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的一聲,黑色物體撞上了一把碧綠的長劍,雙方均都一震向后方飛出一些距離才停住身形。
月姬吃驚的看向碧綠的長劍,驚叫道:“劍靈?你竟然有劍靈?你到底是什么人?”看向白行簡的眼光帶上了一絲恐懼。
“我?我是什么人?”白行簡迷糊著想了想,甩甩頭,說:“我是白行簡,蘇穆涵的……男人?!?br/>
“呸,我不知道你是為什么有這種東西,不過你今天死定了?!闭f完月姬將圍困住蘇穆涵的所有的枝條抽向白行簡,一副急于致他死地的摸樣。
蘇穆涵脫離枝條,碰的一聲摔落在地,此時的她衣衫破爛,但是身體奇跡般的完好無損,只是臉色極為的蒼白,一雙紅唇緊抿。月姬看到這一切的時候非常驚訝,這蘇穆涵竟然能在這樣的強的攻擊下完好無損?
白行簡見此放下心來,這木蓮之軀果然非凡,他當初的決定沒有錯誤。
他嘴角噙笑,面無懼色的看著襲來的枝條。枝條速度之快,所過之處帶起一片塵土,飛在空中法出滋啦滋啦的摩擦聲。
在柳艷雪的驚呼中枝條撞上了白行簡的身體,只聽砰地一聲,白行簡被抽飛到半空中滾了幾滾落在地上。
噗,白行簡一落地就吐出一大口鮮血,之前他為了給蘇穆涵生氣不惜用自己的精血注入木蓮之軀,而后今日又因為要殺和服女子而動用了大量的精血,以致現(xiàn)在的他非常的虛弱。虛弱到任何一個玄者都能殺了他,現(xiàn)在沒有死都是托他妖身的皮糙肉厚了。只希望東方星月能夠快點搞定他那里的事情了。
他瞇著眼看了一眼東方星月,慘笑起來。他說呢,東方星月不可能拿那些普通人沒辦法,原來是因為他的男人啊。
呵呵,看不見了呢,好像。白行簡只覺的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月姬哈哈大笑起來,看著維護著男人的東方星月,眼帶得意,揮了揮巨大的枝條,“嘖嘖,只剩下你一個了?!?br/>
“不過我待會在收拾你,現(xiàn)在我先要料理這個臭婊子。”月姬龐大的‘手’在地上扭啊扭的伸向蘇穆涵,將她抓在手里使勁想要捏碎。
等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蘇穆涵根本什么事都沒有,不禁吃了一驚。
突然一個荒涼的聲音在這片天地響起:“夠了。將他放下,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br/>
“大店長?”月姬碩大的腦袋吃驚的向四處看去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心中不禁揣揣的。這人比她強出太多。
“恩,我是來收商品的尸體的。這個女人也給我吧。”聲音落下,蘇穆涵和和服女子的身體同時消失在空氣中。
“不行?!痹录獾拇蠛?,但那個聲音在也沒有響起。
“他是什么人?”白行簡不知何時醒來,神色不善的看著月姬。
月姬兩眼直直的看了他半餉,一個枝條輕撫著嘴唇,道:“他是和服女子的上層,人們叫他為大店長?!辈恢莱鲇诤畏N考慮,這次月姬并沒有攻擊他,反而還向他說起了來人的來歷。
白行簡強自靜下心,低頭沉思了下,這聲音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月姬口中的大店長就是那天在李嘉欣倉庫密室里的那個黑衣袍人。他的腦海中有一個光快速閃過,快的根本還沒有讓他抓住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有種感覺,當他抓到了他腦海中的那個感覺的時候,那他很多的疑問就會煙消云散。只是他現(xiàn)在怎么想也想不起來。
之后見此月姬便回了人形,一個響指,圍著的東方星月的人彭的一聲,猶如一個個被充滿水炸開的氣球一般變得四分五裂起來,東方星月護著男人首當其沖的被噴了一身一臉,場景血腥無比,頓時空氣中的味道更是難聞,“時間差不多了,我可沒時間在這里陪你們玩了,拜拜?!痹录ち伺ど碜诱f完一個閃身便消失無蹤。
她的目標可不是和他們耗,要不是碰見了蘇穆涵在這個隊伍里,剛開始一照面的時候她就想辦法脫身了。畢竟她在狂也是知道這里是峨眉的地盤,她還沒有資格和峨眉起正面沖突。她之所以來峨眉的地盤打野食,只是看中了這個地方出身的人或多或少的帶有些靈氣罷了。
在月姬走后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峨眉派來的后援就來臨了,看見猶如地獄一般的場景,帶隊的老者縷著胡須嘆了口氣,發(fā)誓一定會將月姬抓到給無辜的人報仇。之后將人分成了兩撥,一波救護傷者,一波收拾地上的殘骸,將死者葬入地里。
白行簡拒絕小道士的包扎,拿劍當拐杖用一步又一步的向遠處走去,只是還未有走幾步,他便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老者搖了搖頭,派人將白行簡抬上了擔架。找沒有受什么傷的東方星月詢問過程去了。
“商店?”老者皺起眉頭,陷入了沉思,半餉再次嘆了口氣,道:“冤孽啊,那孽障竟又出來了啊?!?br/>
東方星月不解的看著老者,此時的他又恢復了干凈俊朗的模樣,只是那雙眼睛里還帶有著疲憊之色。
老者瞥了他一眼,搖搖頭沒有說話,轉(zhuǎn)身離去。只是半路上他停頓了一下腳步,滄桑的聲音里帶著無奈的說道:“告訴那個叫白行簡,被帶走的那個女孩出不了事。一切……都只是命啊。”
搖搖頭,再次走開了。
東方星月眉頭皺的可以夾死蒼蠅了,他心下決定回去問一問師傅,他身為下一派的掌門,師傅絕對會告訴他一些事的。這個帶隊的老者是一種長老里出了名的嘴嚴實,所以一開始他就知道問不出什么,不過還是習慣性的問了問。
一行人等太陽快落山了才向山門進發(fā)。
蘇穆涵這一覺做了很多的噩夢, 她夢見自己和白行簡分開了,她非常的慌張害怕,她一直找他,找啊找,終于來到一片紅色的世界,說是紅色的世界也不對,更貼切的說,應該是巖漿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