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打斷了皇后有些紛亂的思緒?;屎笫栈亓溯p輕點在鏡面上的手指,冷漠地看向急匆匆走來的一個小太監(jiān)。
那小太監(jiān)似是不敢抬頭看皇后,只是低頭恭敬地道:“啟稟皇后,德妃娘娘求見?!?br/>
皇后冰冷的唇角微微上揚:“哦?真是貴客??煺堖M來吧?!?br/>
“是?!?br/>
德妃人如其名,在皇宮當中最是中規(guī)中矩,從來不曾有過分的舉止。皇后微微抬頭,看著一個身穿藍衣的女子慢慢地走進來。
深藍的長裙不僅僅沒將眼前的女子顯得單調(diào)和死板,反而襯得肌膚似雪,惹人遐思;面上那含笑的神情更是讓德妃看起來更為仁慈可親,她宮中的人氣永遠要比皇后高得多,想必也是有這個原因的。
皇后淡淡地打量著她,道:“妹妹怎么上我宮里來了?真是稀客。月華,快拿了西潘上貢的茶來?!?br/>
德妃微微一笑,面上神情更顯可親,只是在可親神情當中又隱隱透出一絲疏離的意味來:“姐姐消息靈通,想必定然知道妹妹是為了什么事情而來的?;噬戏愿肋^了,請您將掌管后宮的牌子先暫時交給妹妹。”
那喚作月華的女子仿佛絲毫不覺得德妃的話唐突一般,笑吟吟地道:“剛剛我們皇后娘娘還在說這件事情呢。這是自然的,牌子已經(jīng)準備好了。”
皇后并不說話,微微頷首,月華便恭敬地將那牌子遞給德妃。德妃看也不看,接過那牌子便放在身邊,唇角露出一個略有譏諷意味的笑:“想必姐姐心中明白,你我都不在意這牌子。也不過是個擺設罷了。只是皇上想必當真是心中沒姐姐這個人了,難道姐姐便不傷心么?”
皇后冷淡地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乾兒最近身體可還好了?”
德妃面上的笑意滯了一下,隨即面色如常地道:“托姐姐的福,已經(jīng)好了不少了?!?br/>
皇后不再說話,德妃飄飄然離去了。
月華仿佛已經(jīng)習慣了兩人之間天馬行空的說話方式。明明兩人之間沒什么直接的利益沖突,甚至還有合作的可能,但偏偏說話的時候就是要刺上對方一刺。好像這樣才舒服一般。
德妃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做皇上,這是后宮里眾所周知的事情。宇文乾小的時候皇上無比喜愛,甚至有了將宇文乾扶為太子的想法,只是德妃堅決不從,甚至不惜讓宇文乾經(jīng)常染上風寒,最終皇上放棄了,可宇文乾也帶上了一身孩子時期便有的病?;噬蠌哪菚r起便不再寵幸德妃,卻將后宮當中一半的權力交給了她。德妃仿佛也樂得自在。
“德妃,是個聰明人啊?!?br/>
德妃早已離開,皇后幽幽地說道。月華心中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因為皇后分明閉著眼睛,像是快要睡著了一樣。
皇后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睜開眼睛淡漠地道:“你馬上便要嫁給太子了。嫁妝收拾得怎么樣了?”
“回娘娘的話,已經(jīng)部收拾完畢?!痹氯A仿佛在談論一個不相干的人一般,淡淡地說道。
……
“現(xiàn)在先別進去了。公主正在生氣呢!”公主的侍女朝著送水果小廝悄聲道,隨手將那水果放在偏房的桌子上:“你先回去吧,我等會兒給公主拿進去。”
“可是…這水果是駙馬爺吩咐了的,要交給公主?!蹦切P猶豫地說道。
“沒看見公主在生氣嗎?你不想要命了!”那侍女狠狠地瞪了小廝一眼,“公主嫁過來這么幾天了,駙馬爺太過分,竟然碰都不碰我們公主。”
那小廝了然地點了點頭,狗腿地笑道:“那就麻煩您了!”
那侍女又靜靜地等了一個時辰,方才端著鮮艷可口的水果悄悄走了進去。阿芙淡漠地問道:“干什么?”
那侍女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阿芙的神色,方才低聲道:“駙馬爺命人送了水果給公主。”
“拿過來?!卑④嚼淅涞赜孟掳椭噶酥腹饣乃ё烂?。一串紅提被靜悄悄地擺在了桌子上,那侍女連忙悄悄退下了。
“啪!”
那串紅提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緊湊的果肉已經(jīng)都被摔碎,紅色的果汁緩緩地流淌出來,配著阿芙詭異的表情不禁讓人觸目驚心。
宇文厲這幾日對她不能更好,拿到什么都會想著給她,一點可挑剔的地方都沒有。只是她嫁過來這樣多天了,宇文厲還是堅持只睡書房,連碰都沒有碰過她!
這怎么能不讓人生氣?
每逢她羞答答地問起這件事情,宇文厲便皺起眉道:“阿芙,你還小,再等幾年吧?!?br/>
想到這里,阿芙的神情陡然變得更為凌厲。她當然知道宇文厲在等什么,只是她豈會讓他如愿!只要是她看上的人,除非死了,否則絕對不允許背叛!
“你,去將我嫁妝里那個金色的小匣子拿來?!卑④降胤愿郎磉呉粋€惡垂著手裝死人的侍女,“別讓其他人看見了?!?br/>
那侍女連忙答應了一聲,飛也似地去了,出了門才敢慢慢地松了口氣。
“公主,不知是否是這個匣子?”那侍女沒多久就回來了,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掏出一個還沒有巴掌大的匣子。
阿芙淡淡地“嗯”了一聲,打開那匣子聞了聞,小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去請了駙馬來中午一起用飯。”
宇文厲正在書房里和幕僚說話。
那幕僚低聲道:“皇子,此時萬萬不可心軟。若是阿芙公主有了您的孩子,這件事就糟糕透了。長子算是半個異族,文武百官如何也不會同意讓您做皇上的。”
宇文厲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這件事他當然知道,只是阿芙遠遠比他想象的要難騙得多,可以說在某些事情上她異乎尋常地敏感。
正說著,阿芙身邊的侍女來說了來意。
像是這樣的小事,宇文厲當然不會拒絕。只要阿芙公主同意不和他現(xiàn)在圓房,這?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傲視君王:庶女棄妃很絕色》 圓房手段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傲視君王:庶女棄妃很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