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了,就回家?!彼幌滩坏恼f出這句話。
“薄總,今天我殺青,王導(dǎo)還特意給我和鄭昊安排了殺青宴,現(xiàn)在突然就這樣走了……”
“寧寧,我準(zhǔn)備帶你回薄家。”薄景琰忽然出聲打斷了寧清焰的話。
寧清焰愣住了。
她還沒考慮好?。”【扮趺淳瓦@么積極,積極的就像是怕她跑了一樣……
而且,薄家……
她不期然的想起之前小包子給她看的那個戶口本。
上面分明只有薄景琰與薄念淮這兩頁,也就是說,薄景琰應(yīng)該是與薄家脫離了開來的關(guān)系。
似乎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一般,薄景琰握著她的手更緊了一些,“有些事,我以后再跟你解釋?!?br/>
這一趟,他必須得帶她去。
寧清焰看著薄景琰微沉的面色,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
她心里一直在糾結(jié),可她也知道,自己的糾結(jié)不過是徒勞。
喜歡上這樣一個男人,是必然的。她也絕不會虧。
只是想起前世的事情,寧清焰心里就是一陣發(fā)涼。她不敢再相信愛情了,陸銘與她相處了十幾年,都能背叛她,更何況是薄景琰?
(ex){}&/ 她在帝都活了這么久,竟然還不知道……有人可以在寸金寸土的帝都里弄個私人馬場。
她覺得她可能真的是來到了英國的白金漢宮。
“薄景琰……這是你家?”寧清焰感覺她的手開始抖了。
“這里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北【扮钠沉艘谎壑車木坝^,下一刻,卻說出了一句讓寧清焰差點摔倒的話。
“不過,這房子是我的?!?br/>
寧清焰:“……”
她到底傍上了一個什么樣的金大腿。
大概走了有十來分鐘,他們才終于停了下來。
與外頭的建筑風(fēng)格很不一樣,薄宅里面的整個建筑風(fēng)格都是很中式的。
古色古香,卻又透著一股莫名的壓抑。
平白無故的給寧清焰帶來一種古時候鬼片里的那種毛骨悚然之感,好像下一刻,屋里就會竄出一個穿著繡花鞋的女鬼。
她不喜歡這里。
她正暗自打量著,耳邊卻響起了一道尖銳的女聲,“二叔,這就是你給我找的二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