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終于安靜下來了,蕭振軒隨手把盤子里那個蘋果丟進(jìn)了垃圾桶,這位佐藤小姐也真會挑時間,大晚上的過來,真真是討厭透頂,他把手覆在眼睛上,今晚又不能跟凌飛同床共枕了。
不等他想完,房間門就被推開了,凌飛因為腳傷不算太嚴(yán)重,夾板已經(jīng)拆掉了,最近也不愿意坐輪椅,都是在單腳蹦跶,他一直在走廊的長凳上看書,等到蕭振軒這里的人走光了才過來。蕭振軒看見他很意外,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點(diǎn)鐘了,怎么還在外面蹦跶。
凌飛來到他床邊,在他的被子上聞見了清雅的女士香水味,想到他看見的最后出去的那個女人,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太高興,心里原本的火熱突然就降了一半,
一直在看著他的蕭振軒自然察覺到了:“怎么了?”
凌飛偏過頭,看見了垃圾桶的蘋果,還有桌上沒被帶走的保溫桶,馬上聯(lián)想到了什么,蕭夫人的位子果然還是那么的炙手可熱,無數(shù)女人都在虎視眈眈,就算有名無實(shí),也有一堆人搶破頭也想得到。
感覺到他的低落心情,蕭振軒摸摸他的頭,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堆東西問他:“吃點(diǎn)宵夜?”
凌飛晚餐只吃了些清淡的粥點(diǎn),馮媽帶來的,很合他胃口,不過在走廊上坐了這幾個小時,他還真是有些餓了,遲疑了一下,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去翻看桌子上的東西,突然看見了那個骨瓷盒子,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冷透了,凌飛在心里狠狠地詛咒那些阻礙蕭振軒吃飯的人。
凌飛挑了些軟軟的、易消化的點(diǎn)心過來,蕭振軒示意他把那桶湯也一起拿過來,看著凌飛把還冒著熱氣的湯倒進(jìn)小碗里,
“這個湯不錯,據(jù)說是用的最好的豚骨,加了有益于骨骼生長的高級藥材,熬足了三個小時濃縮成的這一小桶湯,那些藥材可是價值不菲,不要浪費(fèi)了!笔捒偛米銎鸾杌ǐI(xiàn)佛的事情根本毫無壓力。
凌飛聽了立刻仔細(xì)品味起來,火候很足,味道也很好,還有淡淡的草藥香味,果然是好湯,蕭振軒還喜歡這種湯么?也許他也可以去多看看養(yǎng)生湯品的菜譜。兩個人一起就著點(diǎn)心喝光了佐藤小姐辛苦準(zhǔn)備了一下午的補(bǔ)湯,凌飛滿足的摸了摸肚子,有種幸福的感覺。
蕭振軒見他吃飽喝足收拾好了,就慢慢的動了動身子,靜靜的躺進(jìn)被窩里,做出了要睡覺的架勢,不過,他的眼神可不像他做出來的這樣,里面滿滿的都是笑意,
“要睡覺了,你回去吧。”
凌飛脊背僵硬了一下,他并不是來吃宵夜的啊,怎么能回去?原以為看見他過來,蕭振軒會明白他的用意,然后順理成章、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發(fā)生那件事,哪知他居然要讓他回去?
見他沒反應(yīng),蕭振軒又問他:“你要在這里睡?”
凌飛抬起頭來,撞進(jìn)他的眼睛里,突然就看見了里面的戲謔,一瞬間風(fēng)中凌亂了:蕭振軒崩壞了么?居然玩起了欲擒故縱來。他不知道,這是蕭振軒在他面前漸漸展露出來的,某些藏在冷硬表情下的真面目,這真面目只有某些人才能知道。
凌飛突然起身,把房間的大燈關(guān)掉,只留下床頭的小燈,他坐在蕭振軒床邊俯視著他,蕭振軒看見他輕輕顫抖的睫毛,在燈光里微微上翹,他突然意識到凌飛有些緊張。
“凌飛……唔……”
他還沒問出來就被突然俯□的凌飛咬住了嘴唇,凌飛閉眼咬了一會兒,偷偷瞇起眼睛從縫隙里看他近在咫尺的表情,他看起來很愉悅,凌飛大了膽子,立刻松開牙齒,細(xì)細(xì)的吮,吸他的唇瓣,因為這是他難得的一次主動,蕭振軒任由他動作想知道他到底要怎么做。
凌飛只是慢慢的吮,吸,偶爾伸出舌尖描摹他嘴唇的輪廓,伸進(jìn)去也是只到牙齒就縮回去的淺嘗輒止,他這樣慢條斯理、不溫不火的做法,讓蕭振軒心里的那團(tuán)火越燒越旺,當(dāng)然,凌飛本人很享受這種慢慢吞吞的廝磨,沒過一會兒蕭振軒忍不住了,伸出左臂按住他的后腦勺,狠狠地蹂,躪他的唇瓣,伸出舌頭在他的嘴里攪得天翻地覆,
蕭振軒覺得自己停不下來了,那唇瓣就像他最近一直喝的蜂蜜茶一樣,讓他的身心都覺得滋潤。一直到胸口悶悶的疼痛傳來,他才放了手,看見抬起頭來的凌飛,唇瓣紅艷艷的,還有一層水色,他忍不住又舔了舔。
凌飛被吻得窒息,撐在他上空大口喘氣,瞟見他很隱蔽的揉了揉胸口的位置,恐怕是剛剛牽扯到了傷口,他盯著蕭振軒的胸口,臉上是微微的擔(dān)憂,
“沒問題么?”
“現(xiàn)在才想到,不覺得晚了么?嗯?”
凌飛立刻搖頭:“我會很小心很小心的,放心交給我就好!
蕭振軒突然覺得這對話不太對,是不是說反了?不過他很快就沒心思想這些了,因為凌飛已經(jīng)動手掀掉了他的被子。修長的手指一個一個慢慢的解開病號服的扣子,而他的另一只手卻隔著布料輕輕的揉搓他右面的紅纓,布料的摩擦帶來了微微的刺痛,那一瞬間卻讓他有了快,感,從來沒有人這樣子對待過他,蕭振軒危險的瞇起了眼睛,卻沒阻止,任由他繼續(xù)動作。
扣子全部被解開,凌飛低下頭親吻他的脖頸和鎖骨,這種濕濕滑滑,溫溫吞吞的感覺,只讓蕭振軒覺得備受折磨,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不過凌飛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他就決定先忍著了,
一路親吻到胸口,他突然虔誠起來,以一種膜拜的形式小心的舔吻著,蕭振軒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發(fā),發(fā)出了低啞的聲音:“能快點(diǎn)么?”結(jié)果凌飛被嚇了一跳,口里還含著蕭振軒的一顆紅櫻就抬起頭來,狠狠的扯痛了他。
聽見蕭振軒的痛呼聲,他臉色一白,“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蕭總裁只想撫額長嘆,交給他來做真的沒關(guān)系么?不過看見凌飛的臉色,他把他的頭拉下來,親了親嘴角:“,還不錯,繼續(xù)。”得到了鼓勵的凌飛立刻信心大漲,開始了小蜜蜂般的忙碌。
開始他還不打算在蕭振軒身上留下痕跡,突然看見桌子上的保溫桶之后,他露出利刃,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個牙印,雖然很淺,但是每個一兩天是消不去的,最重要的是,那個位置病號服的領(lǐng)子剛好只能擋住一半,若隱若現(xiàn)才更能引人遐想。
十分鐘之后,蕭振軒真的確定了,凌飛今天就是來折騰他的,他的下,身已經(jīng)站了起來,他卻像是沒發(fā)現(xiàn)一樣,只專注于在他上半身留下各種痕跡,他真的快要忍不住想把這家伙壓在身下,狠狠的讓他體味一把男人的標(biāo)志。當(dāng)然他最不滿的地方就是,他已經(jīng)衣衫半,裸,了,凌飛身上的衣服卻很完整,連顆扣子都沒有開。
其實(shí)凌飛只是想趁著他不能大幅度動作,來體會一把做攻的癮,折騰這半天也差不多了,而且他也在蕭振軒的眼睛里看見那噴薄欲出,幾乎要忍不住的欲,火,馬上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小瓶ky,然后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小心的給他拉下褲子,看著那比以往都要巨大的地方,他才知道蕭振軒忍的有多辛苦。
他毫不猶豫的趴下去,含住了那里,這是他第一次給蕭振軒口,交,以往時候,都是蕭振軒主動動作,直接進(jìn)入他身體里面,看見他這樣做,蕭振軒抓住他的頭發(fā),死命的忍住下面蓬勃的欲,望,想讓他起來,不要這樣做。
“凌飛……嗯…..”
凌飛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不意外地聽見了他的低喘聲,然后他抬頭,“我樂意這么做!睘槟闶裁炊伎梢。
說完這句話也不等蕭振軒反應(yīng),繼續(xù)吞,吐著那里,他努力把嘴張到最大,以便能完全吞進(jìn)去,咽部肌肉緊緊的吸附著那里,舌頭也不停的舔,弄,手指有節(jié)奏的揉捏還在外面的小球。炙熱而濕潤的口腔,再加上這一番動作讓蕭振軒感受到了兇猛襲來的快,感。要不是超群的自制力和突然劇烈疼起來的胸口在拉著他的理智,他會忍不住想要按住凌飛的頭,狠狠地深入他的喉嚨,
蕭振軒的手緊緊抓著床單,再加上那副隱忍的表情,要是凌飛抬起頭來看看,鐵定會笑出聲來,這太像是悶騷受被小攻疼愛時候的表現(xiàn)了。
凌飛感覺口中的巨物又增大了一圈,滾燙堅硬,再加上蕭振軒沙啞隱忍的聲音:“夠了……我要忍不住了……快吐出來……”他明白他是真的忍不住了,所以才更加賣力起來,他閉了閉眼睛,狠狠的吸了一口之后,一股腥咸的味道彌漫了整個口腔,他吐出已經(jīng)軟下來的東西,把遺留在口腔里的盡數(shù)咽下去,用粉嫩的臉頰在蕭振軒的大腿部位蹭了蹭才緩緩的坐了起來,休息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