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縣衙距離杏林堂不遠(yuǎn),幾人都是步行過去,一路上認(rèn)出梁蓁蓁和張遠(yuǎn)林的人很多,大家都很好奇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捕快帶著他們,不少人也跟在后面看熱鬧。
等到梁蓁蓁他們走到縣衙的時候,后面已經(jīng)跟了很多看熱鬧的老百姓。
“這是什么情況?我看著那個人不是杏林堂的張大夫嗎?”
“就是他。我聽剛才的人說,是他藥鋪里的那個女大夫下毒害死了病人!”
“這也太懸了吧!我聽說過那位女大夫,說是個菩薩心腸呢,遇到窮苦人家,不僅不要診金,藥都免費(fèi)贈送!”
“還有這事?我怎么不知道?”邊上有人詫異。
“聽說坐診沒多久,但是醫(yī)術(shù)非常高明,劉掌柜的絕癥就是她醫(yī)好的!”
“唉,可惜了!挺好一個女娃娃,怎么就攤上這種事呢!”
“說不定不是冤枉,真是她做的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咱也別亂猜了,走走走,去看看,羅縣令升堂了!”
梁蓁蓁隨著捕快走進(jìn)公堂,只見十多名捕快分站于公堂兩側(cè),個個昂首挺胸,甚是威武。一名二十歲上下的男人正跪于堂下,應(yīng)該就是田大宏的兒子了。
再往上看,羅安泰此刻正襟危坐于公案之后,正在閉目養(yǎng)神。聽到聲音,緩緩睜開眼睛,在看到堂下站著的是梁蓁蓁時,嚇得他差點(diǎn)從椅子上掉下來!
怎么回事?不是說去抓一名女大夫回來嗎?怎么把紅顏閣的掌柜帶來了?這可是祖宗,他都想供著呢,下面的人咋給他扯后腿!
羅安泰嚴(yán)肅了面容,對著那名捕快頭領(lǐng)道:“不是讓你去帶那個女大夫嗎?怎么把紅顏閣的梁掌柜給帶來了?”
捕快一時愣住了,什么梁掌柜?這不就是杏林堂那個梁大夫嗎?
梁蓁蓁對羅安泰施了一禮,道:“回稟羅大人,民女也是一名醫(yī)者,如今在杏林堂坐診?!?br/>
羅安泰恍然大悟,面上帶著一絲討好,道:“本官竟不知梁掌柜還會醫(yī)術(shù),真是才女?。 ?br/>
可轉(zhuǎn)念一想,心里直叫苦:這個小姑娘怎么總是是非纏身啊,上次被人誣告脂粉有毒,這次又被人告下毒害死人!
這可苦了他了!這個案子該怎么審?想想錢莊那個大人物,再想想京都至寶軒,羅大人很是頭大?。?br/>
跪在堂下的那個男人看羅安泰和梁蓁蓁好像很熟稔的樣子,心里也急了,連忙大喊:“大人,你可得為草民做主??!這個女大夫蛇蝎心腸,竟然毒死我爹!我爹他死得冤??!”閱寶書屋
羅安泰有些不耐煩,正要斥責(zé),只聽外面一道聲音想起:“聽說過大夫無能醫(yī)死病人的,倒是頭一次聽說大夫給病人下毒害死人的。羅大人,本官好奇心強(qiáng),也想來聽聽這案子的前因后果,你沒有意見吧?”
大家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青色長衫的俊美男子站在大堂門口處,手中握著一把折扇,身姿挺拔,狹長的丹鳳眼卻不顯魅惑,帶著股淡淡的霸氣,眼底蕩著令人看不透的深邃。
羅安泰一看來人,立馬從公案后面走出來,面上帶笑,口中恭維著:“哎呀穆大人,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您怎么不通知我一聲,我好去迎接您嘛!來來來,您請上座!”
來人正是穆敬,穆太尉之子,現(xiàn)任武安府知府,是羅安泰的直屬上峰。去年穆敬調(diào)任知府一職,剛開始羅安泰不把這個小娃娃放在眼里,以為就是仗著親爹,沒有什么作為,下來鍍個金而已。
然而打臉來得超級快,穆敬雖年輕,但心思頗為縝密,手段極為冷酷,到任短短一年時間,便在剿匪、吏治等方面做出了突出的政績,坐穩(wěn)了知府的位置,皇帝也對他大加夸贊。
對于羅安泰而言,穆敬也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上峰,看似親和,但總是有著一種疏離感,他根本猜不透穆敬的心思,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挑出什么錯來。
穆敬被羅安泰迎入公堂后,他擺擺手,淡淡地說:“這是你的公堂,你繼續(xù)審案,我在一旁聽聽即可。”說完,便坐到了公案旁邊的小桌旁,手中折扇輕輕搖著,頗為自在。
其實(shí)此時穆敬心里也是一萬個問號略過,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朋友能讓龍正昊拜托他來幫忙!
……
一刻鐘前,穆敬在府衙后堂正準(zhǔn)備吃飯,突然暗影跳了進(jìn)來,嚇了他一大跳,待看清來人后,面上帶笑調(diào)侃道:“呦,小影子,你們主子還記得我呢!我以為被哪個小姑娘給迷住了,都忘了我呢!”
暗影渾身一哆嗦,這家伙老愛用老鴇子的那種語氣說話,也只有主子能受得了他。暗影也不答話,直接走上前,亮出手里的令牌。
穆敬眼前一亮:“哎呦,連這都拿出來了,看來你們主子這次是有求于我??!啥事?說吧!”
暗影略一思索,道:“穆公子,時間緊急,我們路上說。”說完拽著穆敬就從窗戶跳了出去。
這突然的一下,氣得穆敬大叫:“小影子,你放肆了??!我還沒吃飯呢!…哎,不對!這是我家,我為啥要從窗戶里跳出去??!…哎!小影子,你慢點(diǎn)?。 ?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