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狀況,就等夜承天一句話了,但這件事情已經(jīng)由不得夜承天做主。
他只好沉了口氣道:“語妃禁足期間私自召見小郡主,并且打成重傷,不思悔改,手段毒辣,永久禁足,不宣召永不再見。”
南兮枝一聽不樂意了,抬起頭,眼中帶淚:“皇上,剛剛我們商量的一并說了吧,雖然我也心疼語兒妹妹,但也不能讓郡王府受了委屈啊?!?br/>
剛說完,段施施就嗷一嗓子哭了起來。
夜承天只覺得頭疼,擺了擺手:“仗責五十,都下去吧?!?br/>
還差五十,不過,有的是機會。
眾人準備退下,就聽夜天恩忽然說道:“皇上,皇后娘娘和語妃娘娘出嫁這些天還未回門,望皇上批準語兒先省親再行責罰?!?br/>
夜承天大手一揮:“準?!?br/>
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南兮枝和段施施走出去的時候,夜天恩就等在門口,慈母笑臉,對南兮枝不見絲毫不滿。
“枝兒,我這些年的確是冷待了你,我知道錯了。”
南兮枝詫異的看著夜天恩,見她眼底深處藏著的殺意,南兮枝了然,緩慢抬步,邊走邊說道:“天恩公主怕是又忘了,本宮如今是皇后娘娘,請勿再壞了規(guī)矩?!?br/>
夜天恩臉色陰沉的看著南兮枝和段施施越走越遠。
一段路后,段施施抖了抖身子:“離這么遠,還能感覺到陰冷的氣息?!?br/>
南兮枝笑了笑:“舅母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青青怎么樣了?”
南兮枝是真心喜歡這個天真可愛的孩子。
一聽青青,段施施鼻子一酸就想落淚:“怕是要養(yǎng)一段時間了?!?br/>
“這件事情都怪我,南兮語原本就是沖著我來的。”南兮枝明白,南兮語是找不到自己的麻煩,這才找到青青身上的。
段施施拉著南兮枝的手道:“不怪你,咱們本就是一家人,說什么怪不怪的?!?br/>
南兮枝心里堅固的城墻,慢慢變得柔軟。
自己親身女兒受了這么重的傷,段施施不僅不怪南兮枝,還擔心的不得了:“枝兒,這次你回將軍府讓你表哥陪你,南天陽那家伙,必定是個不省心的?!?br/>
“不用,有王玉陪著我,沒人敢欺負我?!币徽f起王玉,南兮枝就想到那個表面紈绔的邪魅王爺,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至于王玉,段施施是知道。
在跟寧王之前是一品帶刀侍衛(wèi),武藝高強,在這皇宮中沒有敵手,只是他現(xiàn)在是寧王府的人,這讓段施施不免擔心。
“枝兒,你跟寧王殿下?”
“沒什么事,不過是有一個約定罷了?!蹦腺庵Σ辉付嗾f,畢竟現(xiàn)在什么都是未知數(shù)。
段施施見她如此,便也不問了,只說道:“寧王常年不在京中,但是威名不減,相傳當年直接在大殿上殺了一個御史,目無王法,這樣深沉的人,還是……”
話沒說完,就聽王玉哼哼了一聲,段施施便不說話,連忙心有余悸的和南兮枝告了別。
南兮枝冷眼看向王玉:“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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