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齊皓走了,我躺在床上,現(xiàn)在要做些什么我的頭腦里毫無思緒,我從床上起來走到窗前看著蔚藍的天空,明媚的陽光、晴朗的天氣而我的心情卻象要下暴雨一樣,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光明。
我環(huán)顧房間一周,我不應該在這里,我要回家,對、回家我穿上自己的外衣急急忙忙的回到家里。
“老媽我回來了你在哪里”我每個房間都找了一遍沒有看見媽媽身影。
上哪里去了我自言自語的嘟囔,突然,看見茶幾上擺著亂七八糟的雜志,我走過去剛拿起一本灰塵就嗆的我喘不上氣,看來已經(jīng)好久沒有人收拾過,不對呀!
那我媽媽去哪了,難道說從我出車禍開始老媽也不見了,不對呀,媽媽每次出遠門時都會告訴我一聲的。
這是怎么了?這是怎么了?我來到媽媽的房間拿起媽媽的相片,那上面媽媽開心的笑著,我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
“媽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去哪了為什么都不告訴我一聲”我就這樣抱著媽媽的相片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當我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一早,外面的天氣還是那樣的晴朗,我把相片放回原處,整理一下床鋪卻發(fā)現(xiàn)地上有張卡片,上面還有被踩過的痕跡我看著這個痕跡突然笑了,這應該是我自己造成的吧,昨晚沒看見我翻開卡片那上面就有一個‘我’字這難道是走的太急來不及寫,我立刻撥通媽的電話,電話通了,可是,鈴聲卻很近我走到客廳發(fā)現(xiàn)電話就在餐桌上,電話也忘了帶。
是什么事這么急,不管了,我現(xiàn)在可以放心了媽媽不是不見了只是有急事出去了,她忙完了會聯(lián)系我的,呵呵太好了。
我還象往常一樣走到鏡子面前去梳頭,當看到鏡子里的我時那可怕的現(xiàn)實又回來了,看到我臉上的白色紗布,我就知道再也回不到以前那個漂亮的我了,我去拿擦臉的毛巾手不小心碰到刀片劃破一道口子血流出來,我的手一動不動的僵在空中,血滴答滴答的流著,我回過神兒用冷水沖向傷口血有些止住了,我拿個創(chuàng)可貼貼在傷口。
我看看我的手又看看我的臉,我笑了因為我認為我可以象以前一樣生活,我可以選擇忘掉過去至于我的臉,就像我手上的傷口一樣只是臉上劃破了而已,會好的并沒有別的什么,而且一定會好的,對,就是這樣的,我可以當過去的事沒有發(fā)生過。
我現(xiàn)在就去上班,我來到車間沈姐看到我的第一反應就是站著一動不動,看著我,我走過去用手在她面前晃晃
“沈姐你怎么了?見到我這么大的反應”沈姐回過神兒
“沒有,我只是很驚訝!你怎么這么快就來上班,你距離半年的假期還有兩個月呢”她過來握著我的手。
“半年假期”我不解的問。
“你不知道么,哦你不知道也對應為是你讓別人來替你請的假”她笑著說。
“誰”我看著她她不回答我只是在那一直笑。
“喂你笑什么而且笑的樣子那么惡心人”我厭惡的看著她。
“呀怎么說話呢”她瞪我一眼。
“可你的樣子就象我說的,是誰幫我請的假,男的還是女的”我急切的詢問。
“你不知道是誰給你請假的,不會吧,難道是這個人自作主張,他沒有經(jīng)過你的同意”她驚訝的看著我。
“這有什么可奇怪,快說是誰”我無比期待的等著她的回答。
“這個人我不認識,但是是個帥哥”她很開心的說。
“你……笑的這么開心干嘛?帥就帥被”我矛盾了,是誰幫我的呢還是個帥哥,難道是楓,他也不知道我在哪上班,不可能的。
“美樂,你的傷全好了么,你的臉是不是還沒有好,不舒服就在好好休息休息”她關心的說。
“我沒事啊,這個只是劃破一道口子而已,你不用擔心”我邊說邊摸摸自己臉上的紗布。
“最近來了好多樣活,煩死了也快累死了”她一邊說一邊整理手上的東西。
我出院后上的第一天班就這樣忙碌中開始,楓一早買好早餐來到醫(yī)院,推開病房門,看見房間里站著兩個護士和一位醫(yī)生,其中一個護士正在打電話。
“你們在干什么?人呢?”楓把早餐放到柜子上。
“這……我們很抱歉,今天早上我準備來給她換藥,誰知當我們進來就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醫(yī)生面無表情的說。
“她家沒人接”打電話的護士對醫(yī)生說。
“你們在給誰打電話”楓皺眉看著醫(yī)生。
“她家里”醫(yī)生還沒說話護士搶先說,楓沒說話一把搶掉護士手里的手機。
“這事你們不用管了,我這就給她辦出院手續(xù)”楓冰冷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可是,她的臉還……”醫(y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楓就打斷了他的話。
“還可是什么,她的臉你不是早就下了定論,說也就那樣了治不好了,怎么現(xiàn)在我要給她辦出院你還有什么不同意么”楓很不耐煩。
醫(yī)生沒有在說話,楓把手機還給護士隨后他們走出病房,他在病房呆了一會兒,然后拿出手機撥出電話號碼。
可電話里回復他的是:您所撥打的電話沒人接聽,請稍后在撥。楓放下電話轉(zhuǎn)身離開房間。
“什么人不見了,你們是怎么工作的,人離開醫(yī)院竟然沒人知道”朱齊皓慢慢的放下電話。
你到底去哪了,真是讓人不省心的菜鳥,這時,電話又響了。
“喂,有話說”朱齊皓坐在轉(zhuǎn)椅上,悠閑的表情。
“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連接電話都這樣與眾不同”電話那邊傳來爽朗的笑聲。
“難道你是窮人么,喂,笑完沒,沒話說我可掛了”他面無表情,冷著一張臉。
“哎,別掛,美樂私自離開醫(yī)院這事你已經(jīng)知道了吧,她有沒有去找你”電話里傳來嚴肅的語氣。
“沒有,她是不會來找我的,掛了”說完不等對方的回答直接掛掉。
“哎呀,終于下班了,好久沒有過這種忙碌的生活了,感覺真不錯”我推著自行車往門外走,朱齊皓剛坐進車里,通過前擋風玻璃一眼就看見了米美樂。
“福叔,在前面的拐角處把我放下,然后你在前面不遠處等我”他邊說眼睛邊盯著米美樂。
“是”福叔恭敬的回答著。【在這里作者說明一下,福叔聽起來感覺這個人很大年紀了,其實他的年紀只比朱齊皓大兩個月,因此曾經(jīng)朱齊皓還跟他鬧過別扭,他的全名叫:齊福叔。
】朱齊皓正在拐角處等待米美樂,美樂為了能夠早點回家,車速特別快,突然,前面沖出一個人。
“喂,快閃來”那個人象沒有聽見一樣,快撞上了我把眼睛一閉撞就撞吧,當一切都平靜之后,我慢慢睜開眼睛,我被人抱著,我的車在一邊安靜的躺著,我的火氣一下子就來了。
“你有病啊,我都大喊大叫的讓你躲開,你是耳聾啊還是耳。。。聾”我回頭一看是朱齊皓。
我后面的那句耳聾條件反射的聲音變的很小。
“你放我下來,你干嘛抱我,什么叫男女。。。”我正在投入的說著我的話。
“看來你的病是好了,不然精力怎么會這么充沛”朱齊皓仍然抱著我。
“你還不放開我,我告訴你我快要上不來氣了”我就這樣被他抱了一會兒。
他慢慢的放下我,突然,伸手過來就要揭開我臉上的紗布,我快速躲開。
“你要干什么”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臉上的那塊傷疤好了么”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臉。
“誰說我臉上有傷疤,我那只是一不小心劃破的一道口子,還沒有好而已,你別亂說話”我的神經(jīng)極度緊張。
他又把手伸了過來,我又要躲,他一下子抓住我的胳膊,然后,把他那冰涼的手放到我的額頭。
“這也沒發(fā)燒,怎么竟說胡話”他的眼睛盯著我。
“你有病啊”我拍掉他的手,騎上自行車往家走,朱齊皓站在原地沒有動,這菜鳥怎么了,神經(jīng)出了問題,受刺激了,朱齊皓回到自己的車上。
“福叔,走吧”朱齊皓的車在路過我旁邊的時候,我覺得他真的是非常的礙眼。
我一路狂奔,終于回到家里,還是家里有安全感,我吃過晚飯。一頭扎進我那柔軟的大床,上著網(wǎng),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朱齊皓到家回到自己的房間,隨手拿起電話撥通電話號碼。
“喂,那個菜鳥米美樂,她今天上班了,我在下班時看到她了”說完又跟上次一樣不等對方說話就直接掛斷電話。
凌晨一點,我家門鈴一直想,我睡的正香不情愿的去打開門。
“誰啊有病啊,這大半夜的還擾民?!蔽议]著眼睛大吼。剛吼完還沒有看清來人就被人抱在懷里,我一下子清醒了。
“你誰???半夜三更的跑到別人家里,二話不說還敢抱我,喂,你快。。。我這。。。氣我。。。了”我胡亂的說著,手不停的拍打。
“呵呵,美樂說什么呢亂七八糟的。這前面的話我還聽的懂,這后面的我沒聽明白,你能解釋一下嗎”楓雙手扶著我的肩,看著我臉上掛著開心的笑。
“我干嘛要跟你解釋,你這大半夜的打擾我休息,我還沒讓你解釋呢”我一頭倒在沙發(fā)上。
“我還要質(zhì)問你呢,你一聲不響的離開醫(yī)院為什么都不告訴我一聲,害得別人為你擔心”楓坐在我旁邊。
“什么為什么,我覺得我自己已經(jīng)好了,所以我就出院了,但是害你為我擔心是我的不對,我承認,對不起,但是我現(xiàn)在真的好困”我半睜半閉這著眼睛說。
“那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去吧進房間去睡,別在這睡免得著涼”我迷迷糊糊的進了房間,楓也悄悄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