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璇本來不過是想要楚英奕輕輕地吻她,一下就好,但是后來她竟然都推不動他了。
楚英奕嘴唇碰觸她之后,就好似變成野獸了,對著她的朱唇就是一陣瘋狂的親吻啃咬,好似將她香食入腹。
直到季凌璇被吻得快窒息了,楚英奕才離開她柔軟的唇畔,季凌璇無力的癱軟在楚英奕的懷抱中,就連被楚英奕弄亂的衣服都沒有氣力去整理。
許久,季凌璇才平靜下來,有些惱怒的嬌嗔的看著楚英奕。
明明說好輕輕地一下,哪有楚英奕吻的那么狠的?
她現(xiàn)在嘴唇都麻痛的沒有知覺了,不用照鏡子都知道一定紅腫的不成樣子了。
“怎么?還不夠?”楚英奕慵懶的勾起嘴角,那笑意滿是邪魅,聲音更是低沉惑人。
季凌璇無語的翻翻白眼,“不夠你個頭,嘴巴都被你啃的又疼又麻的。”
季凌璇好似心中有氣,初期一般的握起拳頭郁悶的敲打在他的胸口上。
黑色精致的戒指戴在白皙的手指上,十分醒目,季凌璇微微一呆,“戴著這戒指,到時候不是會被南宮紫兒他們認出來嗎?”
雖然南宮紫兒不知道這戒指的存在,但是李公子卻是知道的。
他們之間的矛盾就是因為這一對戒指,說不定李公子還會特意將戒指的模樣畫下來交給南宮紫兒他們呢。
“要不然,找根繩子做成項墜吧?”季凌璇說完就像將戒指拿下,但是這一拿便發(fā)現(xiàn)竟然拿不下來了!
季凌璇立刻臉色扁了,身體也是立馬坐正,用力的上下擼動,卻都沒辦法拿下,此刻她的面色更是難看了。
“怎么會拿不下來?怎么搞的?”
這情況并不是因為戒指太小,而是戒指好像長在手指上一樣,無法撼動分毫。
“你來試試,看能不能拿下來?”季凌璇立刻出聲讓楚英奕也嘗試一下。
楚英奕連忙試過之后,發(fā)現(xiàn)也是不行,緩緩搖頭。
“沒事兒,摘不下來就罷了,戴著便戴著,縱是被認出來也無妨,有本王呢!”雖然楚英奕此刻也是心中滿是疑惑,但仍然裝作沒事兒一樣的出聲安慰季凌璇。
“好吧……”季凌璇悶悶的點點頭。
現(xiàn)在就算是真的想摘也摘不下來,也只能戴著了。
不過此刻季凌璇卻是完全沒辦法高興,這東西戴著雖然沒什么大礙,但是遇到這古怪的事情,到底還是讓人心里不舒服的。
本來不過是想為她和楚英奕買一對戒而已,現(xiàn)在竟然遇到這種奇怪的事情,真的讓人覺得郁卒。
一時間竟然對楚英奕有點抱歉,要不是她一意孤行想要買戒指,楚英奕也不會遇到這種怪異的事情。
楚英奕輕輕敲打了一下季凌璇的頭,輕柔的出聲勸慰,“沒事兒,怎的那么愛胡思亂想,先睡會兒,本王先去見宗主一面。”
其實剛剛緊隨楚英奕身邊的那個宗主派來的神秘高手就希望他立刻去見一下宗主,但是楚英奕卻偏要先去看大長老。
和大長老見面之后,又花費了不少時間將季凌璇安置好,宗主此刻八成著急了。
“嗯,我不要緊,你快點去吧。”季凌璇勉強揚起一個僵硬的笑容。
楚英奕又出聲勸了一會兒就走了。
不是楚英奕不愿意和季凌璇一起,而是宗主不見外人,哪怕是他的妻子他也不敢,害怕宗主存心刁難季凌璇。
青靈宗的宗主一直在青靈宗后的山頂上生活,而那山頂有千丈之高,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人為而成還是渾然天成,山體中間鏤空一段。
四周被巨石柱子支撐,每根石柱距離十幾丈,看上去竟然像是一座高聳云端的登高臺。
可是其布置卻華麗非常,遠勝宮殿,甚至比登高臺更加宏偉壯觀。
而且因為山峰高聳,山頂圍繞著朦朧白霧,看起來就好似樓臺仙境。
楚英奕雖然對這個山頂并不陌生,可是每次還是會被這鬼斧天工般的建筑給震撼。
此刻,一個渾身白衣的銀發(fā)男子正位于大殿的石臺邊上彈琴。
那銀發(fā)白衣的男子,正是青靈宗宗主。
楚英奕也不上前,靜靜站立,等待宗主彈奏結(jié)束。
可是兩個時辰過去,男子還是沒有停下的跡象,就算琴聲悅耳動聽,可是聽久了反而煩悶,更何況楚英奕對琴簫曲樂并無興趣。
楚英奕此刻已經(jīng)明白宗主不高興了,每次憤怒生氣都會好似這般撫琴,甚至有點瘋狂。
他還記得年幼時候不知怎么的就惹到宗主了,宗主的反應(yīng)更直接,彈琴整整一日一夜。
當時他還很年幼,對宗主十分害怕,根本不敢打斷,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他聽得吐了……
后來,他的耳朵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時常聽到琴聲響起,但是這都是幻聽,害得他對琴這種樂器都產(chǎn)生了心理陰影了。
而且以楚英奕對宗主的了解,如果他不打斷的話,估計宗主真要讓他再吐一次不可……
如今已經(jīng)忍耐了兩個時辰了,夠給面子了吧。
因此,楚英奕決定上前打斷琴聲。
但是宗主卻自己停了下來,好似知道楚英奕此刻的所思所想。
“宗主!”楚英奕立刻心神一松。
“小奕真是翅膀硬了,兩次三番請你回來,也請不來?!弊谥鞯穆曇麸h渺并且?guī)е謇洹?br/>
此刻,宗主慢慢側(cè)首看著楚英奕。
宗主雖然一頭銀發(fā),但是相貌卻是年輕,表面上看,竟然和楚英奕的年紀相差無幾。
長相也是十分出色,比起楚英奕也是絲毫不遜色。
不過,氣質(zhì)迥然,楚英奕的氣勢好似睥睨天下的王者氣息,讓人想要跪下臣服歸順。
而宗主卻給讓一種與世無爭的清冷漠然,好似一件沉寂千年的文物。
不過楚英奕即使不知道宗主有沒有文物那么年老,但是也知道宗主絕對不是什么年輕小伙。
因為他年幼時初次見到宗主,他和現(xiàn)在并無區(qū)別。
而且,宗主還是大長老的恩師,大長老都已經(jīng)古稀之年,更何況宗主。
“我的身份復雜,宗主豈會不知,沒有合適的緣由,豈能隨意離京呢……”楚英奕語帶無奈的說著。
宗主自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派去的人已經(jīng)告知他了,楚英奕完全是為了他重傷的妻子,才一直不肯回青靈宗。
想到這里,宗主立刻覺得心塞了……
目光幽深冷漠的看著楚英奕,視線掃過他手上的戒指,一雙美目立刻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