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luò)腮胡子一把將小孫的手給推開,將兔子緊緊抱在懷中,卻是虎視眈眈地盯著蘇無遙,質(zhì)問道:“就你小子那點兒出息,老子又不是三歲小孩兒,招財兔?騙誰呢?”
蘇無遙笑:“瞧您說的。我哪兒敢騙您呢?咱們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多少年的交情了。”
“你說得這么厲害,那這兔子怎么被你們給抓住了?”絡(luò)腮胡子殘存的智商支撐著他。
“不不不。”蘇無遙擺手,“是我們請來的。”
兩人聽到一愣,交換眼神,對她這種神神秘秘的說法,心中越發(fā)沒底。
便宜老爹站在旁邊,眼神復(fù)雜地看著蘇無遙,有點兒懵,更多的是吃驚。自家兒子,性情大變,莫非,剛才冷公子所言不假,她真的病了?可這不像是變笨了,反倒像……機靈了!
“少故弄玄虛?!苯j(luò)腮胡子一揚手,將小孫悄悄伸向兔子的爪子給扇開,“怎么就你能請?”
“那可不?!碧K無遙秉承吹牛吹到底的原則,一本正經(jīng)地故弄玄虛,“最近天階山不太平,大家都知道,里面有不少妖獸出沒。我前段時間得了一本毒經(jīng),旁人只道那毒經(jīng)用毒,卻不知道里面記載了不少秘聞。什么招財兔招財貓統(tǒng)統(tǒng)不在話下,求子求福求財運,求仁得仁求仙得仙。不然你們以為,我這瘦弱的小身板敢一個人去闖天階山?只可惜啊……”
“可惜什么?”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對她的話信了幾分。
“唉!實不相瞞,我讀書少,沒什么文化,是個老實人。那毒經(jīng)呢,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我也沒來得及看完。今天去采藥,遇上了一位蒼陵派的弟子。他救了在下一命,為了表示表示,我就把那書當(dāng)做謝禮送了。”蘇無遙有板有眼地說道,“我找了那么多野菜,好不容才請來這兔仙,既然兩位不想要,不如……還給我吧?”
她說著,伸手要去絡(luò)腮胡子懷里奪回兔子。
絡(luò)腮胡子哪里肯給她,大腿一動,便挪了身子,將兔子牢牢護在懷中。從進(jìn)門開始,他就在四處觀察。這蘇老兒一家也的確是太窮了,搜刮不出什么油水。
“好吧,我姑且信你?!?br/>
既然如此,便放他們一馬。何況他倆今日來并未得到山寨的命令,若是鬧大了,也討不到什么好果子。
“咱們走?!苯j(luò)腮胡子抱著兔子跟抱著個寶貝似的,對小孫道。
小孫悻悻然點頭,撇撇嘴。那兔子,本來是他的……
“稍等!”
兩人沒走幾步,蘇無遙卻叫住了他們。
“怎么?還想自找麻煩?”小孫心情不好,正想找個出氣筒。
“別誤會別誤會?!碧K無遙尬笑,“胖哥,這兔仙請是請來了,想要招財,還差點兒?!?br/>
絡(luò)腮胡子狐疑地盯著她看。
“都孝敬您了,我私藏也沒用,不如一并告知,好讓您知道我的誠心?!碧K無遙撥開小孫,走到絡(luò)腮胡子跟前,湊近他的耳畔,說了幾句。
絡(luò)腮胡子點頭,抱著兔子出去了。
小孫疑惑地?fù)蠐项^,只好跟著走。
待兩人走后,便宜老爹上前拉住蘇無遙的手,擔(dān)憂道:“遙兒,你和他說了什么?”
“我跟他說,每日三叩首,朝拜的時候還要念咒語,九九八十一天,拜得越久,咒語念得越精準(zhǔn),越能招財。”蘇無遙嘴角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