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平終究沒狠下心扔掉花燕子不管。
在火龍即將席卷花燕子時。
揮手兩個技能。
銅墻鐵壁。
銅墻鐵壁。
兩道半透明的墻壁瞬間擋在洶涌的火龍面前。
“轟——”
第一道銅墻鐵壁在火龍的沖擊下,瞬間支離破碎。
第二道銅墻鐵壁也只堅持了一個呼吸。
但足夠了。
八步趕蟾。
徐太平一個沖刺,沖到花燕子身邊,一把摟住花燕子纖細的腰肢,轉身就走。
八步趕蟾。
八步趕蟾。
八步趕蟾。
連續(xù)三個八步趕蟾。
再落地時,已經跑到事發(fā)現(xiàn)場幾十丈外的居民區(qū)。
回頭再看事發(fā)現(xiàn)場,暗自心驚。
可怕的溫度。
那火龍絕不是什么化學配方。
而是融合法力、禁制、天材地寶搞出來的玩意。
火焰溫度絕對不止幾千度。
至少萬度。
做地基的青石表面都熔化了。
幸好,爆炸范圍不算太大。
火焰持續(xù)時間也不算太長。
只兩三秒鐘就徹底消失。
否則,小半個南城都要跟著遭殃,即便不會被徹底摧毀,也會遭遇后生火災。
想到這里。
低頭看腋下夾著的花燕子。
卻見花燕子依舊在不受控制地瑟瑟發(fā)抖,臉色慘白,面容驚慌,眼神直愣愣的,跟丟了魂似的。
看樣子,嚇得不輕。
徐太平沒心思調戲這個差點汽化的女人。
松開手臂。
在她臉上輕拍兩下:“這是什么玩意兒?”
花燕子緩緩回神,回頭看看事發(fā)現(xiàn)場,又抬頭看看徐太平,情緒瞬間崩潰,撲到徐太平懷中嚎啕大哭,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徐太平也感覺挺無奈。
這女人也真不大。
剛滿二十。
剛上大學的年齡,可不就是個孩子嗎?
但在這個世界里,二十歲的女人往往已經是好幾個孩子的媽媽。
良久。
花燕子停止哭泣。
擦擦眼淚。
戀戀不舍脫離徐太平懷抱。
低著頭小聲說了句:“謝謝爺?!?br/>
又做了幾個深呼吸,控制住情緒,才小聲道:“剛才那玩意兒叫九龍離火丹,是道門一個叫孫景行的道士發(fā)明的。
“這種丹藥只有鴿子蛋大小,但爆發(fā)出來的殺傷力卻堪比元嬰境高手的全力一擊。
“激活后,會有九條火龍橫掃方圓十丈之內的一切事物。
“九條火龍所過之處連石頭都能融化,人畜草木會直接堙滅,連元神都逃不掉。
“幸虧奴家在那個傻女人掏出這玩意兒的時候感應到危險。
“不然,奴家……”
花燕子說到這里,又感覺陣陣后怕,身不由己地顫栗起來。
徐太平皺眉:“仔細說說過程?!?br/>
花燕子的表情立刻凌厲:“那個蠢女人!
“我就不該手下留情!
“我就該直接割了她腦袋!
“竟然愿意為胡金彪那種人不惜跟我同歸于盡!
“蠢!
“蠢不可及!
“無可救藥!
“簡直,簡直……”
徐太平抬手一個腦瓜崩:“說正事?!?br/>
花燕子立刻縮頭:“爺,那個女人只是一境修為,像是道門修士,比普通人沒強多少,奴家潛入房間,神不知鬼不覺地控制住她,拿到乾坤袋。
“又,又尋思著她丟了乾坤袋肯定要被胡金彪傷害,就勸她趕緊離開。
“她也同意了,說早就恨胡金彪入骨,求我?guī)黄鹱摺?br/>
“我看她哭得可憐,就,就心軟了。
“誰知道,剛松開控制,她就拿那玩意兒出來要跟我同歸于盡。
“要不是奴家感應到危險,想都不想地破窗而出……”
徐太平聽完。
又是一個腦瓜崩。
很用力。
“梆——”
花燕子疼得齜牙咧嘴。
徐太平卻呵斥道:“看你還敢不敢再亂發(fā)善心了,就你那偏執(zhí)的思想,連自己都救不了,還救別人呢。”
花燕子嘟著嘴巴不說話,表情也很不以為然。
現(xiàn)在,根本沒聽進去。
她可是恨負心漢入骨的坤坤殺手,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改變思想。
徐太平搖搖頭。
取出乾坤袋。
晃晃:“就是這個?”
花燕子連忙點頭:“對,奴家親眼看見胡金彪從這個乾坤袋中取走一瓶丹藥?!?br/>
“魂契呢?在里面嗎?”
“這個……奴家不敢保證,”花燕子小心翼翼察言觀色,怕徐太平生氣。
徐太平冷笑:“有則罷了,要是沒有……”
花燕子緊張得直咽口水,卻還是小聲提建議:“爺,奴家認識一個老道,擅長破解各種禁制,破解后就知道里面有沒有魂契?!?br/>
徐太平再冷笑:“破解?”
“對,乾坤袋是道門發(fā)明的,原理與佛門的須彌戒多少有點不同,找道士破解更對路,他們很專業(yè),就吃這口飯……”
花燕子說到這里,聲音戛然而止。
目瞪口呆地望向乾坤袋,以及徐太平自乾坤袋中掏出來的一件件零碎。
半響。
才結結巴巴地問:“這,這……爺,您,您怎么做到的?”
徐太平哂笑:“小爺我也恰好擅長破解各類禁制,佛道不忌?!?br/>
花燕子依舊感覺不可思議:“可,可是您,您根本沒破解?。俊?br/>
“誰說我沒破解?”
“您甚至沒有動手……”
“破解這玩意兒還用動手?不就一道神識的事?”
“這,這……”
花燕子只覺得大腦一陣混亂。
一道神識的事?
真那么簡單?
還是……這位爺太強?
想到這種可能,花燕子打個激靈,瞬間清醒。
一定是這樣!
這位爺必然不是一般人。
不但不是一般人,還是大有來歷的高人。
只是因為某種原因才偽裝成武夫境的小捕快。
就是這樣!
強得離譜的刀法和驚世駭俗的破解之法沒有第二種解釋。
這是什么?
大腿!
必須緊緊抱住這根大腿,死也不能松開。
跟在這位爺身邊,只用受他一個人欺負。
可要是沒有這位爺罩著,連胡金彪甚至王斌那種玩意兒都敢欺負我。
這根大腿,我花燕子抱定了。
想到這里。
花燕子獻上最真誠的贊美:“爺,您真厲害!”
徐太平放聲大笑。
隨即。
摸出一張魂契。
朝花燕子揚揚下巴:“會用吧?”
花燕子的表情瞬間凝滯。
半響才結結巴巴問:“爺,能不能不,不簽這個,奴家發(fā)誓絕對無條件服從您的命令,一輩子……”
徐太平俯視花燕子,咧嘴一笑:“小爺我只信這個。”
“爺~”
“別來這套,小爺不吃?!?br/>
花燕子的表情再次定住。
很想一走了之。
只是想到徐太平那快如閃電的身法,又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想從這位爺面前逃走,難如登天。
可是,看著那張空白魂契,又萬分不甘。
簽了這玩意,一輩子都要受人控制,再無恢復自由之身的可能。
一想到下半生要像木偶一般被人操控著過日子,就很絕望。
早知這樣。
還不如被九龍離火丹炸死。
可現(xiàn)在……
不想簽。
卻又走不了。
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