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恢復(fù)了一些,爆不出,先完成正常量,欠的債容后補(bǔ)齊。
分割線天子一怒,伏尸千里。
朱勉一怒,雖然比不得天子,但徐津等人清楚,這個威力也定然是十分驚人的。不過驚人不驚人,大概都沒他徐某人什么事,雖然他是蘇州知府,按說這事情正該是他效力的時候,但是一來他知道朱勉自視甚高,這樣讓他憤怒的事情必然不會假借他人之手來做,二來徐津存了個小心思:聽朱家家丁說,對方是衣著華貴的三個年輕公子,其中領(lǐng)頭那人身邊還有一名極美的女子。這一句話聽進(jìn)耳朵,徐津知道,對方具體什么家世雖然不清楚,但那朱公子是衣著華貴、出門前呼后擁的人,他們?nèi)匀灰稽c顧忌都沒有的動手揍人,可見對自己的身份或者實力很有信心。這樣的人,他徐津大人才不想為朱大公子惹上呢。雖說他下意識里也不覺得現(xiàn)在蘇州境內(nèi)比地位誰還能勝過這位朱大公子,但做官是個高技術(shù)含量的活兒,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話永遠(yuǎn)都是不會過時的。
朱勉轉(zhuǎn)過頭看著徐津,陰沉地臉上憤怒不加掩飾:徐大人,這接風(fēng)酒怕是吃不成了,本官要先回府看望犬子,徐大人切勿見怪。
一句抱歉地話卻說得殺氣騰騰,徐津這個下官豈敢啰嗦什么,只是慚愧了幾句自己治下治安不靖,自己整理無方,今后必定加大力度打擊犯罪云云,然后便恭送朱大人回府了。
賣那舞,你好像闖了禍了哦。蕭芷瓊笑嘻嘻地朝云錚眨了眨眼,調(diào)皮地道。
云錚嘆了口氣:這禍,闖得可不小啊,所謂寧欺君子,莫惹小人,這下子我怕是真有麻煩了。賣那舞,我要是混不下去了,就去你那里流亡避亂,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蕭芷瓊咯咯直笑,道:我可是巴不得呢,最好你把你們魏國的人都得罪了,然后一個人巴巴地跑來找我,到那時候呀,我就不怕你又‘薄情一去,音書無個’了。
云衛(wèi)離和寧鵬軒一聽,連忙非禮勿視,非禮勿聞,趕緊裝作什么都沒聽到一般往后退了退。他們二人都知道蕭芷瓊的身份,大遼郡主,狼堡內(nèi)都統(tǒng),只是料不到這樣一個女子,竟然在云錚面前是這幅模樣。云衛(wèi)離在燕京呆得久了,知道在那些遼人面前這位郡主有多尊貴清寧,卻始終想不明白為何自己看見的真人卻一點沒有那種感覺,不過再一想也就釋然了,少帥這樣的男子,也實在很難有姑娘家看著不動心的。寧鵬軒卻是不知道蕭芷瓊這個瓊花郡主在遼國的大名,更不知她在遼國出了名的清寧,只是覺得這女子在風(fēng)哥面前大膽之極,果然是蠻邦之人,哪怕長得跟天上仙子一般,也是這般不知含蓄矜持。
云錚臉皮雖然極厚,但當(dāng)著表弟和屬下的面被蕭芷瓊調(diào)戲,也難得地老臉一紅,干咳一聲:鵬軒,衛(wèi)離,去把白衣衛(wèi)調(diào)過來吧,我瞧這邊要有麻煩了。
等他們領(lǐng)命去了,才道:我倒是想有個音書,可也不知道怎么傳過去呀。他一本正經(jīng):再說,我若寫封情書與你,若是被你們那邊的人得知了,那還不驚天動地,還不得立即清點兵馬興兵來伐?唉,為我的一縷私念而至成千上萬軍民傷亡,如此事情,我豈能做得出來?
蕭芷瓊怔了一怔,朝云錚看去,卻現(xiàn)他面色雖然一本正經(jīng),眼角卻流露出一絲笑意,才知道上了他的當(dāng),嬌嗔道:就知道胡說八道,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再說為了我的婚事,姨媽都操碎了心,只怕早就恨不得把我給嫁了。說不定你一封信過去,姨媽還大喜過望呢。
云錚眨眨眼:賣那舞,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暗示我嗎?
蕭芷瓊心里很不爭氣地猛跳了兩下,面色終于有些紅,聲音也不像方才那般輕松自然:我,我只是這么猜……說到這里,猛然醒悟,暗中一咬牙,又笑了起來:你自己不愿意,我暗示你也沒用呀。
云錚聽了,不禁佩服這遼國女子就是比中原女子更加敢愛敢恨,看蕭芷瓊方才明明也很害羞了,可以醒悟過來自己是在反將她的軍,就立即按下羞意,大大方方地還擊了。
你知道,我們這樣的人,很多時候,婚事都由不得我們自己愿意不愿意的。我就算再愿意、再期望,在內(nèi)要我父帥娘親甚至皇帝陛下點頭,在外也得你姨媽、舅舅他們點頭才能算數(shù)。云錚微微一嘆。
蕭芷瓊目光黯淡了一些,但還是堅持道:不爭取,怎么知道他們同意不同意?
云錚心中猛一震,看著蕭芷瓊堅定的眼睛,感受到她心中熾熱的情誼和堅強(qiáng)的信念,不禁心中一陣激蕩,脫口而出:若你無怨,我必不悔!
蕭芷瓊原本以為云錚依然不會正面回答自己,卻不料云錚忽然如此堅決地表態(tài)了,眼睛里頓時朦朧上了一層霧氣,語氣卻是說不出的歡快和堅決,微笑道:了不起就是做妾,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那位正室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公主殿下,我這個番邦小郡主,也只好往后挪了,早就有準(zhǔn)備了。
云錚雖然想不到她這個被遼國無數(shù)男子看做天仙的女子竟然能看得這么寬,但還是忍不住打趣道:早有準(zhǔn)備?哎呀,這我倒還真沒看出來,賣那舞,,是什么時候就打算嫁給我的?嗯,莫非當(dāng)天一看見我,你便知道今生今世已經(jīng)逃不脫我的魔掌?
蕭芷瓊雖然自知失言,卻反而一抬頭,柳眉一挑,脆生生道:想得美,當(dāng)時我可是一心想拿下你,好立下一記大功呢。
云錚就笑了起來:現(xiàn)在也還有機(jī)會嘛。
蕭芷瓊偷眼去看云衛(wèi)離和寧鵬軒,卻想起他們兩人被云錚派去把白衣衛(wèi)調(diào)來,早已經(jīng)離得遠(yuǎn)遠(yuǎn)地了,才放心下來,卻仍然低下頭,小聲道:我們遼人女子,若是膽敢背叛夫君,是天下人人得而誅之的。
云錚知道這句話就算是宣誓了,他忽然有些慚愧,當(dāng)時留下那詞給蕭芷瓊,其實三分是因為蕭芷瓊的美貌讓他忍不住起了調(diào)戲之心,七分卻是因為他故意想羞辱羞辱這聰明的遼國郡主,卻不料竟然因此把人家的一縷情絲給牽上了,實在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而蕭芷瓊的堅定和執(zhí)著則更加讓他更加慚愧。忍不住嘆道:芷瓊,你……值得嗎?
蕭芷瓊笑了,很開心的笑:你終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卻根本沒有回答云錚的話,好像那根本沒有必要回答一般。
云錚眼中泛起柔情,輕聲道:得芷瓊垂青,錚何其幸也。
蕭芷瓊看著他的眼睛,也柔聲道: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君應(yīng)有語,渺萬里層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
蕭芷瓊知道這詞,云錚并不奇怪,走近一些,很自然地輕摟著蕭芷瓊的纖腰,柔聲續(xù)道:你應(yīng)該享有一我特意寫給你的詞。
蕭芷瓊知道這《摸魚兒?雁丘》是云錚寫給林玉妍的,聽他如此一說,又驚又喜:真的嗎?以她的聰明如何能不知道,能得到云錚專門為其所作的情詩情詞,那定然是在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定地位的了。
云錚笑了起來:遼國女子莫非就是可以懷疑自家夫君的了?
蕭芷瓊面色頓時一紅,方才沒有說開來的時候她還能膽大妄為一點,現(xiàn)在明知道云錚一驚答應(yīng)下來,反而羞怯起來。但蕭芷瓊畢竟是蕭芷瓊,非是一般中原女子性格,即便羞怯,仍然輕咬朱唇,道:人家還沒嫁呢。
云錚哈哈一笑,直笑得蕭芷瓊耳根子都紅了,這才道:聽好哦,我可只說一次,萬一你記錯了……
不會的不會的。蕭芷瓊連忙道:我一定不會記錯的。然后看見云錚臉上壞壞地笑,才知道又被他捉弄了,不禁忍不住掐了他的手臂一下。
云錚裝作吃疼,齜牙咧嘴一番,嚷嚷道:這么暴力,看來我還得考慮考慮。見蕭芷瓊面色一緊,才想起這年頭的女子在這方面可不比后世的女孩子,打趣也要有限度的,連忙笑得:我得考慮考慮,你再掐我,我就要執(zhí)行家法了。
古代的家法通常都是很嚴(yán)厲的,尤其是當(dāng)妻妾淪落到要被執(zhí)行家法的時候,一般都很厲害,尤其是越大的家族越是如此,蕭芷瓊以為云錚說真的呢,驚了一驚,忙問:云家的家法?很嚴(yán)嗎?說著心里就擔(dān)心上了,想云家的軍規(guī)那么嚴(yán)格,家法只怕只有更嚴(yán)格的了。
云錚嚴(yán)肅道:那是自然,我們歷代的家法,豈是一個嚴(yán)字了得?若是家法不嚴(yán),你夫君我能有這般本事么?
蕭芷瓊面色就有些緊張了,心里不禁后悔,早知道南人(中原人)規(guī)矩嚴(yán)格到這樣,自己怎么也不該對他動手呀,雖說自己確實還沒真嫁呢,但有云錚這樣一個人放在心里,她知道自己再不會對其他男子有一絲動心了,不嫁他還能嫁誰去?當(dāng)時便擔(dān)心起來,小聲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天仙一般的美人兒這般可憐巴巴的樣子,云錚差點就一下把持不住,心里大叫紅粉骷髏,紅粉骷髏,結(jié)果還是沒忍得住,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很是有些輕佻地用食指勾起蕭芷瓊的下巴,把她低下去的俏臉抬了起來,邪氣凜然地道:不過你是我的人,我不愛用家傳的家法,我愛用我自己的家法!
蕭芷瓊見他說得兇惡猙獰,竟然真有些害怕,渾然忘記自己乃是堂堂大遼郡主,而且論本身武功也是一流高手,只是覺得心里的情郎要懲罰自己,自己是不應(yīng)該反抗的,身子不由微微抖了一抖,顫聲道:什么家法?
云錚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挪去,到了那蜂腰之下,然后把懷里的佳人微微一轉(zhuǎn),看著那圓潤挺翹的香臀,吞了吞口水,舉起右手,不輕不重,一巴掌就拍了下去!
啪!地一聲,云錚的壞手正打在瓊花郡主彈性無窮的香臀上,那柔軟滑膩卻又韌性極佳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又捏了兩把。
呀!——蕭芷瓊香臀被襲,嚇了一跳,本要逃跑,卻現(xiàn)云錚左手霸道地將她摟得緊緊地,除非用上內(nèi)力去掙扎,否則絕對逃不掉。微一猶豫,卻現(xiàn)云錚這壞蛋居然……居然在那里揉了起來,而且……她現(xiàn)自己竟然立即就沒了力氣,兩條**當(dāng)時便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軟軟地癱倒在云錚懷里。她心里大驚,想這下完了,只怕要被他放肆輕薄了。卻又現(xiàn)自己面對即將到來的放肆輕薄竟然沒有惱怒,只是有些害羞,甚至……好像還有一絲期待。
云錚一邊揉捏,還一邊念念有詞:哇,這手感,真是沒得說。芷瓊,你真是……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北遼,迷南魏啊。
蕭芷瓊臉紅得好像要滴出血來,終于積累了一點力氣捉住他使壞的手,喘息著道:而你就是那宋玉,我偷看你三年,你都不愿跟我交往嗎?
云錚一笑,面不改色心不跳:那可不是,我卻是秦章華大夫那樣的君子呢。
蕭芷瓊的手微微用力,看著云錚被捉住的手:這也算乎情止乎禮?
云錚一本正經(jīng):那當(dāng)然,完全就是。
蕭芷瓊被他的臉皮打敗,恨恨道:壞蛋。然后想起來一件事——也可能是轉(zhuǎn)移目標(biāo)道:你剛才說要送給我一詞的,不會不算數(shù)吧?
當(dāng)然不會,我云承風(fēng)一言九鼎,說話從來不打草稿……哦不,是不打折扣。云錚正了正臉色,醞釀了一下,用極富磁性地聲音,輕聲道:夢后營門深鎖,酒醒簾幕低垂。去年冬風(fēng)卻來時。落花人獨立,微雨燕**。記得芷瓊初見,兩重心字羅衣。琵琶弦上說相思。當(dāng)時明月在,曾照彩云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