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跟著她在這里呆了幾天,張揚也確實開了不少眼界——這里的食物真不錯!
張揚開始還想跟著她學(xué)兩手,但是基礎(chǔ)知識跟不上,有些東西真不是看兩眼就能學(xué)會的。
沒辦法,張揚就只能寄精力和時間于飯食上了。
五天長了七斤肉,小腹都要突出了,張揚真有點痛恨自己管不住嘴。
“這是我?guī)熜郑怪Z,咱們未來的基金會經(jīng)理?!?br/>
就在張揚想告辭回京城的時候,蕭楚領(lǐng)了一個白皮男人來跟張揚見面。
打扮的很紳士,身材相貌比張揚還要好那么一點點。
又是大學(xué)同學(xué)。
張揚覺著自己應(yīng)該緊張一點了。
斯諾在一家金融公司做投資經(jīng)理人,正需要一個好的跳板來換工作,所以跟蕭楚一拍即合,準(zhǔn)備辭了工作來張揚的基金會上班。
張揚有點搞不懂這些人。
拿著年薪上百萬的工資還想著跳槽,是咋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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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個基金會干不了倆月就肯定會破產(chǎn),這也算是好的跳板?
斯諾見著張揚以后,先說了一大堆恭維的話,然后就開始講自己的專業(yè)……張揚就開始聽不懂了。
蕭楚也沒當(dāng)翻譯的心思,隔著張揚跟他聊的特別開心。
干看著插不上嘴,這感覺真的不好受。
蕭楚還故意讓張揚跟她換位置,說影響他們談工作。
她肯定是故意的!
張揚默默地灌了斯諾半斤多白酒,成功阻止了她的企圖。
當(dāng)老板就這一點好處,不管自己喝多少,他都得把那一杯喝完,管他是哪里人,只要上了國人的酒桌,就得按國人的規(guī)矩來……
酒品見人品,這也算張揚給他的面試了。
吐了一回的斯諾沒有倒下,反而情緒很飽滿的跟臨座兒的幾個人打了起來,一對四還是一對五的樣子。
不錯,稱得上是年輕有活力。
“你們學(xué)校學(xué)生的智商是不是都這水平?”張揚往嘴里扔了顆老醋花生,一邊嚼一邊問蕭楚道。
蕭楚也喝了幾口,饒有興致的看著旁邊的一片混亂,一點兒也沒有被驚到“去你的,哪有你這樣面試的,等他酒醒了不答應(yīng)來幫忙怎么辦?”
張揚道“你就不能找個有經(jīng)驗的?”
蕭楚看著他挑了下眉毛“有經(jīng)驗的?”
張揚點點頭,無比認真道“就那種入行七十年以上,不坐輪椅都沒法出門的那種。”
有沒有經(jīng)驗其實不要緊,沒有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斯諾已經(jīng)被揍趴下了,估計是血流的有點多,所以他的意識開始清醒過來,已經(jīng)懂得朝這邊呼救了。
另外幾個也喝的差不多的人,正陷在為國爭光的狂熱里,順著斯諾求救的方向就圍了過來。
蕭楚剛反應(yīng)過來張揚是什么意思,笑著趴到他肩上“我看你就是吃醋了!”
桌上的老醋花生被張揚自己吃掉一大半,這還不夠明顯么?
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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