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一刻鐘,房門‘嘭’一聲打開,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哈哈哈”一個粗壯大漢渾身纏繞著陰風(fēng)鬼氣大步流星地走了進(jìn)來,“‘四眼’,那個小妞在哪里?老子已經(jīng)急不可耐了?!?br/>
大漢感覺到氣氛詭異,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林磊沉聲問道:“這位是誰?”
林磊抬頭看了看大漢,大漢身后跟著一個面色蒼白渾身鮮血的女鬼。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這個大漢身上有條人命。
金東來苦笑著指著大漢看著林磊說道:“這位就是張虎,人稱‘虎哥’”
張虎感覺不對,轉(zhuǎn)身就向門口跑去。
林磊神色一動,惡鬼右臂瞬間變長,右爪抓著張虎的脖子,倒飛回來,把張虎按在地板上。
張虎身后的那個女鬼對林磊行了一禮,悲悲戚戚地說道:“這人害了我的性命,希望法師為我主持公道?!闭f著,拜倒在地。
林磊很是悲慟:“說說你的事情吧?!迸硪а狼旋X地看了看張虎,娓娓道來。
原來,女鬼名叫王麗紅,是個農(nóng)村的姑娘,由于長得俊俏,在十里八村很是出名。王麗紅心高氣傲,一心要出人頭地,決定來城市里打工,要在城市里創(chuàng)出一番天地??墒窃诔鞘欣锼e目無親,也不會什么技術(shù),處處碰壁。被張虎碰到,張虎誘騙她說,能給她找個高薪的工作,農(nóng)村的姑娘思想單純,對張虎的話信以為真,就跟著張虎來到‘新天地’夜總會。張虎終于露出了他猙獰的面孔,要*她,她寧死不屈,在廝打中,掙脫張虎的魔抓,從五樓跳了下來,摔得血肉橫飛,當(dāng)場身亡。由于冤屈未伸,整天跟在張虎身邊伺機(jī)報仇。
金東來看到林磊對著空氣說話,空氣中能傳出說話聲,嚇得蹲在墻角雙手抱著腦袋瑟瑟發(fā)抖。這也是林磊不想讓他看到女鬼,惡鬼已經(jīng)嚇得他魂不附體,再看到凄慘模樣的女鬼,估計金東來當(dāng)場就會嚇得精神失常。
林磊抬手一指張虎,封住張虎的陽氣,人陽氣太盛時,鬼魂則不敢近身《有俗語云:人有十年旺,神鬼不敢擋。則是說人們年輕時身體好氣息旺盛,鬼魂不敢近身》,對著女鬼點(diǎn)點(diǎn)頭:“你可以去報仇了?!?br/>
女鬼化作一道灰色云霧鉆進(jìn)張虎身體。林磊拿出玉佩一晃,惡鬼化作一道煙霧鉆進(jìn)玉佩里。
張虎身體一下子繃得筆直,眼珠子瞪得猶如鈴鐺,快要從眼眶里飛出來一樣,嘴張得老大,可就是發(fā)不出一點(diǎn)聲音。張虎的雙手在自己的肚子上腿上狠命地抓撓著,頭在地板上碰的‘嘭嘭’作響。不一會,鮮血從張虎的身體上頭上流了出來,流在地板上,匯成了小溪。
林磊對著張虎的身體說道:“好了,出來吧,再不出來張虎就死了?!闭f著,招了招手。從張虎的身體里飛出一道煙霧,化作王麗紅的樣子,歡喜地拜謝林磊道:“多謝法師,讓我能稍釋怨恨。小女子不敢忘記法師的恩德。”
林磊欣慰地笑了笑:“你能夠忘卻怨恨,甚好,張虎的罪孽自有陽間有司來判決,卻不該死在你手。你早日去地府投胎去吧。”說著揮揮手,王麗紅化作一道煙霧往地府而去。
林磊扭頭往地板上一看,只見張虎雙目瞪得老大身體一抽一抽的,心里一驚:不會快死了吧?真要死了我的罪過可大了。上前摸了摸張虎的胸膛,心口窩還熱乎著呢,還有救,遂放下心來。
轉(zhuǎn)頭看看金東來,金東來剛才還有動靜,現(xiàn)在蜷縮在墻角一動不動?!斑@是什么味道?”林磊吸了吸鼻子,“不會是金東來嚇得尿褲子了吧?”把金東來翻轉(zhuǎn)過來,金東來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下身濕漉漉的。林磊照著金東來的臉頰‘啪啪啪’就是三個耳光,金東來幽幽醒了過來,睜眼看到林磊,心里一陣哀嚎:“這個惡魔怎么還沒走呀。老天爺呀,讓我再昏迷過去吧?!崩咸鞝?shù)穆曇魶]有傳來,林磊的聲音卻傳進(jìn)耳朵?!皠e裝死了,快起來打電話叫救護(hù)車,張虎快要死了?!?br/>
金東來站起來,看到張虎渾身血肉模糊,身下一大灘鮮血,眼前一黑一個踉蹌,差點(diǎn)栽倒在地:這位也太狠了吧,張虎身上的肉眼看著就是用手指一塊一塊摳下來的,古代的凌遲也不過如此吧。
“黃四爺最近有沒有行動?”林磊看著金東來問道。
“有,有,明天晚上十二點(diǎn),黃四爺要在郊區(qū)+++工廠的廢棄庫房里與緬甸來的緬甸幫交易一大批冰毒。由于數(shù)量巨大,從我這里抽調(diào)了五個弟兄過去幫忙了?!苯饢|來低著頭看都不敢看林磊。
林磊凝神靜氣,右手劍指,憑空書寫兩道‘忘卻符’,大喝一聲“咄”,兩道符化作為不可見的亮光,飛進(jìn)金東來和張虎的身體。
林磊口誦咒語,身子一扭,瞬間不見身影。
金東來打了呵欠,伸展了一下身體,看到了地板上凄慘的張虎,大吃一驚,一邊撥打電話叫救護(hù)車,一邊往房門外面跑去,心想:不會是那個不開眼的來賭場鬧事了吧?有關(guān)林磊的一切一點(diǎn)也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