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被歷史忽略的時代,這是一個動亂的時代,這是一個弱肉強食人命如草芥的時代。
每天都有殺戮,每天都有生命的終結。
黑夜籠罩血腥的大地散發(fā)著冰冷的寒光,在東洲群山之中有一個平靜的村落。沒有月光,村落上空卻飄蕩著五彩的光環(huán),這不是光環(huán)而是山上的靈氣聚集所致,靈氣的光芒投影到村口的一塊巨石上,三個黑漆漆的大字“天馬族”在朦朧之間顯現(xiàn)出來。
夜很靜,靜的都能聽到山風的聲音。
“吱呀”扇門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少年。
“吾兒,外面天黑你慢點!”
少年打著哈欠模模糊糊的回了一句“知道,父親!”
夜黑,在靈氣的光環(huán)下把村里撐亮不少,少年睡眼朦朧蹣跚的路過一口井時被棍子絆了一下,一頭栽進里面。
屋里的人聽到動靜走出房屋——。
隨著風起從山上飛下數(shù)十名黑衣人懸在半空中,一條條強光從黑衣人身上發(fā)出交織成網(wǎng),緩緩的落下,
走出房屋的人正是天馬族族長馬一笑,他發(fā)現(xiàn)動靜急忙單腳跺地,一股光環(huán)之腳下生出向四面擴散,光環(huán)所到房屋都立刻亮起燈來,同時房門打開頓時涌出很多族人。
“族長,什么情況?”一個中年人手拿鋼刀走了過來。
“你看!”馬一笑凝重的指指天空同時指揮族人迎敵。
那光網(wǎng)落下罩住整個村子,馬一笑發(fā)出的光環(huán)消失了。
“不好!”馬一笑大驚。
隨著聲音的落下漫天的飛箭襲來,族人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每一支箭劃開熱血帶走一條生命,轉眼間,密密麻麻的族人中箭倒地,都是命中要害,一箭封喉。
這時少年正好從井中探出頭來,看到這一幕嚇的尖叫一聲。
叫聲劃破黑夜的靜,把群山都驚醒了,鳥鵲亂叫!
馬一笑親眼看到族人的死亡氣的咬牙切齒,當聽到叫驚叫聲立刻冷靜下來,隨著叫聲怒吼一聲“何人殺我族人?”
這破天一吼淹沒了所有的聲音把一名黑衣人震的七孔出血。
與此同時馬一笑揮起一拳拳風卷起族人的尸體飛向天空,閉上眼睛老淚橫生?!敖褚褂媚銈兊氖w當武器是吾之過,勿怪!”
尸體在拳風包裹中成了武器,向天空中的黑衣人襲去。
黑夜里傳來凄慘的叫聲,黑衣人在空中爆裂,碎肉隨同族人的尸體落下。
井口被尸體掩蓋!
“不愧是古老的一族,如此厲害的陣法還能讓你還手,厲害,厲害!”
馬一笑拼上所有的力量發(fā)出一擊,把身體力量幾乎抽空,已經(jīng)沒了還手之力,極度虛弱的倒在地上“你——你——是何人?”
“我還真看錯了,原來你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睆暮诎堤幾邅硪粋€黑影“不用管我是何人,今日我來就是想和你借一件東西的。”
“你要的東西我沒有?!?br/>
黑衣人打個響指,從身后走來兩個黑衣人把馬一笑架起來。
“我還沒說什么東西呢!你怎么說沒有呢!這件東西全世界只有你有,我說的你可明白,如果說了這些老弱婦嬬可免一死?!焙谝氯酥钢黄渌谝氯藥н^來的族人威脅道。
馬一笑冷笑一聲“偏僻的山村除了石頭以外還會有什么呢!你說的我不懂,唯一知道的就是你殺我族人,如果我不死這個仇一定要報。”
“哈哈——”黑衣人大笑“自身難保還要報仇你做夢的吧!我告訴你,我要的東西你有,別給我裝傻。我喊三聲,如果再不說,這些小孩一個個將被殺死?!?br/>
天馬族的小孩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沒有一個膽怯的。
“一”
這是一口枯井,井口上壓著尸體,少年困在里面,無法看見外面的情景卻能聽到外面的對話。
“二”
面對族里的生死存亡馬一笑無奈了“等等——你想要什么直接說就行,凡是我有的一定給你?!?br/>
黑衣人冷笑一聲沉思半天,喊退左右走向前去小聲說道:“這件東西不可說出來,否則天下大亂!”
“本來天下就亂,為何還怕亂,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東西呢!”馬一笑深情而有愧疚的看了一眼死去的族人和那些活著的老弱婦嬬。
黑衣人看看四周確定沒人,聲音又壓低少許“天——”
“哈哈——”馬一笑一聲大笑死絕身亡。
“你——”黑衣人抓住馬一笑的肩膀使勁的搖晃“你不能死,你不能死,給我說它在什么地方?!?br/>
馬一笑沒有任何生命跡象,帶著悲哀帶著一笑帶著一個破天的秘密離開人世。
“來人,來人!”
“主上,何事!”從黑暗處跑來三個黑衣人跪在這個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狠狠的吐出一個字“殺”
身旁的一名黑衣人道:“還留活口逼供嗎?”
“不用,這東西除了族長知道外,其他人不會知道的,給我殺,一個不留!”
又從黑暗處跑來數(shù)名黑衣人,對天馬族人大開殺戒。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刀起刀落,血流飛濺。無論是老人,婦女還是小孩,面對這樣的場面沒有任何畏懼,都淡然的對待生死的一瞬間。
光網(wǎng)消失,靈力光環(huán)漸漸淡去,黑夜立刻把這個村子包裹一片死靜。
“給我搜,即使挖地三尺也給我找到!”黑衣人握緊拳頭狠狠的說道“小天,你去看看還有沒有活口!”
“是”
“主上”身旁的黑衣人十施上一禮“我們找的東西是什么?”
“別問這么多只管找就行!”
這位黑衣人猶豫片刻不滿的回了一句“是!”
東方露出魚肚白天光把黑夜撐亮不少,群山之中的天馬族的村落被血腥味包裹著,引來陣陣狼吼。
“主上,這些房子除了一些家用的東西外任何東西都沒找到?!?br/>
“主上,我們挖地三尺,并沒發(fā)現(xiàn)機關暗道?!?br/>
名為主上的黑衣人一拳打倒身旁的樹怒氣沖天“一群廢物!”殺心橫生,反出一掌,把所有黑衣人包裹在掌風之中,用上力道頓時一陣血雨碎肉散落在地上。
“主上——你——”兩個黑衣人從遠處的房屋走出來看到了這一切。
“找死——?!敝魃喜蝗莘终f腳下生風向兩人殺將過去。
“小天快逃?!币粋€黑衣人大吼一聲向山中奔逃。
叫小天的黑衣人反應慢了半拍,被主上一掌打上對面的山上,轟隆一聲天體破裂小命休矣。
“休逃!”好不怠慢主上去追另一個黑衣人。
尸體成堆,碎肉散落,血流成河,一個山村變成了人間地獄,散發(fā)著血腥的死氣。
山中的狼都圍了過來,發(fā)出饑餓的吼叫,虎視眈眈的注視著這塊地獄,竟然沒有一只狼敢走過來的。
壓在枯井上面的尸體動了,從井里探出腦袋,少年爬了出來。
碎肉,尸體,血水,血腥的味道沖擊著少年的五臟六腑,來不及難受和痛苦哇哇的吐起來,一直吐的渾身無力昏死過去。
濃烈的死氣與濃重的血腥味激起上天的悲泣下起了雨。雨水冰冷,沖洗血液,把整個村子變成了一片血紅。
少年被雨沖醒,一聲悲鳴劃破天際濃云,仿佛從夢中驚醒。
“大文——你醒醒!”
“小文——你說話啊!”
……
少年在尸體中尋找,每翻開一具尸體都是一個族人。
“不——”少年悲鳴,雨水帶走眼淚混進血液中。
“爹——”少年看到一具尸體連跑帶爬的撲到上面,抱起破天大哭,哭聲把四周的狼都驚的掉頭而去。
時代動蕩,上天無奈,天在哭泣,人在悲鳴。
在村口的大石頭上“天馬族”三字散發(fā)著微弱的靈光,時隱時現(xiàn)。
一道黑影從山頭上飛了過來落在少年腳下“原來還有一條漏網(wǎng)之魚?!庇陣W嘩下著,雷鳴轟轟,黑衣人身上沒有半點雨水。
少年看到仇人撕裂的吼叫一聲,撿起一條棍子朝黑衣人腦袋打去。黑衣人一揮手把棍子抓在手中,一雙眼睛迸出殺意“既然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休想得到——今日我滅了天馬一族?!?br/>
“滅族!”少年看到族人的尸體,那血腥味刺激出仇恨的憤怒,大吼一聲,一道光芒至身體中發(fā)出匯聚手上,那根棍子附上光芒變成了光棍,光芒大盛,散發(fā)著炙熱的溫度,把滴在上面的雨水蒸發(fā)掉,散發(fā)出縷縷白煙。
黑衣人急忙松開手已經(jīng)晚了一步,黑色的手套被燒的露出燒焦的肌肉。稍微分神,光棍迎面而來,黑衣人快速躲開身體后退幾步,打出一掌,附近的房屋在霸道的拳風沖擊下倒塌。
光棍與拳風相撞擊產生的力量余波把附近的尸體與房屋沖擊成空氣。
“小文,大文,父親!”少年看著族人尸體消失淚流滿面,光源源不斷的從身體中涌出來,力量不斷的暴漲。
拳風被光包裹力量弱了幾分,黑衣人露出驚訝的神色同時露出喜悅的冷笑“天馬族果然厲害,使我熱血沸騰!看招——毒龍鉆。”
隨著聲音的落下,拳風擠壓匯聚成“鉆頭”,帶著陣陣雷鳴般的轟鳴向光棍迎來。
兩股強大的力量撞在一起,一聲驚天巨響,周圍的狼群震的倒地而亡,四周的群山山體崩裂,雨停了下來。
村落在力量的波及下已經(jīng)消失,巨石未損分毫,其上“天馬族”的字跡暗淡了不少,地面斑斑血跡猶在,這是一個族滅亡的證明。
黑衣人單膝跪地,嘴角溢出濃血“你是何人,竟然有這樣的力量!”
回聲在群山之間回蕩,一陣風吹來少年的身體倒在地上。
黑衣人來到少年身邊冷冰冰的說道:“至今為止你是傷我的第一人,天馬族一個厲害的族,如果為我所用天下舉手可得!可惜,一個驚天大秘永遠被埋葬,天下會更亂!消失吧!天馬族最后一人——”提腳朝少年的腦袋踩去。
村子的見證,天馬族的見證,一塊巨石上“天馬族”三字靈力光芒萬丈投到少年身上。
一陣巨響,在黑衣人腳下出現(xiàn)了一個深坑,少年的身體消失融入巨石之中。
黑衣人向巨石打出“毒龍鉆”,拳風未到,力量消解,一切的攻擊變成了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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