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嬈沒有什么反應,依舊靜靜的看著,老實的不像話。
聞人玨湊到她旁邊看了幾眼,伸手抽走了《陣法入門》,語氣涼涼道:“它好看么,有我好看么?”
安嬈眼皮跳了跳,溫聲軟語的哄他:“沒有,師叔芝蘭玉樹,阿嬈眼睛都移不開呢?!?br/>
她不走心的稱贊愉悅了聞人玨,他忽然俯下身子,狹長的鳳眸盯著眉目恭順的女子,唇貼在她的唇畔。
“你信我么?”他狹長的眸子瞇了瞇,唇畔劃過一絲冷意。
下意識想躲的安嬈在看到他嘴角的寒意時生生頓住,僵直的身子一動不動?!靶拧!卑矉祈泻Γ馊A滿溢。
聞人玨輕嘆一聲,搖了搖頭,“小東西倒是一如既往的鬼話連篇?!?br/>
遇到一個鬼畜師叔怎么破?在線等挺急的。安嬈不言語,我就靜靜的看你作天作地。
聞人玨看著不茍言笑的安嬈覺得甚是無趣,把書蓋在臉上,閉上了眼。安嬈看著他臉上的《陣法入門》,表情變換不定,躑躅著起身給他披了一件法衣,竟然輕笑起來。
聞人玨還真是騷包啊,除了紅色的都沒有別的顏色的衣裳。
安嬈盤膝在旁邊的蒲團,引著充裕的靈氣沖刷著骨骼經(jīng)脈,最終匯聚丹田,沖擊著筑基的屏障。
一聲輕微的悶哼,安嬈嘴角溢出血來,她身子一晃,倒在聞人玨懷里。聞人玨神思清明,一手攬著她,一只手搭在她的脖子上。
“倒是沒誆我,真著了旁人的道。”他嗤笑一聲,幾下解開禁制,卻變了臉色,低喃:“溫家的秘術(shù),很好?!?br/>
聞人玨不急著讓她醒來,想要她吃吃苦頭,便把她抱到內(nèi)室的床上,脫掉她的靴子,又解了她的發(fā)帶,臨走是還給她掖掖被角。
修真之人不會冷他自是知道,不過他隱晦的笑笑,她身下的可是萬年寒髓做的床啊。
洞府禁制晃動,想來是有了客人。打開禁制,一個黑袍人大搖大擺的坐在了主座上。
“宋睿軒?!甭勅双k眉頭一皺,陰陽怪氣的嘲諷:“怎么想起來我了?!?br/>
“師父吩咐的事準備的如何?”宋睿軒隱藏在一團黑絲中,聲音嘶啞陰沉。
“你在質(zhì)問我?!甭勅双k的聲音不大,聽得叫人骨頭發(fā)酥。
宋睿軒臉上劃過一絲怪異的表情,隨之而來的便是滿眼厭惡:“不敢?!?br/>
“師父身子骨還好?”聞人玨隨手倒了杯靈茶,宋睿軒剛要去接,哪知聞人玨一口喝了下去。
宋睿軒臉色更加陰沉,卻不好發(fā)作。
“沒幾年活頭了,師弟你還是早做打算吧,你放心,在老頭子死前,我會讓他看見的?!甭勅双k毫不掩飾他的厭惡,連樣子也不做了,直呼他師父為老頭子。
“但愿師兄得手以后,易水寒與你關(guān)系如初?!彼晤\幹S刺了一句,化成一縷黑煙走了。
聞人玨抬手,主座化為齏粉。他眸色冰冷,染著鳳仙花汁液的指甲穿過厚重的石壁。一翻手,《陣法入門》落在手中。他坐在石椅上,逐字逐句的批注起來,暴戾的氣息終于穩(wěn)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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