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們已經(jīng)到位了,就是一只蒼蠅過去也保證給您瞅真真兒的?!?br/>
石川高新區(qū)健身廣場外圍,一輛黑色現(xiàn)代轎車停在馬路旁邊,一個剃著光頭身材略肥的男子坐在駕駛位上舉著對講機匯報道。
不光是在一個位置,放置有四百萬巨款的廣場前交叉的兩條馬路上都被錢正德安排下了自己的眼線,除了從四個方向派人盯哨,就連錢正德本人也都來到附近一處商廈內(nèi)部,站到窗前俯瞰著整個廣場。
他在心里對自己一萬個保證,絕沒有人可以走近這個廣場中心區(qū)的花壇而不被自己發(fā)現(xiàn)。
就算對方派了個腳夫來拿款,回頭自己可以將其綁架把幕后主使逼問出來。
如果恰好是敲詐自己的那個人的話,錢正德就連如何折磨對方的方法都想了幾十種。
拿起自己手里的對講機,錢正德表情陰沉道,“都給我打起點精神,就算等到半夜也不準給我走神,有情況立刻給我匯報!誰敢疏忽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明白了老板”
“收到?!?br/>
“嗤啦”作響的對講機里迅疾傳來其他人的回復聲。
這些守在車里的人也都不清楚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老板放置了貴重的東西在這個廣場花池里面,但凡有接近的路人都要全部錄像拍照然后進行跟蹤。
身為開發(fā)商的開路先鋒,這幫人之前基本都充當過強.拆綁.架戶主或是打劫釘子戶的打手,對于收錢通過暴力手段幫老板解決麻煩這種事早已習以為常。
只是這次的行動似乎比以往要重要許多,就連老板本人都親自上陣了。
“敢敲詐我?老子讓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盯著空蕩蕩偶爾有兩位行人路過的健身廣場,錢正德握緊了手里的對講機。
“喂,托肥,你說該不會是上次咱們揍的那幫農(nóng)民工惹的事吧?”
距離廣場最近的那輛現(xiàn)代車里,坐在后排負責錄像的一名瘦高個男子朝駕駛座上的光頭尖聲詢問道,“會不會是這幫人拿了什么東西想要敲咱們老板一筆?”
被稱作托肥的光頭男一手扶著方向盤,帶著毒辣目光的三角眼仍舊緊緊盯著車窗外,語氣充滿不屑道,“我覺得不可能,就那幫慫逼,咱們把他們工頭腿打斷了誰也不敢多廢話兩句,估計是另外哪的老板。”
“有道理,能讓錢正德這么大動干戈的,除非是其他地主?!?br/>
高個男頗為信服的點點頭。
雖然剛開始守在現(xiàn)場的馬仔們?nèi)甲⒁饬Ω叨燃?,恨不能把那個神秘兮兮的花壇都放進眼珠子里。
但是一連兩小時的盯梢后,就連守在商廈里的錢正德都有些不耐煩了,可他又不敢發(fā)短信催促對方趕緊取錢,不然就是擺明自己在下套抓人。
“哎呀媽呀,悶死我了,這得等到啥時候去?!?br/>
另外其他車上守株待兔的人也有些不耐煩了,大家平常都習慣了打打殺殺有事直接抄東西上,然后不是進醫(yī)院就是進局子,一個個跟偵探似的守在這里對他們的折磨而言不亞于看到小姐站在自己面前主動脫光自己卻還不能撲上去的難受勁頭。
“老板,要不要我過去看看東西還在不在?”
其中一個沒耐性的首先拿起對講機問道。
隨即遭到錢正德的否決,“不行,就在那給我盯著!”
既然對方遲遲不肯出現(xiàn),沒準和自己一樣也在觀察,想等到確認安全后再出手。
錢正德也沒心思去猜測對方為什么會如此輕松答應由他來定取貨的地點,在他眼里,敲詐自己的這家伙既然這么傻答應了,丫就是一還沒上道的凱子,早晚都被自己收拾的份。
傍晚,鑫街附近一處普通單元房內(nèi)。
隨著“咔嚓”一聲響動,客廳的房門便被從外面打開,但是門口卻空無一人,可以直接看到空蕩蕩的走廊,仿佛房門是經(jīng)受某種操控自動打開。
“彭”的一聲后,房門又在某種外力作用下兀自關(guān)上。
此時如果有其他居民路過或是站在門口附近的話,一定會被這詭異驚悚的一幕嚇個半死或者直接嚇暈過去。
緊接著,原本空曠的客廳里,空氣像是被突然撕開一道縫隙,隨后一個人影便從這道“縫隙”里變戲法一樣鉆了出來。
同時露出來的還有一個碩大的皮箱。
“唰”
隨手將身上的隱身斗篷扔到一旁沙發(fā)上,滿載而歸的李莫俯下身,迅速將眼前的皮箱打開。
一沓沓紅色百元大鈔隨即整齊的羅列在眼前。
“嘶…”
雖然早就預想過這樣的收獲,然而當真正看到這筆可以說超乎自己想象的現(xiàn)金后,李莫還是忍不住吸口涼氣,這可是四百萬的現(xiàn)金啊…別說百平米的房子了,小別墅都能買一套了。
如果錢都能來的這么容易,自己該省去多少力氣…
不需要借助點鈔機,只需在利用意念在位面商城里點擊賬戶充值,李莫就可以輕松將這筆錢神不知鬼不覺的打入到自己任意一張銀行卡上。
——既然能不通過銀行把錢取出來,強大的位面商城自然也就有方法把現(xiàn)金直接轉(zhuǎn)入賬戶中。
就像是購買產(chǎn)品的逆運行,僅僅幾秒鐘的時間,眼前箱子里的這批鈔票便瞬間消失。
而李莫腦海中的銀行卡信息則顯示出里面多出來了四百萬的余額。
“恭喜李莫會員,充值成功?!?br/>
機械的提示音在腦海位面商城中響起。
“爽!”
看到資金如此輕松的便劃入到自己賬戶里,李莫忍不住打個指響興奮不已。
為了完成這件事,自己幾乎是傾家蕩產(chǎn)的在奔波忙碌,而現(xiàn)在終于看到符合心意的結(jié)果,心情大好自然是不必說的。
而對于手頭多出來的這筆可以用“巨額”來形容的財富,李莫之前也已經(jīng)簡單考慮過如何去處理。
首先肯定是不能當做工錢發(fā)給那些工人們的。
一來這是自己和錢正德之間的私人恩怨較量結(jié)果,那些工人包括自己父親的欠款也得等后續(xù)這家公司受到法律制裁時一并清算;
二來,就算李莫有心拿這筆錢先去墊還工人薪資,也是絕不可取的——自己剛剛被人敲詐,那邊的工人們一百多萬薪水就到手了,就算再豬頭錢正德也會聯(lián)想到這事和李莫之間的關(guān)系。
對李莫而言,在徹底完事前,繼續(xù)隱瞞身份還是很重要的。
如此一來,他的選擇就是,先將這筆錢投入到自己手頭的店鋪上,順帶利用之前可望不可即的商城里天價藥物幫父親把腿傷治好。
然后才是真正的去和這家公司做所謂的“正義之戰(zhàn)”,讓其得到應有的下場。
盯著位面商城中那套令人望眼欲穿的機械產(chǎn)品,李莫又是忍不住的一陣激動,有了它,自己的店鋪絕對是如虎添翼,而且再也不用擔心配料之類的問題了!
而換做之前,李莫起碼還要經(jīng)營一年才有希望買下這套強大的工具…
在李莫將現(xiàn)金取走兩個小時以后,隨著天色逐漸暗下來,就連錢正德也終于按捺不住了,這才派人去看看錢還在沒在。
他自己也掏出手機,準備告訴對方為了安全起見,如果錢還沒被取走他就會先去取回來。
“老…老板…”
隨即對講機里傳來一陣緊張結(jié)巴的聲音,“箱子…不…不見了…”
那個高個男子大搖大擺走到花壇前,探頭查看一眼后,發(fā)現(xiàn)那里絲毫沒有老板口中“黑色皮箱”的影子,當即嚇傻了眼。
“什么?”
聞言,錢正德猛地舉起對講機,“**再給我好好說一遍?!”
“皮箱…真的不見了…”圍繞著花池查看五六圈后,那個高個男差點哭了出來,“就地上好像…還有點字母…”
“什么字母?”
心頭猛然一沉,覺察到有意外發(fā)生的錢正德完全顧不得自己的老板派頭,一邊大聲詢問一邊迅速朝商廈扶手電梯跑去,四百萬啊,怎么可能就這么從自己眼皮底下消失!
“f…u…c…k…u…”
低下頭看著地面上那幾個用白色石灰粉涂鴉的字母,即便學歷不高,高個男也認出了這些詞匯,趕忙匯報道,“老板,**you??!”
“我草你媽!”
吸引了諸多購物者駐足觀察的錢正德頂著被汗水打濕粘在腦門的幾根頭發(fā),仍舊奔跑在廣場旁商廈里,聽到手下這句話,更是忍不住憤怒瘋狂咆哮。
高個男欲哭無淚,更加緊張得哆嗦不已,“老…老板…不是我說的**你…是…”
“砰”
“刺啦”
緊接著,高個男手里的對講機里馬上傳來一陣摔打聲和沒信號的噪音。
其他仍舊坐在車里的馬仔們也都面面相覷,驚愕不已,不知道到底是老板摔了,還是對講機被摔了…