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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大奶大屁股 轉眼便到了周六昨天夜

    轉眼便到了周六。

    昨天夜里,妙妙就收拾好了行李,清早跟家人告別之后,就讓家中司機送到學校。

    班上包了車,統(tǒng)一在學校門口出發(fā)。

    妙妙下意識在車里尋找藍染的身影,卻沒找到。

    以往這種活動,她們都是形影不離來著。

    王旭升見她四處張望,就知道她在找藍染,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別找了,我剛看到她坐原炎班里的車去了,真是個叛徒,我看錯她了。”

    妙妙愣了愣,心里難免有些惆悵。

    其實早有預兆,她和藍染的關系,怕是要變了。

    “妙妙,來坐我旁邊啊!”

    “我這也缺一個位置,歡迎你來。”

    男生女生們紛紛熱情邀請著她。

    妙妙正要隨便找個位置坐下,車上又上來一個人。

    是霍琛。

    妙妙眼睛一亮,嗓音如五月的風,帶著一股清甜的涼意。

    “霍琛,我們坐一起吧?!?br/>
    話音落下,霍琛頓時收獲了許多羨慕的目光。

    霍琛唇角情不自禁牽起一抹弧度,“好?!?br/>
    他很紳士的將靠窗的位置讓給妙妙。大巴車路上顛簸,不少人會感到憋悶從而嘔吐。

    因為藍染的關系,妙妙心情不是很好,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吃零食。

    她從背包里拿出一袋薯片,撕開包裝袋后分享給霍琛,“你吃不?”

    霍琛搖頭。

    小包薯片很快就吃完了,妙妙翹著手指找紙巾。

    “我來吧。”

    霍琛見了,從他包里拿出濕紙巾和干紙巾,然后撕開包裝袋。

    妙妙乖乖攤開雙手,自然而然地將自己交給對方。

    霍琛細致用濕紙巾擦拭她的手指。

    陽光從車簾里細碎透進來,少年棱角分明,五官立體剛毅。眼睫微微下垂,遮蓋住眼中的溫情。

    隨后,霍琛又用干紙巾將妙妙手上濕意一點點擦干。

    距離他們只隔一個走道的王旭升瞥見這一幕,不自覺瞪大眼睛。

    臥槽!

    那溫柔寵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那小心翼翼對待珍寶似的態(tài)度他沒看錯吧?!

    王旭升倒吸一口涼氣,眼神在他倆之間打轉,仿佛明白了什么。

    香山實際海拔并不高,只不過位于平原,才能在帝都出名。

    這個周末天氣不錯,因此爬山的游客不少。

    因為是班里自己組織的秋游,所以到了點就各自分散了玩。

    在拒絕掉幾個人的邀請后,妙妙陪著霍琛慢慢悠悠的往上爬。

    “這里景色好美,你幫我拍照吧。”妙妙從背包里

    拿出拍立得。霍琛自然不會拒絕這個要求。

    溫煦陽光從金黃銀杏葉縫隙里灑下,少女亭亭玉立,側顏精致完美,爛漫光影浮越,她像是不小心誤入凡間的仙女。

    旁邊路人情不自禁偷偷拍下這一幕,將少女的美麗定格。

    妙妙興致勃勃拍了幾張,隨后扯扯霍琛的袖子,仰著笑臉說,“我們也一起拍些照片吧?!?br/>
    霍琛呼吸一滯。他垂眸,聲音低而淡,“我不喜歡拍照?!?br/>
    “可是,我和朋友都有合照啊。你不喜歡的話,我們就拍一張好不好?”

    女孩兒貓瞳波光瀲滟,撅著紅唇,軟著聲音撒嬌,即便是心腸最冷硬的人,也控制不住想要答應她。

    路人恨不得立馬替霍琛答應。

    然而,霍琛想了想說,“回去后多寫五套試卷?!?br/>
    妙妙臉色僵硬,哀嚎道,“你是魔鬼嗎!”

    一張合照抵五張試卷,妙妙咬著牙答應了。

    她甜甜的讓路人幫他們拍照。

    咔擦聲響過后,兩人的合照新鮮出爐。

    不知霍琛是有意無意,他微微側著身體垂眸看向妙妙,右邊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徹底被擋住。

    路人姐姐見了十分驚艷,“你們倆真的好配哦,這張照片都可以直接拿去當雜志封面呢。”

    妙妙正美滋滋欣賞照片,沒注意到她的話,霍琛眼里卻漾開淺淺笑意,“謝了?!?br/>
    拍完一邊景,妙妙打算再往上爬一些。

    她蹦蹦跳跳走在前面,霍琛突然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妙妙詫異的說,“我不冷呀,還有點熱呢?!?br/>
    “不是……”

    即將要說出口的話,似乎有些難以啟齒,霍琛耳尖泛紅,帶著薄繭的大掌扣住妙妙肩膀,不讓她把衣服拿下來。

    “你褲子……紅了?!?br/>
    這一年,霍琛外邊再如何冷酷成熟,他還是青澀純情少年,一句話說出口,紅色已然蔓延到脖頸上。

    妙妙反應過來,也十分尷尬。

    然而在看到霍琛比她更尷尬的時候,她突然就不那么害羞了,甚至有了逗弄霍琛的壞心思。

    “喔,那我先去廁所了,你可不可以幫我買……衛(wèi)生棉?”

    他們現(xiàn)在爬到半山腰了,附近倒是有廁所,但只有山腳和山頂才有小商店。

    霍琛以拳抵唇,看了妙妙一眼,沒說話就悶頭往下跑了。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霍琛這么窘迫的樣子,她就想笑。就像是挖掘了霍琛不為人知的一面似的,有種隱蔽的喜悅感。

    身上外套雖然有些舊了,但是很干凈,披在妙妙身上,能蓋住大腿/根。

    聽到外邊叫聲,妙

    妙收拾好出來,霍琛手里提著黑色塑料袋,低著頭,看都不敢看妙妙一眼,就把袋子遞了過去。

    妙妙悶笑。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原炎他們幾個男生精力充沛,爬起香山來不在話下。

    藍染卻沒有那么那么好的體力,爬到一半就鬧著休息。

    原炎擰開瓶蓋,一口氣灌掉大半瓶,嗤笑了聲,“女人就是麻煩,不行還跟來?!?br/>
    聽了這話,藍染臉色微變。她委屈的想,難道不是原炎想帶著她爬山的嗎?

    到底是原家那樣大的家族,讓她把心里話憋了回去。

    “有個漂亮妹妹跟著,我們爬山也有動力啊?!敝苁龉χ驁A場。

    西區(qū)那邊是有比賽的,誰先登到山頂就有特殊獎勵。原炎對獎勵沒興趣,他只想爭那個第一。

    帶著藍染這個拖油瓶,結果可想而知。

    “炎哥,你怎么現(xiàn)在才到,你不行了啊?!彼缹︻^嘻嘻哈哈的笑。

    原炎臉色臭得可怕,“滾遠點!”

    他只想把藍染丟開。

    ……

    暮色四合。

    班長開始聯(lián)系同學們在山腳下集合返校。

    香山說小不小,瘋玩在各處的同學們集合的時候,天都黑了。

    數(shù)了數(shù)人數(shù),發(fā)現(xiàn)還差個藍染。

    王旭升撇撇嘴,“不用等她,她來的時候就是搭的西區(qū)的車?!?br/>
    班長點點頭,讓司機出發(fā)。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到學校已是晚上七點半。

    車剛???,同學們各自奔向自家小轎車。

    妙妙邊接電話邊下車。

    聽筒里傳來熟悉的聲音,“嗚嗚嗚……妙妙,救救我,我好怕……”

    妙妙心一緊,急忙問,“你在哪兒?用的哪里的電話?”

    “我也不知道在哪兒,天好黑,看不清路……我的手機丟了,現(xiàn)在用的是電話亭里的電話。”

    藍染害怕得抽噎,“原炎他們還沒來接我,是不是把我扔在山上忘了嗚嗚。”

    “你還在香山?報警了嗎?”

    藍染愣了一下,忸怩不已,“不能報警器,不然別人會笑話我的,說我倒貼錢說我活該……我的好妙妙,你來接我好不好……

    我身上只有一塊錢,唯一一通電話就是打給你的……”

    妙妙無言以對。

    她沒讓家里司機來接,匆忙在路邊攔了輛車就趕往香山。

    公交車站旁邊,霍琛倏然看見妙妙攔了輛出租,車開的方向并不是她之前放學回家的方向。

    少年皺了皺眉,沒多想便也攔車跟上去。

    他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都被占線。

    妙

    妙心急如焚。

    就算她倆漸行漸遠,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藍染一個女孩子孤零零被留在山上。

    于是,她打了幾通電話讓家里保鏢即可趕往香山尋人。

    手機快要沒電,收線后她立馬開了飛行模式和省電模式。

    明天大概是個雨天,天空沒有一顆星星,整座山全都籠罩在黑夜里面,伸手不見五指。

    山腳附近兩個小商店都關了門,妙妙沒想到她竟然連個手電筒都買不到。

    在這沒有絲毫人聲,只偶爾聽到幾聲蟲鳴的山里,她生出幾分忐忑害怕。

    然而想到藍染比她更害怕更絕望,她又有了勇氣。

    “沒事的,家里保鏢一會兒就來,妙妙別怕?!?br/>
    鼓起勇氣,她開著手機上的手電筒,一腳踏進山里。

    這個通訊發(fā)達的年代,電話亭并不多見,在白天,妙妙只碰見個壞掉的電話亭,電話打不過去,也不知道藍染此刻在哪里。

    白天景色很美的山林,到了夜晚猶如能吞噬人的野獸。

    “藍染,藍染你在哪兒——”

    山間涼風拂過,妙妙情不自禁裹緊了霍琛的外套,深一腳淺一腳往上爬。

    山風吹過森林,似惡鬼在周身哀嚎。

    “嘩——”

    腳邊燈光熄滅。

    踩到枯枝發(fā)出的聲響將妙妙自己嚇了一跳。

    屏幕上躍過幾個關機畫面,唯一一絲光亮也徹底湮滅。

    妙妙身上不可避免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強忍著恐懼,摸索著想找個地方靜靜等待。

    誰知,腳底忽然踩空。

    她撲棱著雙手,想找個東西抓住,卻重心不穩(wěn)整個人栽倒下去。

    山坡上枝節(jié)橫生,荊棘遍布。妙妙身上很快被劃開,鮮血從各個地方涌了出來。

    她試圖抓住什么穩(wěn)住身形不再下墜,然而細嫩掌心卻被荊棘刺破,她吃痛松了手,頭部撞擊在凸起來的石頭上。

    妙妙頭暈目眩。

    身上數(shù)個地方傳來的刺痛讓她眼角忍不住滑出眼淚。

    清晰感受到身體機能在一點點流逝,無異于數(shù)著分秒的死刑犯。

    意識蒙眬之際,她絕望的想,或許還不到明天,她就會流干血死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