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邊的小五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瞄了一眼那個畫架,卻發(fā)現(xiàn)畫架上畫的卻是那個蒙面女子,她長發(fā)高束,嘴角彎起一個極是美麗的弧度,只可惜她的眼睛和鼻子卻被面具擋的嚴嚴實實,看不出她本來的面目。
他家皇上每次畫到這個時候就會發(fā)呆,似乎想知道這個面具下面究竟是怎樣的眉目。
小五摸了一下鼻子,佯裝不經(jīng)意道,“皇上,你說東蜀的那個小公主什么時候會來看咱們?”
冷逸蹙眉,然后道,“不知道!”
小五不死心,繼續(xù)道,“皇上,聽說那東蜀的小公主長得很是好看,而且對皇上也十分的好,皇上……可還記得她?”
冷逸轉頭,一雙眼睛靜靜的落在小五身上,他也知道他這次來東蜀是來尋小公主回去的,可不知為什么,自從那個蒙面女子不辭而別之后,他就夜夜想起她,想起自己昏迷時,貼在自己身上那具冰涼的身體。
“皇上,屬下以為,那位么蒙面的姑娘應該是小公主派來保護皇上的,皇上若是想知道她是誰,等見了公主,皇上直接問她便是!”
“那……若不是呢?”冷逸的目光重新放在那張畫上,聲音淡淡道。
小五顯然沒有想過這個,他撓了撓腦袋,頗為苦惱道,“若不是……若不是皇上就派人在東蜀繼續(xù)打探那位姑娘的消息,想來總有一日會找到的?!?br/>
冷逸勾起唇角,卻沒有說話,他到現(xiàn)在還沒想明白,那個女子即使是為了幫他,為何要蒙著面,若真是小公主派來保護他的,為什么又不嚴明身份?
走廊外,雪花紛紛揚揚的下著,空氣中彌漫著梅花清冷的香味。
小五看著不遠處緊閉的大門,無聲的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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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到東蜀后,還沒有見過東蜀的皇上,就被東蜀皇上下旨帶到這里軟禁了起來。
剛開始他們幾個人還試圖從這里沖出去,卻發(fā)現(xiàn)這里雖然看起來跟一般大戶人家的庭院一樣,不過四周卻埋伏了許許多多的高手,想要從這里逃出去,簡直難如登天。
所以幾天下來,他們也就認命了,只能乖乖的待在這里,想看看那位東蜀的皇上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不過最讓他們意外的卻是他們的皇上,自從那位蒙面女子離開后,皇上的魂也仿佛被她帶走了似的,經(jīng)常失魂落魄的盯著某處,仿佛在看著什么。
就算被軟禁在這里,也沒有任何的表示。
“皇上,下雪了,回屋吧!屋里暖和!”另一個侍衛(wèi)上前輕聲道。
東蜀皇上雖然把他們關了起來,不過每日都會派人給他們送來他們所需要的東西,這倒是讓他們多少安心了一些。
冷逸將蒙面女子的畫像卷起來放進袖子里,轉身朝著房間走去。
房間里燒著火龍,所以一掀簾子,溫暖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小五搓了搓手,忙上前給冷逸倒了一杯茶。
說來也怪,這東蜀的皇上好吃好喝的把他們關在這里,既不殺他們,也不放他們,著實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莫非他是在等什么時機?可他究竟在等什么呢?
與此同時,東蜀的皇上正在御書房里走來走去,一張蒼老的臉上滿是戾氣。
這幾日,關于冷逸是殺還是留的事情,朝中的大臣竟然一分為二,有的主張殺,是因為冷逸殺了他們的太子,且如今西夏孤立無援,正是他們東蜀擴大疆土的好時機。
有的則主張留,說東蜀剛剛經(jīng)過一場惡戰(zhàn),如今國庫空虛,兵力缺乏,萬一在攻打西夏的時候,被大江鉆了空子,那后果不可設想。
東蜀皇上揉著太陽穴想了許久,卻發(fā)現(xiàn)兩伙人說的皆有道理,再加上五皇子和小公主也持不同的意見,且誰也不讓步,頓時讓這個年過古稀的老皇帝幾天之內(nèi)就老了好幾歲。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wèi)匆匆進來道,“皇上,西夏的老王爺來信了!”
東蜀皇帝皺了皺眉毛,然后伸手將侍衛(wèi)手里的信接過來打開。
這乃是一封問候信,除了問候東蜀皇上外,還問候冷逸,說他許久都不曾給西夏去信,不知他如今怎么樣了?
東蜀皇上冷笑一聲,沒想到那位征戰(zhàn)沙場幾十年的老王爺,竟然也學會了投石問路。
看來這個西夏的小皇帝在他的眼里定是十分重要的。
“皇上,田大人求見!”
“見他進來!”
“是!”
“微臣見過皇上!”
“平身!”
“謝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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