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惡女亂宮闈
一天過去了,白敬軒一直沒找到機會,夜幕在宮廷上方拉起了黑色的綢緞,又是一個適合作賊的夜晚。
有了昨晚的前車之鑒,小白今晚打算直接在外面守著,可是守了一晚,竟然沒有動靜。
小白似乎不死心,她就不信那晚只是偶然,非要查個水落石出,一個晚上過去了,二個晚上過去了,賊是沒再見著,可是小白已經(jīng)成小黑了,氣色很差不說,兩個黑眼圈可以成為熊貓中的極品了。
白敬軒也等了幾天,可是水如煙像是怕了似的,竟然避著她,他雖然著急,也沒辦法,畢竟這里是皇宮,自由是有限制的,更何況水如煙縮在紫云宮不出來他也沒哲。
“小白,你這是怎么了?晚上做惡夢了?”小香見小白站著都不停打瞌睡,關(guān)心的問道。
“差不多,總覺得有老鼠,心里放不下,所以失眠?!毙“兹讨乔返?。
“呵呵,你呀,快去睡吧,怪不得白大哥這幾天好似也心神恍忽,看來應(yīng)該是擔心你?!毙∠闳⌒Φ?。
“才不是,誰知道他想誰?!毙“姿坪踉谏拙窜幍臍?,聽話音好似還有賭氣的味道。
“好了,去睡吧,有小魚兒她們在,你就安心的睡吧?!?br/>
又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小白伸了個懶腰,她就不信守不到。
這天晚上,她索性直接藏樹上。
今晚月色很不錯,適合情人約會,只可惜,小白在樹上咬著樹葉生悶氣,白敬軒那個花心大少,竟然將對別的女人那一套用在她身上,哼也不看看她柳小白是誰,他那些招數(shù),她都不知看多少遍了,現(xiàn)在還好意思抖出來……
就在小白生悶氣的時候,下面終于有動靜了,西側(cè)的房子終于有動靜了。
從里面走出一個黑影,可是同那天的背影好像不一樣,小白屏住呼吸,靜靜的看著。
這個人肯定有鬼,衣服是黑色的夜行衣,臉上竟然還有面紗,看樣子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當那人走至樹下的時候,小白猛一驚,怎么會是水如煙,就在她驚愕的時候,水如煙已經(jīng)飛出了宮墻。
“真要命,怎么不出來都不出來,一出來就是兩個,我要追哪一個呢?”小白站在宮墻上,看著往不同方向跑的兩個影子,極其為難。
莫非兩人是同伙,為的就是混淆她?
眼看一個已經(jīng)消失了,小白沒敢再猶豫,按著熟悉的路線去追水如煙了。
‘今晚我眼皮都不眨,我看你還能怎么消失’小白雙眼緊盯著抱在一起的兩人,恨恨道。
終于動了,兩人悄悄的往宮城的西邊而去,小白緊跟著,眼睛瞪得極大,生怕再次跟丟。
“啊、”就在小白欲跟進春和宮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拍在她肩上,她張嘴尖叫,幸好在叫聲未出之前,嘴就被捂住了,要不肯定驚到了前面兩人。
“噓,你現(xiàn)在跟進去會被發(fā)現(xiàn)的。”白敬軒無奈的看著粗心的小白。
跟這么近還沒被發(fā)現(xiàn),只能說她運氣好,要不就是前面的人太猴急,根本沒留意。
“白敬軒,你怎么來了?”小白狠狠的踩在白敬軒腳上。
“你怎么來的,我就怎么來的?!?br/>
“你看到?jīng)],你那風情萬種的表妹,在宮里也勾引男人,這在宮里可不是小罪,加上之前所犯的罪行,她這小命是保不住了?!毙“壮榛厥諦S道。
“小白,你聽著,這事你不得向皇上,皇后提起,煙兒那,我會看管?!卑拙窜幒谥樀?。
“看管,你怎么看管?你說的話她會聽嗎?還是你打算直接將她娶回家,然后任她給你戴無數(shù)頂漂亮的帽子?”小白嘲諷道。
白敬軒拉著小白,進了春和宮。
正與水如煙歡愛的李原背脊一陣涼,滿是汗滴的身體僵如石塊。
“李原,你好壞,這樣吊著人家好難受,快嗎……”水如煙滿是情欲的撒嬌,聽的小白直抖,她不敢去看前面那一團白花花的肉,縮著腦袋躲在白敬軒身后。
“李原,我們在外面等你們。”白敬軒冷聲說完轉(zhuǎn)身走了出來。
這春和宮,原本是先帝寵妃住的,只是李玉麒登基后,太妃們都搬到北邊了,因而閑置了很多,加上現(xiàn)在后宮只有小香一人,這宮里閑置的也就更多,除了每天有人來打掃,基本就是無人區(qū)了。
“白敬軒,你說,他們會不會殺我們滅口?”在庭院等待的小白,不安的問。
“你很想死嗎?”白敬軒戲謔道。
“不想,我答應(yīng)過爹娘,會找個好相公給他們看的,而且我說過在二十歲之前一定會嫁人生子,到時帶著相公,孩子去拜祭他們?!毙“讚u首,有些悲傷道。
“軒哥哥……”水如煙好像沒事人一樣,撲向白敬軒。
“小白,帶她回紫云宮?!卑拙窜幚潇o的拉開水如煙。
“軒哥哥,我不要走,我要、、”
小白嫌她吵,直接將她點住了。
除了當事人,沒人知道那晚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但是在第二天的時候,水如煙一早就跑到小香那告狀。
李玉麒此時已下朝,正在陪小香吃早膳,水如煙突然淚漣漣的跪在李玉麒與小香面前道。
“請皇上,皇后為奴婢做主.”
小香驚愕,不解的看向李玉麒,這個水如煙可是極少跪她的,今天這是發(fā)什么癲。
“沒見本宮正在吃飯嗎?有什么事,等會再說?!毙∠悴粣偟?。
小香臉立時黑了,她的食欲全被那惡心的聲音給攪沒了,不過這情況太熟悉了,小香的臉色更差。
“阿麒,你沒有偷吃什么吧?”小香首先將目光轉(zhuǎn)向李玉麒。
李玉麒不解的看著小香,委屈道:“丫頭,就算朕要吃東西也不用偷吧,更何況……”見水如煙又嘔起來,李玉麒恍然大悟,溫柔的眼神改為犀利,瞪著小香道:“丫頭,你不會懷孕朕吧?”
“這后宮可就你一個正常的男人?!毙∠悴恢每煞竦?。
李玉麒總算嘗到了被冤枉的滋味,但是想到自己之前對小香的冤枉,沒敢怒,只是忍著氣委屈道:“朕除了早朝時間都在你眼皮底下,你覺得有可能嗎?”
“那她怎么解釋?”小香挺著肚子站起身道。
“問問不就知道了,大膽水如煙,你可知違反宮規(guī)是什么后果?”李玉麒冷喝道。
“奴婢不知,但是皇后娘娘說過,只要軒哥哥……”
“啊、、、白敬軒,不會吧?”小香聽到軒哥哥幾個字,頭一黑,小白的心上人難道被這個浪女勾走了?
生米已煮成飯了,這下好了,她對不起小白。
“阿麒,你看我是不是應(yīng)該按宮規(guī)將她杖斃了?”小香一想起小白,恨不得眼前水如煙立即消失。
水如煙臉色有些白,她昨晚一夜未睡,一早就問那些宮婢,結(jié)果得知在宮里與人私通是會被杖斃的,她怕的就是這個,所以絞盡腦汁才想出這個好辦法,白敬軒是她表哥,他一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死的。
“不急,總得將事情弄清楚,有些女人心思歹毒,在事情沒弄清前,我們不能隨便冤枉人。”李玉麒冷眼盯著水如煙,這女人嘴里說出來的話,能有一句真的才叫怪,他相信是男人都不會那么沒眼光的。
可是如果沒男人,她肚子里的又是怎么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