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虎龍山道家學院,比武廣場。
四年一屆的學生馬上就要畢業(yè)了,正在舉行應屆畢業(yè)生武術表演。表演者都是由道長們自行推薦。
對于表演出色的應屆畢業(yè)生,大概率會得到國家道教協(xié)會的認可,并給予“優(yōu)秀畢業(yè)生”稱號。
表演臺上,道長們正經(jīng)端坐。表演臺下,黑壓壓的學生們在品頭論足。
道教正天道的住持,以遠程視頻的方式發(fā)表了講話,鼓勵學生們畢業(yè)后報效國家,把道家文化和道家武術發(fā)揚光大。接著,道家學院的首席道長宣布:表演賽正式開始。
首先進行的是女子團體表演和男子團體表演,接著是男子雙打和女子雙打表演,隨后是各武術分類學員和各種武器使用的表演。
然后,表演進入高潮部分,由各道長推選出的最得意的弟子,現(xiàn)場對戰(zhàn)二到三名同屆學生,屬于一對多表演。
一對多的場面表演,確實精彩紛呈。臺下的學生們毫不吝嗇地大聲喝彩和熱烈鼓掌,現(xiàn)場熱鬧非凡。
最后,表演的最高潮部分來了,道家學院公認的應屆畢業(yè)生茍秋鴻出場,他要對戰(zhàn)的是六名同屆畢業(yè)生。
一個人對戰(zhàn)六個人,往屆很少有畢業(yè)生能夠做到。因為,參加表演的學生都是推選出來的,大家都想積極表現(xiàn),如果表現(xiàn)太差了,有可能影響到他們的就業(yè)。
表演馬上開始了,茍秋鴻躊躇滿志地站到了臺上,他舉著一把長劍,看上去又帥又酷,一些低年級的學生妹頓時被他迷住了。
六個同屆畢業(yè)生則站在六個方位上,團團圍住了茍秋鴻,擺出了攻防一體的對戰(zhàn)架勢。
隨著主持道長的哨聲響起,六個同屆畢業(yè)生同時向茍秋鴻發(fā)動了進攻。他們想以人數(shù)的優(yōu)勢,讓茍秋鴻在防守上露出破綻。
“哐當哐當......”雙方激烈打斗起來。
茍秋鴻的劍法很快,防守密不透風。當對方圍攻的時候,他以長劍橫掃以同時阻擊六人。當對方后退的時候,他會選擇單點進攻,并長驅直入。
對方六人看出了他的意圖,立即把共同進退改為三進三退。就是三個人為一組,當一組后退的時候,另外一組就發(fā)動進攻,迫使茍秋鴻不敢進行單點攻擊。
不過,茍秋鴻很快就找到了對戰(zhàn)辦法:每次,他只向最弱的那個同屆畢業(yè)生攻擊,而在其他方向只做防御。
時間長了,那個最弱的同屆畢業(yè)生就露出了破綻。茍秋鴻抓住破綻,迅速把那個人被擊倒。接著,他按照同樣的策略,把對方的第二個人也擊倒。
隨后,他依次把對方的第三個人、第四個人和第五個人擊倒。對方的第六個人,不得不認輸。
“好,好,好”場下全是喝彩聲和鼓掌聲。
“雕蟲小技,徒有虛名”就在這時,一道嘲弄的聲音響起,一個帶著斗笠的人飛上了表演臺。
主持道長發(fā)現(xiàn)情況后,當即站了起來,他大聲呵斥道:“放肆,你是誰?是怎么進來的?”
“你到一邊去,這里沒有你的事”來人不想搭理主持道長,他摘下斗笠,扔向了表演后臺。不錯,來人正是死里逃生后剛回到道家學院的后土。
“李小雨,是李小雨”臺下的人群認出了后土,大聲歡呼起來。
剛才還在接受大家歡呼的得意滿滿的茍秋鴻,頓時僵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這么快就不認識我呢?后土一臉鄙視地看著茍秋鴻。
“你,你是人是鬼?你沒死?”茍秋鴻難以置信地看著后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然后顫顫巍巍地問道。
“你是不是,希望,我死呢?”后土一步一步逼近茍秋鴻。
“李小雨,這是表演賽,你到底想做什么?”主持道長感覺情況不對,大聲呵斥后土。
“我要單挑茍秋鴻,有反對的嗎?”
后土看向臺下,大聲問道。
“沒有,沒有.....”臺下有人開始起哄。
“好,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那我就讓你試試我的厲害”茍秋鴻假裝鎮(zhèn)定自若,臉上卻露出了猙獰。
主持道長見狀,急急看向那個首席道長,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也就不再做阻攔。
比賽立即開始,茍秋鴻右手持劍,他劍氣如虹,快如閃電,瞬間就把后土完全籠罩在他的劍光之中。
“哐當當......”一柄劍掉在了地上,比賽戛然而止。
有一個人正僵硬地站在臺上,一動也不敢動,因為他的脖子上正架著一柄金色的劍。
臺下頓時鴉雀無聲。臺上的道長們更是呆若木雞,大家都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這一屆最厲害的道家學院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竟然被后土一招擊敗,真是不可思議!
“你還牛叉不?來啊,拿出你剛才的氣勢啊?你以為,牛逼都是吹出來的嗎?”后土怒視著茍秋鴻。
茍秋鴻感覺脖子發(fā)涼,愣是不敢說一個字。
后土繼續(xù)怒懟道:“現(xiàn)在知道怕死呢?那好,我給你一次機會,你現(xiàn)在必須告訴我,你背后的指使者——是,誰?”
茍秋鴻嚇得滿頭大汗,身體在不斷顫抖。
“我數(shù)到三,不說的下場就是這樣”后土右手晃了晃手中的劍,左手做出了抹脖子的動作。
“一”后土開始喊數(shù)。
“李小雨,你要干嘛?”主持道長大喝道。
“滾——”后土頭也不回。
主持道長怒了,抽出一柄劍就向后土飛身刺來。
“轟......”后土一掌拍出,那個主持道長倒退了數(shù)步。
“李小雨,你要造反?”那個首席道長也飛過來了。
“二”后土繼續(xù)喊數(shù)。
“唰......”那個首席道長持劍向后土削來,想要打掉后土手中的金劍。
后土怒了,一掌把茍秋鴻拍倒在地,隨即縱身跳起數(shù)米,避開了首席道長的劍。
那個吃了虧的主持道長,頓時感覺面上很無光,再次向后土狠狠刺來。
后土用劍尖一點,順著來劍反向削了過去,那個主持道長不得不往地下一滾,避開后土的攻擊。
此刻,那首席道長也持劍刺來了。后土抬起劍,順手來了一個斜劈,那首席道長不得不收回自己的劍來做格擋。
與此同時,從地上爬起來的茍秋鴻,撿起了自己在地上的長劍,瘋狂地向后土襲來。他滿臉猙獰,想趁著三對一的機會,狠狠教訓后土。
“嘩......”正在發(fā)呆的人群突然騷動了起來。三個人打后土一個人,其中還包括首席道長和主持道長。這,還要臉嗎?
“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后土怒火中燒,他用金劍兇狠掃開首席道長和主持道長的夾擊,全速殺向了茍秋鴻。主持道長措手不及,被掃翻在地。
接著,只見后土一掌拍出,把茍秋鴻掀飛了兩丈遠,然后他一個飛掠,把金劍架在了他的脖子。
“再有人過來,我就殺了他”后土大吼。
“我說,我說,他們來自武神山,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茍秋鴻已經(jīng)嚇壞了。
“小雨,住手”顧道士和鄧綱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