對派的人,都召集回京城,那些人先后收到命令陸續(xù)回京。
但他們先后趕回京城來的時候,碰到蘇強在四面攻城,蘇強被榮王打得潰退回西北之后,榮王又破城而入,京城淪陷。
因為事情不變,他們沒有收到回城的命令,都不敢貿(mào)然進城,待在城外等消息。
他們之前外出的人有一百多人,這會差不多都回到了京城附近,隱蔽在城外各個地方。
那十幾個三朵營的人看何昭帶著苗秒出城,紛紛前來拜見。
何昭讓那十幾個人把潛伏在在京城外的其他人都找來。
一個多小時后,那一百多三朵營的人就全部站在何昭的前面。
三朵營除了苗秒外,其它五個都統(tǒng)都被留在京城內(nèi),現(xiàn)在沒有榮王的命令,他們出不了城。
何昭留下十幾個繼續(xù)在京城外監(jiān)視京城的情況外,讓其他人分批先潛進亦陽城去。
他估計杜太師是不會很在乎她女兒性命的,一定會支持喜王率軍來進攻京城。
他的打算是如果自己說服不了杜太師和喜王不來攻京城,他就打算挾持了喜王。
何昭感覺那些藩王都喜歡打著為國為民的口號,干得卻都是想做皇帝的勾當,現(xiàn)在好像也只能選一個最不差的。
把三朵營的人都派出去后,何昭和苗秒吃了點東西,然后繼續(xù)往亦陽方向而去。
也不用太急,因為榮王已經(jīng)替何昭先派人快馬加鞭先過去亦陽了。
在何昭到亦陽之前,杜太師和那喜王,應該不會那么快起兵。
又到一個鎮(zhèn)上的時候,天色已黑,何昭受不了了,他之前沒有騎習慣馬,一路上吐了五回,騎馬可比騎自行車痛苦多了。
如果有人帶著何昭騎馬,兩個人騎在一匹馬上,何昭會感覺好點,但這苗秒不是之前那鐵蓮花,也不是宋淑妃,他不可能跟苗秒騎在一匹馬上。
而且兩個人騎在一匹馬上,速度會慢很多。
苗秒找到家看起來不錯的客棧,帶著何昭走進客棧,要了個二樓的大房間。
何昭要晚上一個人想想接下來怎么具體運作那喜王和杜太師的事,但苗秒以出門在外,何昭不會武功為由,要保證何昭的人身安全,不能離何昭太遠。
看苗秒這么替自己的安全著想,何昭只能跟她一個房間了,反正房間大,外面還有個廳子,哪都可以休息。
一塊下樓去吃過晚飯,何昭才注意到眼前這苗秒好像不茍一點言笑,像個木頭人一樣,跟著自己的距離始終不超過兩米,這一路來都這樣,就像自己最忠誠的保鏢一樣。
何昭心想那何馬如果對自己這么忠誠,何昭還能理解,因為那何馬還指望著自己帶他升官發(fā)財。
但這苗秒既不會拍馬屁,也應該沒有升官發(fā)財?shù)母拍?,除了是個女人和干活之外,她好像什么都不會。
何昭想著之前那何昭血債累累的,怎么還會有個女人這么忠于他?
這讓他感覺這個女人好像以后可以重用。
回到樓上的房間,看苗秒站在自己旁邊不遠處,何昭說,“現(xiàn)在這里應該很安全,你也坐吧,不要站著了?!?br/>
苗秒說,“屬下不累,站著就可以?!?br/>
“對了,我忘了,你之前是什么時候到三朵營來的?”
“屬下不到十歲的時候,全部家人被仇家所殺,是廠公救了屬下,廠公不但替屬下報了仇,請人授我武藝,還給了屬下官職。屬下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何昭沒想到之前那何昭竟好像做了件好事,當然這件好事也只是他順順手的事情,他培養(yǎng)這苗秒,也只是想多個忠誠的爪牙而已。
這看他把這苗秒安排到三朵營做都統(tǒng)就知道,三朵苗的人,幾乎人人都要沾血,有些還沾了很多無辜人的血,尤其是那幾個做都統(tǒng)的,而這苗秒就是做都統(tǒng)的。
何昭從椅子上起來走到苗秒前面,他看苗秒的眼睛說,“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苗秒見何昭盯著自己,竟不敢去看何昭的眼睛,她拱起手來說,“屬下愚鈍,屬下……沒發(fā)現(xiàn)……?!?br/>
何昭心想這苗秒沒發(fā)現(xiàn)自己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樣就好,因為提拔培養(yǎng)這苗秒的,是之前那個何昭,不是現(xiàn)在這個何昭,如果她被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這個何昭不是之前那個何昭,何昭怕這苗秒對自己不利。
他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女人也很美,他輕輕拉起她的手來。
苗秒有點被嚇住,她的手之前除了授她武藝的兩位女師傅外,幾乎沒有被任何人碰過,更沒有被男人碰過。
這時她看何昭這么拉著她的手,她一時不知所措,但她也不敢反抗,只是低聲地說,“廠公……?!?br/>
看苗秒的臉仿佛有些紅了起來,何昭松開她的手說,“你知道我現(xiàn)在在想什么么?”
苗秒說,“屬下愚鈍,屬下不知。”
“這長夜漫漫的,我有點睡不著,我再怎么也是個男人。我不知道這樣說,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屬下……明白?!泵缑刖购孟衩靼琢?。
“那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嗎?”
“屬下知道?!?br/>
苗秒走向房間那扇窗戶,在窗戶邊觀察了一遍附近的環(huán)境,看好像沒什么問題,她從窗戶跳了出去。
何昭本來是逗苗秒玩的,這時他不知道苗秒跳出窗戶去干什么,他追到窗戶邊,看樓下已不見了苗秒的蹤影。
這什么情況,這苗秒跑哪去了,怎么速度這么快的?
何昭下樓到處找了一遍,也不見那苗秒的去向,他只能上樓回房間去了。
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個多小時的事情,何昭倦意來襲,直接靠在椅子的后背上睡了過去。
不知什么時候,何昭聽到一個叫自己的聲音。
何昭醒來,看見苗秒筆直地站在自己面前,他說,“你剛才上哪去了?”
苗秒說,“我替廠公擄來一個女人,現(xiàn)在房間里?!?br/>
何昭愣了愣,走進房間,看房間的床上果然躺著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那女人應該被苗秒點過什么穴道,睡得很沉。
何昭心想自己之前只是覺得這苗秒太枯燥,想逗她玩,沒想到她聽自己說想女人,竟去外面擄來一個女人。
這也太簡單粗暴了。
苗秒問何昭說,“這個女人廠公滿意嗎?如果不滿意,屬下再重新去找。”
看著苗秒一臉的真誠,何昭心想自己不是太監(jiān)的事,只有宋淑妃和鐵蓮花知道,這苗秒又不知道,怎么她還給自己找來個女人。
難道她不知道太監(jiān)是找不了女人的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