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艷的女子和他們象征性的說了幾句,就安排他們各自吃飯和休息。
大家都覺得挺陌生的,也沒什么話說。
只有呂一傾和黃笑花,柳月朗三人熟悉的無話不說,天天嘰嘰喳喳的。整個院落就數(shù)他們這邊熱鬧。
男學員們一個個不時的走過來湊熱鬧,被紫玫瑰一個冷瞪眼的趕走。
紫玫瑰的理由是:學習期間,不準拉達男女感情界限。
一連三周,都是妖艷的女子在教他們化妝,然后給他們演練一些心戰(zhàn),密寫,勾聯(lián),安釘子和找內線的幾種分類服務工作。
男學員不再出現(xiàn)了。
他們再也沒有見著姓戴的了。
就這樣訓練了兩月余,他們不得外出,不得和家人及一切外人見面。
他們每每想出門去,就會被門外的哨兵攔住。
黃笑花第一個耐不住了。
這天,妖艷的女子繼續(xù)讓他們演練密寫工作的時候,黃笑花一把把面前的紙張撕了個稀巴爛,開口大罵“我不干了,這些枯燥無味的工作,還不讓人出門,干脆槍斃我算了,我要悶死了?!?br/>
“你!”妖艷的女子正欲發(fā)怒,戴老板進來了。
他笑呵呵地說“委屈黃小姐了,今天你們可以出入自由了,休息半天,但是只能在綠洲城治安隊的四周范圍內活動?!痹诖骼习宓囊宦暳钕拢麄儙讉€像是出籠的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地開心地嚷起來。
“一傾,我們先回軍營,我要回去看看我爹?!秉S笑花抱著一傾高興的大喊。“
“我好想要回家看看我爹和娘,可惜只能在治安隊范圍活動”柳月朗顯得不開心。
“我也很想和三哥一起回裕魯山莊看看我爹,然后再去看看他的爹和娘,他有汽車,我時間上趕的及,可惜這個規(guī)定很無理?!皡我粌A一邊說,一邊拉著黃笑花和柳月朗走了這個院落的大門。
陳思弦依然是一副嬉皮笑臉,仿佛去哪里都行,只有能跟著呂一傾就是個開心的事情。
戴老板看著他們走出去的身影問妖艷的女子“最近他們有什么異常沒?”
妖艷的女子:沒
戴老板:他們的身份代碼查到了嗎?
妖艷的女子:沒
戴老板:你這些天在做什么?
妖艷的女子:遵照你的要求,在訓練他們。
戴老板:曾元均和萬湖京都完全隔離了嗎?
妖艷的女子:在后面的山林里封閉隔離訓練。
戴老板:上面來了密信,說是王亞樵已經潛到了桂系。
妖艷的女子:不是說逃到了香港去了嗎?
戴老板:我派人滲透王的幫會組織,內線說王已經從香港回來進入桂系3月余,就是不知道在哪里。
妖艷的女子:看來委員長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表面是派我們來發(fā)展實力,實質是讓我們來鏟除王,好讓他早日睡個安穩(wěn)覺?!?br/>
戴老板:真是個頭痛的事情。
王亞樵何許人呀,讓戴如此憂心重重。
話得說回去。
王亞樵;字九光,出生于安徽合肥,自幼讀書,聰穎過人,少年時期目睹官吏豪強壓榨人民,恨之入骨。常常青年志士談論“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慷慨悲歌,不屈不撓,被鄰里友人多贊王亞樵有古烈士風。
1911年王亞樵響應孫中山革命主張,在合肥組織軍政府,宣布獨立。1913年出走上海,研究無政府主義,刻苦鉆研怎樣打倒社會上的一切強權。1916年初宣傳討袁護國運動。1918年作為南方代表赴上海參加南北議和。1920年赴安慶,反對武人干政,遭通緝,再次亡命上海。1921年創(chuàng)建斧頭幫,斗敗黃金榮、杜月笙,替窮人撐腰。1923年11月10日暗殺淞滬警察廳長徐國梁,事發(fā)后投奔盧永祥,在湖州征兵,與戴笠、胡宗南結為金蘭兄弟。1926年任安徽副宣慰使,宣傳北伐。1927年出席南京奠都典禮大會,指責蔣介石發(fā)動四一二***政變,引起蔣介石不滿。1928年8月18日暗殺安徽建設廳長張秋白,1930年7月24日暗殺上海招商局總辦趙鐵橋,號稱暗殺大王。
據(jù)說,蔣一提這個人,假牙就發(fā)酸;汪精衛(wèi)體內的子彈就是王亞樵派去的殺手射中的;連上海灘的“大佬”黃金榮、杜月笙遇上王亞樵,也得繞著道兒走……
后來王的門徒被捕,在嚴刑拷打下門徒出賣了他,供出了他曾策劃暗殺蔣、宋未果之事,蔣怒不可遏,立即命令戴緝拿王亞樵。王亞樵不得不在家人和門徒的掩護下,化裝成搬運工,混上了開往香港的貨輪,逃離了戴笠的追捕。
現(xiàn)在又回到了他的眼皮底下,蔣立即大開殺戒,勒令戴找出王交給他。
妖艷的女子看著一臉憂心的戴,不解地問“找出王和這幫娃娃的身份代碼有什么關聯(lián)嗎?”
“當然有關聯(lián),上面給了明確的指示,這幫娃娃每個人都有一個身份代碼,只有他們的身份代碼才能和共黨的地下組織聯(lián)系上,才能找出王的居住地點?!贝鹘o妖艷的女子說的耐心和詳細。
“而你們調查了那么久,只知道他們有身分代碼,然而身份代碼是什么形狀和內容,連個毛都沒有查出來。”戴繼續(xù)說,后面的語氣明顯的加入了批評的語氣。
“我早就說過,用老辦法,把他們抓起來,逐個用刑,這些細皮肉嫩的娃娃,沒5分鐘保準招供,用不著如此拐彎抹角的和他們玩游戲。”妖艷女子臉色冷厲起來。
“這里是桂系,不是南京,我們沒有證據(jù)就隨便動刑,黃成林這個人會放過咱們嗎?他表面是對我尊重有加,背地里卻是對我防備的很嚴實,他能在綠洲城風輕云淡這么多年,肯定是關系網遍布整個桂系,包括共黨的關系,動了型,就等于打草驚蛇,把王給驚嚇走了,我怎么向頭兒交代。”戴皺眉頭說出他反對妖艷女子的理由。
現(xiàn)在整個桂系就表面各自為派,各自獨立,實質是互相依靠,互相團結的,蔣就一直為這個困擾不止。
“動刑不得,現(xiàn)在也查不出來個蛛絲馬跡,什么進展也沒有。”妖艷女子垂頭喪氣。
“這樣吧!你明天開始教他們使用無線電通訊?!贝髂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