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你回來了?!?br/>
拖著疲倦的身體剛剛回到炎陽殿,林牧還沒來得及一頭扎進自己的房間,就被一道欣喜的聲音喊住了腳步。
回頭一看,向他走來的不正是君靜萱。
“你...”
君靜萱見林牧回過頭來,頓時愣住了。
“你怎么...”
不是說,為了保密身份,他這張臉是不能外露的嗎?
沒看錯的話,他好像正是頂著這張臉從外面回來的。
林牧聳聳肩,臉色蒼白的沖著君靜萱笑了笑,就欲一頭扎進自己的房間。
“等等...”
君靜萱見狀,趕緊喊住了他。
“沐風醒了?!?br/>
說著,君靜萱如釋重負的笑了。
“醒了?”
林牧聽聞,臉上的喜意不言而明,條件反射似的就要抬腳往沐風房間的方向走去。
剛一抬腳,一股強烈的疲憊感便一股腦的涌上了他的腦袋,旋即一個踉蹌,林牧差點栽倒在地上。
“小心!”君靜萱眼疾手快的扶住林牧,皺著秀眉一臉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
林牧站穩(wěn)身子,揉了揉腦袋,這才擺擺手,說道:“沒事,就是元氣消耗有點過多,恢復下就沒事了。”
“算了,我還是先回去修煉吧,晚點再過去看他。”
權衡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林牧無奈的搖搖頭,沒有再跟君靜萱多聊,在她的注視下,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詭冥這個家伙,太夸張了簡直是。”
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已經(jīng)油盡燈枯的元氣,林牧苦笑的嘟囔著。
他這一路上,靠著靈嬰吸收的天地靈氣勉強支撐著身體,停停頓頓了走了將近一天,這才好歹回來了。他毫不懷疑,若是這段路程再遠一些,恐怕他就得昏死在外面給那些妖獸打牙祭了。
感慨了一番,林牧隨便找了一處便盤腿坐下,閉上雙眼,迅速的運轉(zhuǎn)起《虛無決》。
有了法決的加持,靈嬰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頓時加快了數(shù)十倍,過了一會兒,林牧的臉色終于好看了一些。
......
“什么?!天靈宗被燒了?!”
雅致的小院內(nèi),聶鴻震驚的盯著臉上還殘留著急促趕來的痕跡的智長老,一臉不可置信的喊道。
“千真萬確?!?br/>
智長老緊擰著眉頭眼神寫滿了毋庸置疑的看著聶鴻,頓了頓聲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這才繼續(xù)說道:“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我特地前往天靈宗去確認了一番,等我以最快速度趕到那里的時候,天靈宗的大火還并沒有熄滅,火勢燒了將近一天的時間,直到將所有的一切都燒了個精光,火才熄滅了下來?!?br/>
“誰干的?”
聶鴻問道。
突然,一個少年的身影閃進他的腦海。
“怎么可能?!?br/>
聶鴻用力甩了甩腦袋,將自己的這個想法強行否定。
“是...”
智長老眼神中閃過一絲震撼。
“是林牧!”
深吸了一口氣,智長老閉上雙眼,大聲的將這個名字喊來了出來。
“嘶...”
“怎么可能!”
“他不過才是一星天武者!”
聶鴻聽聞,驀地瞪大雙眼,聲音失常的大喊起來。
“聽章天說,林牧已經(jīng)突破三星了?!?br/>
智長老睜開眼睛,神色極不自然的說道。
“三星?!”
“那也不可能!丹騰可是一位二星圣武者,發(fā)起狠來連我都只能勉強跟他打個平手,林牧跟他可是相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呢!”
聶鴻仍舊搖著頭不可置信的說道。
“聽從天靈宗內(nèi)逃出來的弟子們說,林牧召喚出了一頭巨大的渾身都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怪物,丹騰和整個天靈宗,都是毀在這個怪物的手中?!?br/>
智長老擦著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同樣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怪物?”
聶鴻揚了揚眉,眉心擰的更深了。
一時間,他竟然也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如果這真是林牧為了復仇而準備的手筆,那么對于這個人們口中的“怪物”,他還真的沒有辦法去詢問他。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遇,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保命手段。
“變態(tài)!”
天靈宗被滅一事,一時間迅速的傳遍了整個每家每戶,不出一天,整個東大陸上,大到七旬老翁,小到剛會牙牙學語的孩童,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千人敬仰萬人向往的超級宗派竟在短短的一天之內(nèi)被徹底滅門;也沒有人不知道,這個一年前事跡傳遍千家萬戶的如雷貫耳的名字:林牧。
一年前被天靈宗廢除修為,相傳偷盜宗內(nèi)至寶的的天才,在一年后的今天,僅靠一人之力,召喚出一個恐怖的惡魔,烈火焚宗!
翌日。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正在修煉的林牧。
林牧停止修煉,舒坦的伸了個懶腰,從地上敏捷的跳了起來,打開了房門。
一襲白衣,面色看上去及其精神的少年正面帶微笑的站在門前,見房門打來了,卻也不進去,一雙有神的雙眸緊緊地盯著林牧,驀地,笑了。
“我就只是偷懶睡了一覺,天靈宗就這樣被你給滅了?兄弟你這也太不地道了吧?”
云沐風抱怨的對著林牧的肩膀狠狠地錘了一下。
“誰讓你睡的這么不是時候呢?!?br/>
林牧聳聳肩,側(cè)身讓空讓云沐風進來。
“所以呢,接下來準備怎么辦?”
云沐風走進房間,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椅子上。
雖然大仇已報,可澹臺雪卻被帶走至今未歸,他不相信林牧會繼續(xù)呆在這里。
這不是林牧的風格。
“我答應了閣主,此事結束后,啟程去隕星殿。”
林牧笑了笑,看向窗外。
云沐風:“隕星殿?”
“閣主沒跟你說起過?”林牧反問。
“隕星殿...星辰閣...”云沐風若有所思的嘟囔著。
“在來這里之前,我聽說過隕星殿,只是沒想到,隕星殿會跟咱們這星辰閣有什么關系。”
“之前我跟你說過,我跟雪兒一樣,都不是來自這片大陸,我來自離這里很遠很遠的上古大陸,我在逃亡的過程中,聽說過這個隕星殿,只是在當時的情況下并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