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雨說道:“不必客氣,朋友相交貴在心,我和秦飛飛交往時間雖然不長,但是我們的交情深厚,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定會救他出來的。”
郝清霜又再次謝過。
原青雨說道:“我看慧能他的寺廟在地下布置了一個陣法。不知道有什么用。”他把自己的發(fā)現(xiàn)對郝清霜說了一遍。
碧落說道:“有祭臺肯定會有祭品的,只是不知道他們會用什么來獻祭呢?!?br/>
郝清霜說道:“最近這里天災(zāi)不斷,是不是會與這個陣法有關(guān)系呢?!?br/>
原青雨皺著眉頭在思索,過了一會兒,他說道:“你們在這里等待,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我去華嚴宗的其他寺廟看一看,看別的地方是不是也有陣法?!?br/>
他悄悄地從水簾洞中出來,飛到了半空。
清明何重天的陸地面積廣袤,華嚴宗在這里的寺廟星羅棋布,到處都是。
他不可能全部查看完,但是京都附近的寺廟他全都查看了一遍。
他發(fā)現(xiàn)每一座寺廟的下面都有這樣的陣法,同樣的祭臺。
他已經(jīng)將所有的九轉(zhuǎn)陣法訣學(xué)全了,他的陣法水平已經(jīng)很高了。
但是在他的認知中就沒有這樣的陣法。他不知道這是什么陣法。
他飛在半空中,想要回到水簾洞中再想對策。
可是在他在空中看了一眼這些寺廟的時候,一個念頭忽然從心頭升起。
這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周天星斗陣呀,合天上三百六十五顆星辰,以星辰的力量為根本,威力無窮。
他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飛到了天空中,俯身向下望去。這樣的角度把清明何重天一覽無遺。
華嚴宗的寺廟遍布這個大陸,每一座寺廟都對應(yīng)著天上的星斗,在寺廟的上面有一縷白光沖天而起,在吸收著星斗的精華。
周天星斗陣,和十二都天神煞陣,混元河洛陣,誅仙劍陣。并成為上古四大奇陣。
現(xiàn)在在他的懷里就有十二都天神煞陣,還有誅仙劍陣的贗品。
這種周天星斗陣法是古天庭的護界大陣,早就失傳已久。很久沒有人見過這座大陣了。如今怎么會出現(xiàn)在清明何重天?
而且布置的這么詭異,布置著在陣法的上面還放置一件法寶作為幌子,一般的人就連法寶都發(fā)現(xiàn)不了,更何況是下面的大陣了。
可是為什么要擺這樣一座陣呢?周天星斗陣可防可殺,攻守兼?zhèn)洹_@些人究竟要利用周天星斗陣做什么呢。
他惦記著流云軒中,怕在外面時間久了,那里出事情。所以他沒有在這里耽擱,趕緊回到了流云軒水簾洞中。
他見到了碧落,把看到的情況說了一遍。碧落也皺起了眉頭。
碧落說道:“我聽說過這座大陣,是古天庭的護界大陣,早就失傳已久,現(xiàn)在怎么會出現(xiàn)在華嚴宗呢。這座陣法不可能傳到佛界呀?!?br/>
原青雨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他們利用整個清明何重天來布置這個陣法,是不是要把清明何重天祭獻出去,來換一個他們想要的結(jié)果?!?br/>
碧落面現(xiàn)驚恐之色,說道:“他可怕了,這群人的野心太大了,會不會是闡教投靠佛教的那些人做的呢,他們兩面三刀的,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來?!?br/>
《最初進化》
原青雨說道:“不可能是他們,他們不會周天星斗陣,這座陣陣是古天庭才會的,截教和闡教的人都不會?!?br/>
“你是說?”碧落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不過她也被這個問題驚呆了,她張大了嘴巴,慢慢的合攏了,說道:“不會是上古天庭的人要復(fù)辟吧?!?br/>
“你覺得呢?”原青雨反問了一句。
“我覺得不可能吧,當(dāng)年的古天庭是妖族建立的,可是現(xiàn)在妖族已經(jīng)衰落了,當(dāng)年的帝俊失蹤,東皇太一消失。妖族已經(jīng)沒有什么厲害的人物留下了?!?br/>
“怎么可能還會有人布置周天星斗陣,況且妖族的人怎么會以華嚴宗的名義出現(xiàn)呢?!?br/>
碧落分析著,他沒有想到,有一件普通的稅務(wù)問題,竟然查到了古天庭的問題。這件事越來越棘手了。
原青雨說道:“你也說了帝俊是失蹤了,誰也沒有確定他死沒死,也許他沒有死,把他的傳承留下來了呢。得到他傳承的人假借佛教的名義來進行他的目的?!?br/>
“畢竟佛教的教義容易流傳,也容易被人們接受。也許他們在吸收一種念力,利用念力來開啟周天星斗陣?!?br/>
他心里在想,玄冥的玄冥巫術(shù)都被我繼承了。帝俊的妖法傳下來也不會稀奇。帝俊作為古天庭的天帝,把周天星斗陣傳給弟子也不是什么想不通的事。
碧落點點頭,原青雨說的也有道理,利用佛教的善男信女眾多的事實。來隱藏他們的目的確實高明。
“可是他們這么做,吸收的只是人們信仰佛教的念力,跟古天庭的信仰有什么關(guān)系呢?!?br/>
原青雨說道:“你怎么不會換個方向去想,如今的天庭是玄門天庭,以道教為根本?,F(xiàn)在他們以佛教為餌,讓人們信仰佛教了。就動搖了天庭的根本,這樣他們就有機會開啟周天星斗陣了?!?br/>
確實戰(zhàn)爭的取勝與否,關(guān)鍵的地方還是看人心的背向。
他們兩個正在討論之間,忽然周詩雨走了進來,說道:“都統(tǒng),老鴇子找過來了?!?br/>
原青雨一聽就明白了,對手這是要有所行動了。他示意碧落去答復(fù)老鴇子,他自己在屋中沒動。而是展開神識,開始在流云軒中掃視。
他先前就掃視過流云軒,可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可是這一次不同了,他在流云軒的東北角叫做無底洞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異常,在無地洞里一塊地板被掀開,露出了黑黝黝的一個地洞。
這里莫非就是隱藏秦飛飛的地方?他施展隱匿的功法,離開了水簾洞,來到了無底洞的外面。
他走進無底洞中,沒有停留直接走進了地洞之中。沒有多長時間,他就來到了下面。
下面是一座地牢,在牢里關(guān)押著幾個人,一個個的都蓬頭垢面,面黃肌瘦。身上都拖著重重的鎖鏈,鎖鏈將他們的修為封住,在這里他們就是廢人一個。秦飛飛也在其中,別那幾個還慘,身上全是傷痕,血肉模糊,從肉里不斷地有蟲子爬了出來。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好像死了一樣。
在牢的外面有幾個守衛(wèi),正圍著一張桌子吃喝。
其中一個麻子臉不耐煩地看著洞口,說道:“媽的,怎么還不來。這么半天了急死人了?!?br/>
他旁邊一個眼睛很小的人說道:“大哥,這有吃有喝的著什么急?!?br/>
麻子臉說道:“你懂什么,今天是要處決了秦飛飛這小子還有他妻子,聽說有人來查這件事了,所以上面讓我們趕緊處理了他?!?br/>
又有一個人說道:“處理他還不簡單,一刀不就解決了嗎?用得著費著勁嗎?!?br/>
麻子臉說道:“上面的意思是在最后問一遍賬冊在哪,如果還不說就先殺了他妻子,然后再殺他,讓他在痛苦中死去。”
這幫人聽了一陣大笑,帶著滿足的快感。
原青雨聽了心中怒火中燒,神識刀過去,割斷了這幾個守衛(wèi)的神識,這幾個守衛(wèi)在痛苦萬分中死去。
他一劍劈斷了牢門,然后斬斷了鎖住秦飛飛的鎖鏈,解開他的修為,然后為了他一粒仙丹。過了一會兒,秦飛飛的肚子里咕嚕嚕的響了起來,他慢慢的蘇醒了。
他向牢里看了幾眼,牢里的情景如舊,沒有變化。但是他覺得自己的體內(nèi)有一股熱氣在運行,所過之處身體舒泰,所受的傷都好了起來。
秦飛飛坐了起來,發(fā)現(xiàn)身上的修為在慢慢地恢復(fù),鎖住他的鎖鏈也被斬斷在地上。
他發(fā)現(xiàn)跟他關(guān)在一起的人,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眼神中都充滿了疑惑。他們也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原青雨見他醒了過來,沒有在這里跟他敘舊,一把把他塞進了石磯中,然后揮劍把牢中的其他幾個人也都放了,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但是能被關(guān)在這里的人,恐怕不是什么壞人。
做好這一切,他重新從洞里面出來。其他幾個人也都跟了出來,他們雖然身體狀況不佳,但是比秦飛飛的情況要好得多,活動沒有問題。
原青雨用神識向外面掃去,他感到老鴇子帶著郝清霜向這邊走來。
老鴇子如今眼中露著兇光,她用神識控制著郝清霜走了過來。邊走邊說:“今天老娘發(fā)發(fā)善心,讓你們夫妻兩個團圓?!?br/>
“媽的,這一年多,給你們管吃管住的,你都沒給我掙上仙石來,我還搭了不少仙石,這次送你們走了,老娘再也不用賠錢了?!?br/>
郝清霜如今已經(jīng)被完全控制了,如同牽線木偶一樣跟在老鴇子的后面。
原青雨既然現(xiàn)在把秦飛飛救了,也不會放任郝清霜被控制。
他先是神識刀過去,解開了郝清霜的禁制。
然后他把更深奧的禁制打在了老鴇子的身上,老鴇子沒有任何反抗的就已經(jīng)被他控制了。
原青雨對郝清霜說道:“嫂子,我把秦哥哥救出來了,你跟我還回到水簾洞去。”
郝清霜聽了驚喜交加,這次是她帶著老鴇子回到了水簾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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